>
“周倾诀,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的身份是被爷爷承认的,是入了周家族谱的,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外人,这周家的东西也有我的份。”
过了好一会儿,周枕勋到底是没有咽下心中的那口气,再次对着周倾诀吼道,他没伸手接周倾诀的手机,也没有再提要找周掣文告状的事,而是搬出了族谱和周老爷子来压周倾诀。
“麻烦你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我的酒会,不在受邀之列的全是外人,我管你和周家什么关系?你若是有能耐大可以站在这里喊一声,看看在座的有几个捧你的场。”周倾诀说,拿出来的手机被她缓缓地收了回去,她看着周枕勋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直到这一刻,顾怜影才终于明白了周倾诀办这场酒会的意义,她分明是借着这场酒会之名,逼着所有人站队。
或许她早就料到了,周枕勋母子会出来捣乱,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酒会办在周家。
在这场酒会上,所有的人都是周倾诀请来的,哪怕他们并不想站队,也已经和周倾诀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毕竟站在这儿的所有人今天都看到了周枕勋的狼狈,周枕勋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与其反水得罪了周倾诀,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倒不如和周倾诀拧在一起,毕竟这样的话,以后掌权的是周倾诀,他们这些人都是功臣。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心里都忍不住感慨,那个不声不响的周倾诀原来心里藏着这么深的算计。
“呵,周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赴的你的约,当然是来支持你的,我说的对吧,诸位。”
因为周倾诀一句话,突然陷入沉静的宴会厅传来了男人慢条斯理的嗓音,是顾鹤元开口了,他穿着限量版的定制西装,身姿笔直的站在周倾诀的背后,就好像给了周倾诀一把保护伞。
如果说刚刚周倾诀的话还让所有人心里犹豫,甚至是不满,可是现在听到顾鹤元开口,他们一个个的都变了脸色,毕竟顾鹤元是顾家的掌权人,他公开支持周倾诀了,如果旁人再不表态,岂不是要站到顾鹤元的对立面去?
在帝都,顾鹤元和萧檀汐是并列的两个巨头,别说这些普通豪门里的人不敢招惹这两位,便是荣家宁家这种顶尖豪门里出来的二代,遇到这两位时也得先掂量掂量。
周倾诀就算还没有掌权,就凭顾鹤元公然发声支持她,旁人就不敢再唱反调了。
“是是是,顾先生说的对,大家不都是来参加周小姐的酒会的吗?管别人做什么?”
“周小姐的酒会当然是周小姐说了算,一切都小姐开心最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