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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爸爸又要说我伤了您的心?或者是爸爸又想拿妈妈的哪件遗物来威胁我?到此为止吧爸爸,如果您执意要继续下去,我想局面不是你想看到的。”
岑泰还想继续,可是这次他才开了个话头,就被岑予央打断了,看着岑予央决绝的表情,岑泰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不受掌控了呢?他回想了一下,却又没能找到具体答案,唯一可以确定的大概就是岑予央她真的敢鱼死网破。
他这个女儿呢,别的不敢说,好像就是有股子狠劲,若不然那天也不会直接从二楼跳下来了,回想自己做过的事,岑泰知道,如果真的要闹,他绝对不会比岑予央讨好,毕竟这些年,他确实打着真心的幌子利用过这个女儿很多次。
可是…
费了这么大劲,好不容易才见到这个女儿,他又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上一次在宁少面前夸下了海口,结果却没能成功将人送去,宁少已经对他颇有微词了,他还不能失去和宁家合作的机会,也不能失去宁家这条船。
就算宁景新现在还没有掌权,但是对于岑泰来说,他仅仅是从手指头缝里露出来的那点汤,也足够岑家喝一壶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死死的扒着宁景新,哪怕陈彦杰已经和宁宛珍在一起了,他也舍不得松手。
看到岑泰脸上已经有了动摇,岑予央再接再厉的说:“爸爸,您自己好好想一想,在这种场合和我鱼死网破值不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手上的那张请柬是从宁宛珍那儿得来的吧?你说如果我们把事情闹大了,让周小姐生气了,怪罪到宁宛珍头上,她会怎么看您?”
岑予央这句话算是彻彻底底威胁到了岑泰,岑家在他手里这么多年,始终都是一个二流家族,不仅全然够不上帝都五大世家的边儿,甚至比起一流家族都相差甚远,他不甘心一直这么下去,这些年也找了不少门路,岑彦杰现在的那个女朋友虽然在宁家基本上算是个不入流的,他也不能得罪了,毕竟宁宛珍身上好歹也是流着的宁家的血,如果岑彦杰真的能和宁宛珍修成正果,那么他就是宁家的姻亲,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就为了这一层,他也要捧着宁宛珍,哪怕对方是他的晚辈。
岑泰这一辈子不是正在趋炎附势,就是走在去趋炎附势的路上,他从来都不知道脸面为何物,不然也不会做出厚的脸皮卖女儿的事了,在心里斟酌了一番,确定在执意闹下去,自己讨不到什么好处,他立刻就挤了张笑脸出来道:“呵呵,央央呀,咱们父女之间,你就算再生爸爸的气,也没有必要剑拔弩张,今天算爸爸不对,贸然过来打扰你,你回去再好好想想,哪里都不如家里好对吧,爸爸年纪大了,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岑泰当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他可以在众人的围观下用冠冕堂皇的话逼迫岑予央,也可以当着众人的面不顾长辈的威严转身逃串,看着他挤出人群的背影,顾怜影都忍不住咂舌。
“还真是一出好戏呢,哈哈哈,大家都说什么豪门秘辛,我看什么样的密辛也没岑家这出大戏吸引人。”
“女儿嫁叔叔,儿子娶侄女,这可真是两手准备,岑总打了一副好算盘。”
“若不是今天看到这一出,我还觉得岑总是个敦厚的好人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不是吗?这么一看岑予央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