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段的酒吧人不是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些单纯想找一个有氛围的地方独自喝酒的单身人士。庄子苑一下子点了好多度数比较高、容易麻痹神经的酒,沈鸩则拜托服务员将自己点的果酒和她的酒互换一下。
“不好意思小姐,”男调酒师清秀的脸庞上写满真诚:“您如果不想让这位女士喝多的话可以稍微改一下酒单,但是不能按照您说的把酒掉包。”
说话的功夫,庄子苑已经两杯白兰地下肚,脸上开始泛起红晕。沈鸩一把揽住庄子苑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嘴上也没闲着,让调酒师省去其中的几款混合酒。
“院长,院长。。。”沈鸩试着叫了庄子苑几声,对方只对她哼哼了就下,处于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里一时半会醒不来。
酒水一杯杯接着上来,几乎有点赶不上庄子苑喝的速度。“要不咱们还是别喝了吧院子。。。”沈鸩有些犹豫,一只手试探性握住庄子苑的手,却被她不留痕迹地撒开。
“别管我。。。我想喝多少喝多少。。。”庄子苑想靠酒精冲走脑子里今早的回忆里的檀溱,可每隔十分钟看一眼时间的举动在沈鸩看来就是在乎檀溱的表现,想让檀溱尽快来接她。
终于,时针走过十点的最后一分钟,有些老街上的路灯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熄灭。月亮绷着个脸挂在天上,和星星赌气一样躲进厚厚的云层中。明天又是个阴天。
檀溱收拾好酒吧,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给庄子苑。秋夜里的风难免寒凉,车内的空调也被她开到平时两人喜欢的温度。
“子苑——”
目光一下落到和人争吵的沈鸩身上,眼见对方越说越难听,檀溱上前一步帮她说话:“她和谁谈恋爱、喜欢谁和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谈成谈不成你更是管不着。话说这位兄弟家是住在太平洋里吗?管的可真宽。”
“这位阿姨,我不反对您刚刚说的话,我确实是管不着。可你应该先问问这位小姐旁边喝醉了的人吧。”那男人说着把手摊开做出无辜的样子,目光瞥向喝多了的庄子苑。
“以我看到的呢就是她,”十分不屑地瞪了沈鸩一眼,而后和檀溱对视:“强迫这位小姐,那这位小姐不愿意我们就帮忙把人拉开,没问题吧?”
什么?!!
庄子苑的助理刚刚和她们院长表白,而且还差点非礼人家?
这可不是喝多没喝多的问题。
檀溱愣在原地几秒钟后先想到将庄子苑扶上车。“走,咱们先回家。”男人看她们之间不加掩饰的亲昵,忽然好想明白了现在的局面。不爱多管闲事的性格让他率先出了门,刚刚看热闹的几个人也都纷纷将目光移回来,盯着酒里的樱桃或者是杯口的一圈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