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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情报是一个组织的眼睛,如今眼睛被蒙蔽,乌丸莲耶等人根本意识不到外面已经变天了。
降谷零到得很早,他安静地坐在朗姆身边,听大家互相甩锅。
说真的,乌丸莲耶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这根本不是谁是卧底的游戏,而是找出我们当中的真酒好吗?
会议中途,降谷零和基尔互换了一个眼神,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先生……”
降谷零刚刚开了个头,就听乌丸莲耶笑着说:“说起来,你们没有发现会议室多了一个位置吗?”
降谷零向白兰地下手的第一个位置看去——那里从开始就空着,但他以为大家只是按照习惯就坐。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猛地转头看向乌丸莲耶。
“你们应该都认识他才对,毕竟已经是组织的老朋友了。”乌丸莲耶明明是笑着的,那笑容却狰狞可怖,他按下通讯器的开关,对那头的人说,“让他过来!桑娇维塞,让他过来!”
降谷零:“!!!”
是昭裕,但是为什么?!
通讯器那头却没有任何声音,乌丸莲耶等了一秒,表情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抓着通讯器又命令了一遍:“桑娇维塞,别忘了你答应了我什么!”
“咳咳……”通讯器中传来几声微弱的呛咳,却不是桑娇维塞的声音。
降谷零听得很清楚,这是昭裕的声音,昭裕就在通讯器的另一边——他会在岛上吗?
“乌丸莲耶……桑娇维塞现在恐怕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昭裕轻笑道,“他……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我交给你。”
“我们都被他骗了,他是一个狡猾的猎手,要做的从来都是抓住猎物,就算帮其中一只猎物吞并另一只,最终的目的也不会改变。”
在小岛的另一端,这里已经被伊泽宪一的乌托邦攻占了,可不仅乌丸莲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就在岛外伺机行动的红方也没有察觉。
昭裕将枪口抵上伊泽宪一绑着绷带的头颅,身体却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不可避免出现了损伤,他止不住地咳嗽着,有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伊泽宪一什么都看不到,但这不影响他判断局势,他哈哈笑了起来,受损的声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没关系,昭裕,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之间的事情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乌丸莲耶,他算什么东西?!”
“咔——”乌丸莲耶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他愤怒中带着几缕惊恐地叫嚣着,试图让事情的发展回归他的掌控。
可是没有用。
桑娇维塞从一开始就怀着覆灭组织的心而来,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乌丸莲耶的盟友,永远也不可能。
昭裕要控制一个神志濒临崩溃的成年男性很不容易,稍微用力他的手腕就钻心一般的疼,他不得不将半身重量都压到伊泽宪一身上,利用重力协助控制。
“你马上就要成功了,宪一。”昭裕叫出了那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称呼,“但你的乌托邦会为他们犯下的罪接受法律制裁……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