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摸了摸华生的头顶和前胸,安抚它的情绪。
“非常抱歉惊扰了你们。”修子夫人微微欠身道歉,“这是我们带的葛饼,当作赔礼请你们笑纳。”
三原修子虽然看起来是一个严肃又严谨的人,但她其实爱好非常广泛,今天他们带来的和果子基本都出自三原修子之手。昭裕作证真的很好吃!
何况无论日本还是英国饲养鹰都是合法的,华生手续齐全,而且又是一只很乖巧听话的鹰,如果不是他们先做出了驱赶击打的举动,华生根本不会暴躁反击。三原修子的赔礼更多只是为了表现白马家的态度。
可那位身材圆润的先生显然不这么想。
他恼羞成怒,一把挥开了三原修子捧着的漆盒:“你以为我稀罕那点东西吗?警卫,警卫在哪里?居然让这些卑劣的家伙跟我同坐一席,太过分了!我在卡……”
“谷川社长”之前坐在外围的那个精英男清了清嗓子,打断社长的话,“今天人员聚集,警察的工作已经很繁重了,大家都是来观赏烟花的,没必要发生争执给警察增添工作负担。您认为呢?”
社长脸色变了变,最终冷哼一声,还是坐了回去。
樱子小姐偷偷松了口气,忙道:“您快尝尝金平糖吧,是副社长专程去京都的绿寿庵给您买的,一定还是过去的味道。”
被她cue到的副社长笑着说:“是啊,我专门选了您最喜欢的口味。”
那边社长的情绪似乎重归平稳,精英男又专程走到昭裕他们这边,赔礼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社长他非常重视这次团建,所以言语间可能有些激动,希望你们谅解。”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这个礼貌儒雅的男士,三原修子也展现了非凡的气度:“当然,这本来也是我们没有看管好宠物的缘故。”
葛饼散落一地,在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腻。
白马探板着脸,表情很糟糕:
“18点47分13秒,他用竹筷敲打了华生的翅膀三次,18点48分09秒他拽掉了华生的尾羽,18点48分38秒,他拉扯了华生的爪子但被抓伤……”
昭裕哑然失笑:“怎么会有人把时间精确到秒种,阿探你大脑里是有一只钟表吗?”
“当然不是。”白马探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用的是哥哥送我的怀表。”
昭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白马探贴身戴着他上次去英国送给他的怀表,保养得很好,一看主人就很爱惜。
“谁动了我的金平糖?!”忽然,刚才已经安静不少的社长又爆发了新一轮的怒吼,“一定是刚才那个畜生!它动了我的糖,金黄色那颗明明应该在正中间,现在居然偏了零点五毫米!!”
昭裕等人:“……”
这个公司的职员真可怜,摊上这么一个神经质的老板。
白马利兵卫宽容地笑道:“社长先生中气十足,身体应该很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