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呀,现在的很多药是化学制品,所以会出现耐药的情况,现在由于时代局限,用的都是中药,有效且不易耐药,怎么会恢复得如此慢?
她正在为石泉查看伤口时,石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一带,她没有防备,整个人便倒在了石泉的怀里,她羞得满面通红,连忙推开他起身,转身要离开。
石泉知道自己唐突了,他实在有些情不自禁,这些天怀清待他太好,两个人时常相处,让他产生两个人可以回到从前,重新开始的错觉。
他起身,拉住了怀清的衣袖,不让她离开,眼神里有乞求也有期盼,“清儿,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怀清狠心转过头,“师兄,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已经是何夫人,回不到从前了。”
石泉不死心,“何公子他已经不在了。。。。。。”
“他还活着,我一直努力让他重新站起来!他待我很好,我不能对不起他!”怀清打断了他的话。
石泉无力瘫坐下来,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怀清的心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错过的时光始终追不回来,清儿已经往前走了,留在原地的只有自己。
怀清推门离开,站在门口,泪水滑过脸颊,她还爱着他,但他们真的回不去了。
即使何子琰不在,她也不能丢下巴蜀的百姓和他一起浪迹天涯。
这些年,定国连年征战,到处征兵打仗,巴蜀的百姓靠着在何家打工才能生活富足,为了保护巴蜀的百姓,她给官府上缴了三倍的赋税,并且贡献了很多军队急需的药材,巴蜀的百姓才免于被征兵。
如果她离开了,何家的一切该怎么办,巴蜀的百姓又该怎么办?他们都指望着她生活。
想到这里,她擦干了眼泪,生活还要继续,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巡视完砂矿、茶厂和药厂,她再回到父亲家,父亲告诉她,石泉已经离开了,他拦不住。
她无力地坐下来,心痛得揪作一团,父亲看她脸色不好,给她倒了杯水,在她的对面坐下。
他很心疼自己的女儿,开口劝道:“走就走了,他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哪里会一直靠人庇护?你们有缘无份,留也留不住,忘了吧!”
怀清点点头,喝了口水,默默地离开,坐在马车上,泪水还是忍不住奔涌而出。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下车时,弥正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忍不住抱怨两句,“师父也真是的,总惹夫人伤心,要不要我把他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