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笑着闹着,却没有看到兰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们身边。她那涂了厚厚脂粉的脸上满是嘲弄的表情,道:“好不知羞耻的两个粗鄙丫头,竟然躲在角落里谈论男人,真是有娘养没娘教的乡野村女!”
怀清本来打算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是她居然说出如此羞辱人的话,不禁心中生气,不客气地回敬道:“原来兰姑娘每日穿梭于各色男子之间便是你母亲教的吧,好像阳城的歌舞坊的姑娘也是如此。”
此言一出,不禁骂了兰霓是歌舞伎,连她母亲也一起骂了。兰霓顿时凤目圆睁,挥掌便想打在怀清脸上。
林月也不言语,端起洗碗的水,朝着清叫道:“快躲开!”
待清闪开之时,一盆漂着油花儿青菜烂叶子的水便浇向了兰霓,她急运功想躲开,哪知地下本来潮湿,自己为了炫耀所穿的水牛皮的靴子又极光滑,心慌意乱间,竟一下摔在了地上。
那盆水不偏不斜从头顶浇下,顿时身上一股酸臭的味道,脸上的脂粉被污水冲出一道道的印子,实在狼狈之极,也难看之极。若在平时,她绝不可能轻饶了她们两人,一定让她们更加狼狈更加难看,可是仙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自己要在仙会上表演,如此狼狈模样如何能够站于众人面前?
她气急败坏地跺跺脚,恨道:“你们两个等着,我一定要你们为今天的事付出血的代价!”
林月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装作浑身哆嗦的样子,嘻嘻笑道:“我好怕呀,怎么办,怎么办?”
怀清顿时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可是笑过之后,不免又有些担心,这兰霓向来目中无人,自私霸道,只怕以后不知道该怎么整治自己和林月呢?
林月本有一股怨气郁结在心,如今借着戏弄兰霓发作了出来,反而觉得心里好受了。她看着兰霓匆忙逃窜的样子大笑,笑着笑着,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怀清知她因为石涟的事心中难过,便轻轻揽过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啜泣,心中也是为她伤感不已。
仙会上,掌门高坐在主位,接下来各国使者以先来后到的顺序依次就座。
待魏国、楚国、赵国、宁国、燕国、韩国的使者纷纷落座后,定国的使者却迟迟未到。
六国之人深受定国欺凌,如今见定国使者未到,不禁对其不守时间大加诟病。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一个瘦弱的老者步入殿内,众人第一眼看那老者只能用难看来形容,那老者年龄应该极大,脸皮皱皱地紧缩在一起,连肩背也微微弓起,俨然一个驼背。第二眼再看时众人只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