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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她以还没收拾,要和同事聚餐为由拒绝了。
结果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住哪一层哪一间。
好在这个谎言马上就要结束了。
排队过ETC时,宁城的同事给她发来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钥匙与电梯卡照片。她的房间在公寓顶层,独居的女性都住在最高处的三层里。中间六层是家庭式的,下方六层是单身男性,最下方的两层是洗衣房、健身房和超市。
公寓里三楼至十七楼都有相对应的电梯卡,基础设施与安全方面都很不错。
可惜她对这个新的住处没有什么期盼,更喜欢顺心小小的出租屋。
只是她带不走顺心的小房间,所以带了曾经属于那间屋子的,顺心给她准备的那套临时睡衣。
她一共穿了两次。
前天喝酒的时候沾了些酒气和烧烤的味道。
她说她想自己洗才带走的。
现在就放在副驾驶上。
而另一边的顺心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她不习惯身旁位置没有人的感觉,空空荡荡的,一上午都很是煎熬。
特别那个人今天早上还在她的床上和她一起赖床。
之后也没有湘湘投喂的早餐吃了,不买早饭就得饿肚子。
亲密联系陡然间断裂,她觉得自己有些戒断反应。
甚至开始想着早上要是不下车直接一起去宁城是怎么样的。
顺心不开心。
她拼命回想着一切与湘湘有关的东西。
突然想起来那条被她收拾妥帖的裙子,还有在她鞋柜里有些格格不入的高跟鞋。
她们前两天都没想起来。
还有湘湘那天穿走的,她那套地摊货和拖鞋。
一件件事物就像九连环,一环套一环地将她们联系起来。
也让顺心短暂地有了一些安全感。
忙碌开始让时间加速。
流逝的时间会冲淡离别时的不舍,思念则是被大浪淘沙般地筛选出来,一点点堆积成山。
在宁城的湘湘工作并不顺利,带新人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情,尤其在新人记性不太好的时候,难度就会翻倍。
再加上分公司的人手严重不足,很多事情都得亲自上手,加班成了家常便饭,周末也难得休息。
一个月她勉强回了一次家,拿了些冬装又匆匆忙忙地往回赶。
顺心这边也差不多,临近年底,订单翻了好几倍,业务员催货的压力越来越大,工厂又频频拖延出货时间,搞得她两头受气。
她们不想在聊天的时候尽说些关于工作的丧气话,偏偏生活又不给她们带来些什么值得分享的快乐。
聊天的频率肉眼可见地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