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美术馆门口分别以后,已经过去三天了,这段时间里,刘兮根本找不到苏蕴的人,电话,微信,管理院教学区,甚至闯过一次男生宿舍,都没有发现,她又不好去问宋锐,那弟弟上次被她发的微信吓得,这些天碰到她就躲。
都已经决定好,如果今天再找不到苏蕴,她就去给苏澈告状,结果说曹操曹操到,苏蕴今天终于出现在学校了。
“你是去修了三天的仙吗?不管是做什么去了,你能不能给人个消息,让人知道你还活着就行!”
刘兮拿着她从教室里带出来的画板就往苏蕴身上抡,木质的框架打在人身上发出闷闷的声音,打了好几下才停下来,这会周围都已经围了一圈围观家暴现场的人,她干咳一声,转身回去把画板放好,冲出来拉着苏蕴就走。
“我去了医院一趟,没乱跑,兮姐!”被拉着走的苏蕴内心很委屈,他记得自己那天下车前明明告诉过刘兮了,结果回来还要挨打“我那天不是告诉你了吗?”
“啊?我想想……确实有那么一回事,那你也没说你要消失三天!”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学校的人工湖旁边,这湖建成的日子不是很长,好像还是去年学校开股东会讨论学校是不是需要改变校园样貌的时候,校长提的意见。
湖的面积不大,直径也只有二十米,湖中之水清澈见底,里面养着十来条锦鲤,荷花零零散散的开放在湖中央的一座长方形石碑周围,石碑有些年头了,上面是来自莎士比亚的《暴风雨》中的句子:What'spast,isprologue,凡是过去,皆为序章。
“兮姐,是不是不论再怎么梦幻美好的东西,最后都会回到它最初的样子?”苏蕴在湖边站定,看着石碑思考了许久,对蹲在边上拿小树枝逗弄锦鲤的刘兮问到“化去了幻想的本质,不一定都是不堪的对吗?”
“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本质是什么,不过决定它是否不堪的,我想应该是你自己。”放下手中的树枝,刘兮从包里拿出一盒迪克多的巧克力,塞进了苏蕴手里“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要告诉我哦!牛奶巧克力松茸,不是很苦!”
“谢谢!”
又在湖边闲逛了一会,两人才在校门口分别,临别前苏蕴拜托了刘兮,希望能够拿到大一艺术设计班的课程表,但却没有指定是哪个班,刘兮也没追问,就答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