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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崎野蔷薇虚虚的望着半空,许久才说:“人渣啊……”

“呃。”

椎名幸有点点被打击到。

是的。

身为单推人却对正主怀了不可明说的心思,肮脏人渣的让五推小伙伴要用救世主的火种才可以将她净化。

可被这般分明的说出来,椎名幸还是有点承受不住。

“我不是在说你。”

钉崎野蔷薇摆摆手,她深沉的吐出一口气。

摸出手机。

“在,过来一下。”

「你在哪?」

“女生宿舍。”

「???」

对方的疑惑隔着手机也传达了过来。

“总之就是这样,挂了。”

「嘟——」

「啪嗒!」

伏黑惠推开门扉,身后追着几只脱兔。

这般短的时间过来挺累的,他喘着:“……找我什么事?”

“这家伙。”

钉崎野蔷薇眸子死了。

指尖有气无力的指向椎名幸,说,“她喜欢五条老师。”

“!”

于是虎杖悠仁也被叫过来了。

“为什么我是最后知晓的?”

怀疑自己被孤立的虎杖悠仁好伤心哦。

“你这家伙不是死了嘛,一时间没想起来。”

钉崎野蔷薇一脸啊对不起没想起来

哦豁尸体在说话的表情。

“……”

虎杖悠仁选择沉默。

咒胎戴天的之后他差点和世界辞别,被椎名幸捞了一把,现在正处于假死状态躲避苟延残喘的老家伙的迫害。

但来自同级生的迫害才让人真正的心寒。

“椎名,你喜欢五条老师?”

尽管听钉崎野蔷薇说了,但伏黑惠还是好难以置信的选择确认一次。

“……是的。”

椎名幸敛了眸子,现在究竟要搞什么啊。

她感觉自己方才的心理准备,曝白,全不需要了。

“哇!”

只有虎杖悠仁心无旁鹭的拍拍手,“那好呀。”

他说:“什么时候对五条老师告白?”

“你太简单了!”

钉崎野蔷薇啪的将符纸拍给他,“先关掉。”

虎杖悠仁认为自己好受针对。

他望向明明和自己一样是男孩子却被特殊对待的伏黑惠,不懂,他真的不懂啊。

伏黑惠斟酌的:“五条老师……先不要告白为好。”

“请说。”

钉崎野蔷薇恭敬的将话语权交给和五条悟相处时间最长的伏黑惠。

“……就是,他这人没什么恋爱心思,津美纪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津美纪是谁?”

“我姐姐,但这不重要。”

伏黑惠笃定的说:“总之,如若向他告白的话,99%会被拒绝。”

钉崎野蔷薇好奇:“余下的1%呢?”

“……不排除他是个人渣,觉得好玩于是先应承下来。”

“好的。”

钉崎野蔷薇懂了。

她对椎名幸说:“去告白罢,五条老师绝对会人渣的作为这1%的。”

“这样嘛?”

虎杖悠仁难以置信。

他的小伙伴竟然这般的不信任五条老师。

“我认为椎名向五条老师告白99%会答应的。”

“余下的1%呢?”

“五条老师或许会纠结于椎名的年纪于是选择拒绝?”

虎杖悠仁也不确定了。

五条老师究竟存在着这1%的良心嘛?

明明是最为五条悟申辩的,这一瞬却感到迟疑。

他总感觉只要椎名说出口,五条老师绝对会答应,至于别的,类似于世俗的眼光?

五条老师在乎过这些嘛?

“也就是说,现在的票数是告白2票,搁置1票。”

钉崎野蔷薇统计着,望向恋爱物语主人公,“椎名认为呢?”

“告白罢。”

而椎名幸认为伏黑惠说的很对。

第77章

1。

尽管说要告白,但五条悟在路上遇到了特级咒灵漏瑚,现在正绝赞出差中!

而椎名幸和虎杖悠仁被托付给了隔壁班的七海老师。

被迫加班,七海老师深重的叹了口气。

他扶扶眼镜。

认命的:“……好罢。”

——这世上有谁可以将五条悟送走嘛?

“娜娜米老师,你还好嘛?”

新来的吉野顺平担忧的问。

“没事。”

七海建人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破防的心情,他望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三小只,“是这样,由于五条先生将你们托付给了我,现在我们要去执行一件任务。”

“这是任务的前情提要。”

他将任务概览分发:“案件发生在电影院,被害人无一例外被扭曲了形态变成了怪物,经过家入医生的诊断定性为无救。”

“虽然但是,这次任务恐怕有点残酷,在中途任何时间点可以提出退群请求。”

七海建人并没有要让这几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直面惨淡人生的想法,这种残酷的事情哪怕五条悟那种人渣也不会做。

——大概?

椎名幸简单翻了翻任务。

「哦。」

「现在是幼鱼逆罚的场合。」

「可是……」

她的视线不留痕迹的瞥向一旁的吉野顺平。

——幼鱼逆罚的主要参与者现在正在作为咒术高专新生,而且是天赋异禀的那种,参与到这次任务中。

这究竟是什么发展?

世界线从全民咒术时代开始就已经猝不及防遏制不能的沿着诡谲的方向呼啸而去。

现在,椎名幸失去了一切先知优势。

她默不作声的看着虎杖悠仁这只社交悍匪以让i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吉野顺平熟悉起来,还没几个回合呢就要发展到拜访对方——

虎杖悠仁:“哦!这电影光碟我好想买入来着,但比赛结束时就已经售罄了。”

吉野顺平:“比赛?”

虎杖悠仁:“对,区域篮球决赛,我作为替补参加的,对方好强的,叫做湘北高中来着?”

吉野顺平:“哦他们!我也听说过……”

七海建人默默的凑到了椎名幸旁边。

这方寂静的角落灰常让社畜i人感到安心,他问:“虎杖一直是这样?”

“嗯。”

椎名幸也叹为观止。

“这次任务,你怎么看?”

七海建人的试探好直白。

椎名幸也知晓自己出现的时机不太好。

毕竟已经进入全民咒术时代10周年,咒灵差不多被乌泱泱的咒术师消磨殆尽了,只遗留下钉子户时不时掀起动荡。

比如说至今仍在苟延残喘的咒术界老古董,比如现在还破坏不了的两面宿傩手指。

而椎名幸这次出现,又让承平日久的咒术界掀起了新的波澜。

不怪七海建人怀疑她。

椎名幸差点生出对方在问「你认为敌人是谁」的幻听。

她说:“可以做到这种事的,只可能是咒灵了。”

记录中的咒术师和诅咒师没有类似的咒术。

唯一可能的,就是最近堵了五条悟的特级咒灵相关咒灵。

七海建人不置可否:“是嘛。”

他姑且将这一种可能性记挂上,接下来执行任务就一清二楚了。

2。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挺遵守剧情线的。”

椎名幸本来只是怀着以防万一的心情过来,没想到真的回收到了一只宿傩手指。

她将这蜡一样的物件抛上去落下来,不知晓要不要交给虎杖悠仁嚼吧嚼吧吃了。

——苦恼。

两面宿傩是在让人苦恼。

如若将对方在容器中铲除的话,作为容器的虎杖悠仁也就gameover了。

尽管少年人早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椎名幸想要将他打捞起。

于是这条线搁置。

“先收起来罢。”

椎名幸于是将宿傩的手指丢到了等价交换置物栏中。

要说这种item作为引怪道具的话也挺有效的,在云雾世界贩卖说不定还可以赚不少钱。

椎名幸对两面宿傩的恶意无休无止。

她想将对方的利用价值榨干再丢到垃圾桶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回程的时候。

椎名幸骤然听到了属于吉野顺平的声音。

他在和谁进行争执,情绪激烈。

椎名幸突然生出不好预感。

她连忙冒头,果不其然,对方是只有死亡才可以带走一切缺点的真人。

这种boss级的家伙只凭椎名幸简直是束手无策。

而吉野顺平鲜明是知晓了真人希望将她的母亲作为诱饵的计划。

“没想到你这么信任他呢?”

真人歪歪头,“这就是相见恨晚的友情?明明是我作为引路人才让你进入咒术高专的,只因为这样就要向我露出獠牙?”

“啊,的确,顺平你说过如若目睹妈妈的尸体的话,就会失去理智憎恨我来着。”

以人性的恶意诞生的咒灵裂开了笑:“将弱点这般轻易的显露出来分明是顺平的不对哦?”

“……”

吉野顺平突然感到作呕。

为这种纯粹的恶意。

可他现在没有时间和真人僵持下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顺平不是五条悟哦?”

真人看出了他的打算。

他说出最现实又

最残酷的话:“现在只有五条悟有可能救你的妈妈,但遗憾顺平来不及。”

咒灵开始倒数:“三,二,一,嗯现在哪怕是五条悟也不可能了。”

「……」

椎名幸陷入沉思。

她整理现状,也就是说吉野顺平是真人培养的间谍,在咒术高专取得了优异成绩加入了娜娜米小队?

宿傩的容器,诅咒师,咒灵间谍。

这么繁杂的构成娜娜米真的会哭的好嘛?

“?”

真人隐约察觉到什么。

他眯了眸子,将绝望的吉野顺平搁置,望向一旁:“哦?”

他脸上的疤痕狰狞的被缝合上,对新加入的椎名幸说:“没想到竟然有客人。”

“我记得,你是五条悟捉住的诅咒师?”

或许是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盆友。

真人对椎名幸的态度挺好。

他八卦的:“我记得你,你在和五条悟执行纯爱路线是罢,现在进展的怎么样?”

“……”

椎名幸不明白。

为什么所有人都好似看过她不知晓的剧本。

椎名幸出来是为了拖延时间。

她已经联络了虎杖悠仁和娜娜米,只要不让真人触碰到吉野顺平就可以。

她这么想着。

于是将零餘者日記乌拉了过去将吉野顺平装盒子。

“哦?”

真人目睹着椎名幸的举动。

“你的能力好有趣呢?”

他饶有兴致,甚至劝诱,“要不要放弃和五条悟的纯爱路线加入我们这一边?”

接下来。

椎名幸连想没想,说了一句惹怒所有真人推的话——

“你什么档次,和我推比?”

第78章

1。

椎名幸和真人掐的昏天暗地。

旁观的吉野顺平在零餘者日記中望着这架势:“……哇哦。”

不过他想说。

亲爱的诅咒师小姐,你忙嘛?

如若可以的话能不能先将他放开,他赶着去救妈妈?

“顺平——!”

虎杖悠仁拖曳着好长一声呐喊过来了。

他风林火山:“我和娜娜米收到你妈妈的电话,听她说椎名回收了蜡状的诡异物,恐怕是宿傩的手指,担心你遇到危险。”

少年人迟疑的敲了敲飘浮着的方格子:“但看起来你挺安全的?”

“……嗯。”

吉野顺平劫后余生的瘫软在了方格子中。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

方格子啪嗒消失了,吉野顺平猝不及防的摔下来。

被虎杖悠仁接了个正着。

公主抱的呪術廻戦主人公愣怔了下:“呃,不用谢?”

“……”

吉野顺平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们沉默的放过彼此,吉野顺平也终于脚踏实地。

方才的场景实在是太可怕了,吓得慌忙赶过来加班的七海建人也迟疑的停住了脚步。

他望着一旁水深火热的诅咒师大战咒灵,又瞥见咒灵的间谍和两面宿傩的容器来了一次罗曼蒂克的公主抱。

娜娜米:“……哇哦。”

——真的。

上次带给他这种震撼的还是五条悟。

「。」

七海建人将脑阔中落跑在花田的天真烂漫杀了你哦的五条悟驱逐出去,他总感觉自己最近被污染了,脑阔中间歇性浮现五条悟的身影。

让他逐渐压力淤积。

“……不管是谁,先告诉我现状呃,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

七海建人语序混乱。

他捏了捏眉心,“总之,我先和椎名一起对付咒灵,如若战况不妙你们快跑。”

说完。

加班的社畜扯开约束就冲了上去。

而他的加入让本来就不擅长战斗的椎名幸压力骤减,她于是好快转职成了辅助,和七海建人配合的风生水起。

这种过分的娴熟让七海建人一度怀疑椎名幸的咒术是招魂,让他的同僚灰原雄附身代打。

灰原雄:?

那什么,或许他还没死呢?

“哦!椎名,娜娜米!好腻害!”

虎杖悠仁在场外摇旗助威。

这种荒唐的对决让真人气笑了:“这就是咒术师的手段?二打一,你们要不要脸?”

「其实还欺负你是一只才孵化不久的咒灵幼崽。」

椎名幸严谨的补充上。

她终究还是为着单推人的声誉进行补救:“讨伐咒灵的事,怎么可以说不公平呢?”

如若可以的话她希望1vs+∞绝对公平战斗将真人碾压了。

“卑鄙!”

真人变成了小孩子开始精神攻击。

七海建人断情绝爱的斩下去。

而,少年漫往往就是这种时候突如其来的添上一抹跌宕起伏。

于是椎名幸目睹着咒灵的手,乌泱泱的将他们包裹起来,觉醒了领域——

「自闭圆顿裹」

如若止步在这里,椎名幸只好遗憾的读档了。

但少年漫的精髓就在于,由主角参与的前提下总会发生一些意外。

比方说,虎杖悠仁装着的两面宿傩被自闭圆顿裹沟通了。

「。」

椎名幸并非初次见证他。

事实上新宿决战时的宿傩得到了近乎20根手指的战力,压迫感是现在这区区几只比不了的。

但自闭圆顿裹和伏魔御厨子彼此制衡,在区域的中间泾渭分明。

椎名幸正好就踩在伏魔御厨子中。

她有种被吞噬入了怪物的肚囊,连呼吸也满是血腥味。

「……」

两面宿傩旁观这无聊的戏份许久了。

他恶劣的诅咒性格喜欢悲惨剧本,本来还期待着他的一只手指给这死水一样的和平带来动荡,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被椎名幸遏止。

正烦着呢。

区区咒灵还冒犯到他的领域中来,哪怕只是不经意的举动,但两面宿傩还没有善良到轻拿轻放。

他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划了一下手。

本来就消耗着庞大咒力的真人被削的直接从领域中跌了出去。

而旁边的椎名幸和七海建人本该是一样的结局。

“啊啦啦。”

但对方轻飘飘的语调一出来。

本来还如临大敌哽着的七海建人乍然放松。

随后。

察觉到这种下意识反应的,靠谱的成年人连忙支棱起来。

——不。

尽管他的确信赖五条悟,但并不尊敬他。

这种反应实在是太丢脸了。

而椎名幸鲜明没有这种纠结。

她上挑的语调轻而易举就可以听出激动的心情:“五条先生!”

虎杖悠仁和她样样的:“五条老师!”

——简直就是物语中的主人公降临了啊。

看着他们的反应,七海建人逐渐浮现了独属于社畜的疲倦。

不过他也差不多。

毕竟五条悟出现了,这次事件相当于结束了。

承平日久,他有一段时间没加班了,竟然有点不适应。

这次在生死线上挣扎过来,绝对要请假去找日常生病的体育课老师灰原雄喝一杯。

“五条先生,你出差回来了。”

七海建人简单的将前情提要说了下。

“这样啊。”

五条悟提溜着真人。

对方本来变小了想要逃跑,但躲得过旁人躲不过六眼。

这种隐蔽的身形甚至让五条悟捉住他省力了许多。

“呼嗯。”

五条悟将真人五花大绑捆了起来,“上次的咒灵让它逃了,本来还挺遗憾呢,没想到这么快又送上门来。”

他瞥向伏魔御厨子中,端坐在一片尸骸上的两面宿傩:“宿傩大人不关领域嘛?”

语调欠欠的:“是不是上次没打过瘾?”

“……”

两面宿傩冷睨他。

分明是记仇了。

“……和你这种家伙现在对抗没有一点好处。”

他傲慢又懒惰的语调,明明是在认怂却只让人听

出了权衡。

下一瞬。

伏魔御厨子消失了。

“。”

椎名幸松了口气。

如若两面宿傩大杀特杀,她只可以护住正主。

至于领域对抗熔断?

椎名幸可不忍心宿主又经遇一次。

想到这,她摁死宿傩的心烧的愈发旺盛了。

“……”

虎杖悠仁望望椎名幸,又望望椎名幸。

椎名幸:“?”

“那个,就是你……”

少年人迟疑的不知要如何说。

他代表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希望问问椎名幸什么时候告白,现在五条老师也回来了,是要抓紧时间早早了断嘛?

椎名幸在这复杂的眼神交流中:“!”

她悟了。

“你想吃宿傩的手指?不,这可不行。”

椎名幸断然拒绝,并将宿傩的手指上交给了五条悟,“五条先生,请你妥善保管,绝对不要让虎杖摸到。”

“好的。”

五条悟收下了。

虎杖悠仁望着椎名幸的眼神是那么恨啊。

简直是木头!

第79章

0。

“……真人折戟沉沙了呢。”

漏瑚端正了一下他自从重新生长之后就有点不适的脑阔,咽喉凉飕飕的。

“啊,嗯。”

尽管羂索是想将他作为一次性的卡牌进行试探,但他满以为凭借真人的能力其实还是可以逃脱的,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

唯一安慰的就是埋下的两面宿傩的手指大概会被五条悟让虎杖悠仁吃掉,这样也算是给两面宿傩示好。

而且——

「……」

死寂。

伏魔御厨子的一切就好似凝滞了一般。

两面宿傩百无聊赖的翻来覆去。

横竖睡不着,从尸骸上落到血水中,从一片猩红里捞出一个方格子。

「咔嗒」

方格子被打开。

两面宿傩摸出在那初出茅庐的咒灵扩张领域时塞进来的纸条,从字里行间中读出来咒灵方想要将五条悟弄死的决心。

「呵。」

诅咒裂开了笑。

——廉价的同盟于是成立了。

“十年前发生了一件事。”

羂索侃侃而谈,“尽管无论是你,我,亦或是五条悟,全然不记得这件事发生,但它毕竟存在于那里。”

“你是说,星浆体事件?”

漏瑚不确定的。

也只有漏瑚搭理他,如花御这种沉默寡言的,以及陀艮现在还在海里。

——啊。

失去了真人让羂索感到一点点寂寞。

“对。”

他将这份感情珍藏,作为对死去的真人的缅怀,“我本来已经放弃干涉了,毕竟每一次都会出现一个六眼来搅局,就好似宿命一样。”

“但十年前却不一样。”

羂索歪歪在真人的躺椅上。

真人走了,他的遗产自然也需要谁来继承。

羂索不才,就作为这个人了:“伏黑甚尔,天与暴君,由于天与咒缚而否定了一切咒力,也就是说,存在于宿命之外。”

“这样没有被观察到的天才竟然参与到这件事中来,知晓的时候我简直要笑出声,这就是天命在我……”

“然后他死了。”

漏瑚说。

“嗯,对。”

羂索也抹抹眼泪,“谁想到他会死呢,现在占据他的身体都让我感到有点惭愧。”

“可是。”

羂索顶着伏黑甚尔的身体,音调压沉,“他本可以阻断这次同化的。”

“究竟是谁阻止了他呢?”

“我怀着这种好奇占据了他的身体,这才得到一切的答案。”

“哪怕存在的痕迹被抹去,却仍旧有一处被哪怕是宿命也抛弃了的角落残存着,伏黑甚尔就是这样的地方。”

“只有他还记得椎名幸的存在。”

羂索的指尖轻轻划过脑阔上的缝合线,“如若想要对付五条悟的话,就必须要将椎名幸处理掉。”

“那我现在去?”

漏瑚站了起来。

“请坐。”

羂索将他按下,“你要如何突破咒术高专的结界?五条悟还在那呢,恐怕他会开开心心的接收这次快递礼盒。”

“……那你说怎么办。”

漏瑚的脑阔又开始疼了。

“自然是。”

羂索合上手,“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委托别人加油,比方说现在无论是位置还是能力都灰常适合的……”

“你是说宿傩嘛?”

漏瑚被点醒了,但他不确定,“宿傩真的会帮我们?”

“妥妥的。”

羂索做了个手势,“宿傩对于现在的身体很不满,他盯上了我呃,这具身体的孩子,叫伏黑惠是嘛?他的十种影法术的确十分出色。”

“我拜托真人留给宿傩的,是一种约束,只要协助我对抗五条悟,我就帮他短时间夺取虎杖悠仁身体的控制权。”

“可以做到嘛?”

“妥妥的。”

羂索很稳妥说,“除了吉野顺平之外,我还在高专埋了一个人,他会将我们一切的宿傩手指孤注一掷的给虎杖悠仁吃下,宿傩绝对会抓住这一机会抢夺控制权。”

“咒术高专快成筛子了。”

哪怕是花御这一瞬也有点同情咒术高专。

“这就是全民咒术时代的坏处啊。”

羂索在蓝天海洋的虚幻空间中浅浅抿一口果汁。

“将参差不齐的家伙平等的引入咒术界,就不可避免的出现这种事,夏油杰还是太冲动太莽撞了,对咒术高层没赶尽杀绝的这一点也是。”

“于是我很期待,宿傩要怎么做呢?”

1。

既然决定要告白,就不可以拖延。

经由网友的推荐,椎名幸来到隔壁的调味市,在花店买了花束。

随后。

又护送着花束,途中还经遇了车祸和龙卷风。

今天实在是多灾多难,似乎在隐约的警告她这不是告白的好时候。

椎名幸犹豫了一下。

罢了。

反正也会被拒绝,良辰吉日什么的没必要。

不过。

买好了花,椎名幸又开始忐忑。

这毕竟是告白。

她僵着一张小脸,在宿舍中走来走去绕圈圈。

「拼了。」

孤注一掷的敲开了正主的门扉。

“来了来了——”

椎名幸听到嗒嗒的脚步声。

心脏突然揪紧。

一种从来没有体味过的情绪,开始喧嚣着自己的存在感。

椎名幸只可以捧着她的花束——

山茶,雏菊,蝴蝶兰,向日葵。

理想的爱,真实的爱,我爱着你,我只注视着你。

花吐症的每一片花瓣,都好似在代替主人公进行告白。

而少女晕红着脸颊,捧着花束等在门扉的模样,无论是谁也不会误会。

五条悟反正深切的明白了。

他垂下眸子,望着捧住颜色饱和热烈的向日葵的,由于过分紧张而泛白,微微发颤的指尖。

或许她满以为自己很冷静。

或许她很努力在冷静了。

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忐忑:“五条先生,我对你……”

“我喜欢你。”

多真挚,多动人的告白啊。

以及。

五条悟分明的听出来。

「啊……」

「这家伙。」

「她是怀着希望放弃的心思来告白的。」

捧着诉说希望,信赖,憧憬,爱慕的花束,却一点点也没有对爱情怀抱期待。

甚至于,如若在花吐症时期告白呗拒绝,会灰常惨淡。

尽管这样她还是希望放弃,是为什么呢?

只有这点五条悟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他婴儿蓝的眸子定格在她还残存着轻微齿印的下唇上,也想到。

罢了。

在乎这种事情有什么用呢?

反正他答应了。

“……”

五条悟倾身。

他沾染着的沐浴香在这一瞬彻底盖住了花束上的香薰,又或许是交融了。

感知到

呼吸。

什么柔软而微凉的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似乎没有存在过,只是贴了一下就离开了。

“……?”

椎名幸怔怔的眨了下眸子。

她就好似走在路上就被大奖砸中,怀疑是梦还是现实的幸运崽,只是呆呆地望着五条悟过分临近的颜好。

而他弯了眸子,满意的说:“幸,对于夺走我初吻这件事,要负责哟。”

“也没什么,礼尚往来就可以。”

椎名幸被轻轻的扯着,进入了房间中。

「咔嗒」

门扉被关上。

她也被打捞起来。

花束妥善的放到了一旁,而椎名幸却悬空的只是依靠着五条悟抵在门扉上的膝盖。

他先是亲亲爱爱的又贴了一下。

这种无害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亲昵将椎名幸从恍惚中唤醒。

她缓缓的:“?”

为什么突然进行到这一步?

而五条老师过分漂亮的脸让她本来岌岌可危的理智又塌陷了。

他先是纯情的和椎名幸贴贴了几下。

开始使坏。

椎名幸感觉到唇缝被柔软而湿润的什么一掠而过,吓得她骤然缩了一下。

“对对。”

五条悟捏上她的脸颊。

舌尖从她由于惊讶而微张的唇齿间舔进去。

咕啾的水声让椎名幸的理智沉沉浮浮,她羞耻的想要退开,但身后就是门扉,她甚至踩不到地板上。

“幸。”

五条悟咬了下她的下唇,“要负责。”

“诶?”

他的指尖揉在椎名幸的唇上,一点点的将颜色加深到颓靡不堪。

“快点啦,张开。”

五条悟给她示范:“啊……”

椎名幸直觉的不要张开为好。

她认为这实在是太超过了,为什么突然到这一步,手搭在五条悟的肩上想要推开:“请——”

“唔。”

拒绝的话被吞咽了。

椎名幸只浅薄知晓的两性知识不足以让她对付这件事,为什么亲吻的时候要舔,为什么要深入到那么里面。

她的呼吸过分炽热。

压制在唇上的力度也没有一开始的轻浅,舌尖从齿关抵进去,让她顾忌的完全合不上。

只可以配合的张开,任由搅弄。

“唔——!”

被勾住舌尖的一瞬,椎名幸颤了一下。

本来乖乖的待在自己领域的舌尖被五条悟吸吮,舔舐,造作出来的水声让椎名幸抓住他衬衣的手指忍不住蜷缩。

膝盖抵住的位置好奇怪。

踩不到地板的腿也在颤着,可五条悟撑的很安稳,区区椎名幸的体重对他来说不足挂齿。

「咕啾咕啾」

她被又吸又舔,黏黏腻腻的舔食着。

“哈……!”

被放开一瞬。

椎名幸终于可以喘息了。

湿漉漉的从合不上的齿关中满溢出来,又被五条悟堵住吸吮。

“啊啦啦……”

椎名幸脱力了。

她往旁边歪下来,五条悟随着她滑落到榻榻米上,“这样也待不稳嘛?”

“如若站着的话一定好早就滑下来了。”

他扶着椎名幸的脸颊。

烫烫的贴在手心,好似熟透了一样。

眸子湿漉漉的望着他,迷迷茫茫没有焦点,瞧起来好可怜。

五条悟后知后觉浮起了一点点良心。

他于是又回到了最开始纯情的亲亲,轻轻的贴一下椎名幸,安抚着她的喘息。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交往了?”

五条悟近乎哄诱的说着。

「幸,对于夺走我初吻这件事,要负责哟。」

某些话又浮现在椎名幸的脑阔。

甚至于方才已经不是一次了,二次三次……

椎名幸数不清。

哪怕是现在,五条悟还一下一下,小鸟啄食一样过分粘腻的从她的唇角亲到脸颊。

似乎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嗯……”

而椎名幸浑浑噩噩的答应了。

2。

「时间是唯一的。」

壁炉啪嗒啪嗒。

五条悟孤零零的在安全屋的沙发上,指尖又一次碾过这句话。

「已经被确定的因果不可以扭转。」

方才。

在椎名幸满怀真挚去拯救过去的他时,五条悟心中却在咕嘟嘟煮鸳鸯锅。

一边为着椎名幸想要给他幸福的这件事,无可奈何的感到开心。

又为着现在没有发生,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过去的某件事感到纠结。

黑泥逐渐冒泡泡。

可他贴近椎名幸,明明是希望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做成这件事,却被冷情冷性的时间否定了。

──所以,现在的我夺不走过去的我得到的「初吻」么?

五条悟望着天花板放空。

“啧。”

第80章

1。

隔天。

告白小分队的成员就听说了这件噩耗。

“我就知晓……”

钉崎野蔷薇凝望着天花板,神情看淡好似咂么了一口烟一样吐出来,“人渣啊。”

“不,五条老师只是答应了椎名的告白,两情相悦的事情,如何就人渣了?”

虎杖悠仁不懂。

他认为自己先前的猜想灰常正确。

现在这全是钉崎野蔷薇针对五条老师的偏见。

“不,虎杖……”

在场认识五条悟时间最长,最有资格评价的伏黑惠开口了,“是你对五条老师的滤镜太浓厚了。”

或许是随着五条悟进行了一次漏瑚打击,虎杖悠仁对五条悟的滤镜已经到了仅次于椎名幸的程度,他的判断并不理智。

“虎杖啊。”

钉崎野蔷薇语重心长的说,“正常的新交往的男盆友是不会将人亲成那样的,好嘛?”

她的指尖比划向旁边的——

——椎名幸浑浑噩噩。

她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冒着泡泡,整个人轻飘飘的。

视线时不时就被半空中浮起的灰尘夺走。

她的唇色。

椎名幸是没有涂过唇脂的,她本来的唇微微凉薄,配合着颜好的模样和平时风平浪静的调调,还挺有高岭之花那味。

现在那?

被亲亲咬咬的微微泛肿,给她添了几分慵懒颓靡的氤氲氛围。

“我,呃。”

虎杖悠仁迟疑了。

他开始生出对五条老师的确是个人渣的怀疑。

“……真的有这么严重嘛?”

今天第一次参与到话题中来的吉野顺平没想到在最后关头力缆狂澜救下他们的咒术最强,声誉竟然如此惨淡!

“岂止啊。”

钉崎野蔷薇深重的叹了一口气。

“……”

椎名幸左摇右晃。

作为五条悟的单推人,以及新任的女盆友,她本该控诉的。

但脑阔混乱着,由于没有进行深度睡眠,现在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说实话。

凭借着交往就可以将冷静理智的椎名幸搞成这模样,钉崎野蔷薇叹为观止。

“……原来恋爱是这么危险的事情嘛?”

钉崎野蔷薇对美好邂逅的憧憬突然被磨灭了许多。

现在看刺球球和粉球球的视线都变得友好。

伏黑惠陡然寒颤。

他警戒的左看右看没找到异常,就斟酌的对椎名幸嘱咐:“先保持一定时间的距离罢。”

少年人担忧的:“五条老师的距离感恐怕有点问题,这点你一定要和他好好说。”

“距离感!”

虎杖悠仁也挺赞同的。

至少不要将椎名亲成这么迷迷茫茫的模样,太超过了。

“……你们要让他保持距离?”

突然诈尸的是在这种事情上从来兴致缺缺的两面宿傩。

诅咒恶劣的笑了下:“在痴心妄想着什么?”

“连名分都有了,我打赌五条那家伙不出一周就要将她吃掉。”

“喂。”

差点被两面宿傩掏心掏肺的伏黑惠对他的态度灰常恶劣,“哪怕是五条老师也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好嘛?”

“你什么档次,和五条老师比。”

杖悠仁引用了椎名幸的名言,并一巴掌拍在了脸上将宿傩按了下去。

“嘁。”

宿傩嗤笑,“不相信我,那你们等着看?”

他信誓旦旦,似乎胜券在握。

“……”

钉崎野蔷薇决定,“看来我们要守护好椎名了。”

“……嗯。”

伏黑惠也沉重的说,“不是怀疑五条老师的人格,只是宿傩在这种时候露脸,鲜明是打着什么坏心思。”

他不知晓在和谁辩解。

“哦。”

虎杖悠仁严肃了,“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2。

“开完会回来嘛?”

五条悟倚在她的门扉上。

他穿着家居服,不是云雾世界可可耐耐的鲨鱼皮,而是黑色柔软材质的宽大衬衣。

“?”

装饰着墨镜。

歪在门扉上的模样让椎名幸不由得视线下垂。

下垂。

于是瞥见了他的腰腹。

——说起来五条老师在少年时慷慨到让她随意摸了。

现在想来,还是她吃的太好。

“幸,这么看着我……”

五条悟的手按在椎名幸视线定格的位置,在黑色衬衣的对比下是过分晃目的白。

他调笑:“是想摸嘛?”

“……”

“幸?”

这一声终于将浑浑噩噩的椎名幸唤醒。

“……不不不!”

她连忙解释,慌慌张张的模样似乎反而验证了什么。

五条悟笑着望她手足无措。

看过了热闹,才煽风点火的说:“可以哦?”

“我可是你的男盆友。”

“你想要摸哪里都可以。”

——谢谢。

这实在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进食。

椎名幸单是听五条悟说话,似乎就要被击沉了。

交往竟然是这么好的事,她当时究竟为什么要隐瞒着迟迟不告白?

可惜。

过去的心情似乎伴随着花吐症一起消失了。

椎名幸望着五条悟的眸子璀璨的好似装下了一整片星河。

五条悟被她真挚的眼神安慰到。

就好似被顺毛撸的猫猫,一点点不经意间扎起来的刺,一些攻击性的欲求也软软的收了回去。

他慢悠悠的和椎名幸说:“悠仁他们怎么说?”

“要和五条老师短暂保持距离感。”

椎名幸诚实的回答了。

说完才意识到这是不是要悄悄做,而不可以直接告诉他?

“哦,这样。”

但五条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甚至他还挺支持的:“距离感,嗯。”

几乎喃喃自语的:“幸什么时候成年呢?”

“诶?”

话题为什么突然歪到这里。

“为什么问?”

五条悟理所当然的回答,“要给幸过生日呀!”

“这可是我们交往以来第一次生日,我记得之前有写……”

“啊!”

五条悟想起来了,“是7月4日,还要等一年?”

他有点失落。

椎名幸甚至幻视到他的猫猫耳朵蔫垂了下来。

她突然:“我说谎的。”

嘀嘀咕咕说的好快,似乎这样就可以遮掩她其实不擅长说谎的这件事,又或是希望说服自己:“我现在已经19岁了。”

在怀玉篇读档了两年,如何不是19岁呢?

“而且生日,我的生日和这边的计算方法不一样,如若按照石神千空版计算方法,以活着的天数考虑,大概是……”

她的脑阔cpu在烧。

终于将日期烧了出来,对五条悟说:“12月7日,这天我过生日。”

“哇!”

五条悟没有追问什么是石神千空版计算方法,也没有控诉椎名幸对岁数说谎的这件事。

他拍拍手:“正好也是我的生日呢!”

“太好了呢!”

婴儿蓝的眸子浓稠的好似深海,笑得眯起来,好开心的模样。

“那天我们一起庆祝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