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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透剧的时候请保护好双亲1

离得近就看得更清楚了。

那个黑衣青年还很年轻,他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阴郁之色。

甘雨站在高坡之上,她没办法靠的更近了,魔神已经阻断了去往中心的道路。

除非她游过去,否则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对方。

不过她也不需要直接的加入战场中,只需要在旁边给予攻击就行。

甘雨藏在山体之间,架起弓箭,尖端的冰雪化作一道流光,在她的蓄意瞄准下,朝着魔神而去。

太宰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他摸了摸后脖颈,“钟离,你有没有感觉脖子凉凉的啊。总感觉有人在八百米外瞄准了我。”

钟离回头看了他一眼,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有人在瞄准你。”

“啊,果然有人要谋害我。”

晶莹的冰雪铺在海面上,落在他的脚边。那是从高处飞来的弓箭,携带着泛着冷意的冰雪。

太宰被吓一跳,“钟师傅,这就不厚道了啊,你既然发现了有人怎么还不提醒我。”

“因为她的目标不是你。”钟离淡然道,目标不是他,否则那只箭就该再偏离一公分。

看清高山之上的蓝发兽耳少女,太宰深呼了一口气,“椰羊。”

“嗯?”猝不及防听到太宰这样称呼的钟离又是一顿,这又是什么新的称呼吗。

“椰羊啊,是椰羊。我最喜欢的甘雨哦吼,终于在这里看到她了,泪目了。”

如果不是钟离离自己太远,他甚至可以要摇着他的肩膀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

他在三次元的时候就喜欢甘雨这个角色,不过也不能说最喜欢。因为他喜欢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他不介意多分一些喜欢给甘雨。

拥有着半麒麟的仙人之躯的甘雨温柔坚毅果敢。

太宰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就一直注视着甘雨,秉承着卡牌角色都是女鹅的心态,他含泪看着英姿煞爽的甘雨。

听到他的表示,钟离的神情有些诧异,“你喜欢甘雨?”

“是啊,喜欢上甘雨不是呼吸一样简单吗?”太宰问道。

“……”钟离难得沉默了一晌,他的喜欢是这个样子的吗。

还是他本就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明明之前还诉说着对他的爱意与喜欢,声称离了他活不了,为什么一眨眼就可以喜欢上其他人。

还是说这就是人类的本性难移,花心且凉薄。

不知不觉被扣上两顶高帽的太宰对此毫不知情,“不过甘雨出现,说明璃月港应该已经安顿好了百姓吧。”

这个魔神本来就只是用了少量的百无禁忌禄唤醒,想要让他沉睡也很简单,时间一到就可以了。

关键是花时间拖住对方,只不过这位奥赛尔似乎脑筋不太好使,被关押了千百年,一出来脑子里只有进犯璃月。

但是又光明正大的展示在海面上等着旅行者拿他刷经验,相当于一个固定的活靶子。

但凡聪明一点的魔神早就隐姓埋名遁入璃月,一声不吭的解决掉璃月高层。

身为魔神,在不惊动仙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让人类血流成河简直轻而易举,只是不知道这个步骤到了奥赛尔身上就变得困难了。

可能这就是反派必降智定律吧。

明明有五个脑袋,却是一个比一个不顶用。

太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冰冷的数字,显示着10:00,黄色的圆环包围着数字,右侧还有取消和暂停的现象。

不过他可不打算最后的关头放弃。

“倒计时还有十分钟,加油,奥赛尔,你还可以挣扎个十来分钟。”

他早就在山坡上就定好了时间,准备等倒计时一结束他们就撤退。

然后把这里的残局交给七星处理,反正他们迟早要接触这些,不如早一点熟悉流程。

而且他已经提醒过奥赛尔了,至于奥赛尔气头上是否听得进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估计压根就无视了太宰的嘲讽,现在的他只想要快速击败对手,想要挽回自己的颜面。

“或者说你现在祈求继续刚才的合作也可以,我们也不是那么残酷的人,只要你愿意只加班不拿工资的话,并且心甘情愿向我们服输的话,还是有谈判的空间的哦。”

太宰慢悠悠道,和一开始明显偏向对方的好处的沟通不一样。

现在的他冷酷无情,不要问他为什么变化的那么快。

因为环境变了啊,现在已经不是对方占优势了,游戏规则该由他书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吧魔神君。

你一个手下败将是斗不过横滨第一大佬,以及他的人形保镖钟离的。

奥赛尔,“滚。”

一声咆哮惊天动地,差点把岸上站立的人也送走,他的咆哮声总是伴随着诸多的口水,呃,也就是浪潮。

迎面扑洒在太宰的面前,但是很不幸的,都被护盾阻挡住了。他没办法更靠近一步,

真是脾气差劲的人,太宰心想,只是趁机占点小便宜就气成这个样子,真让他干点别的啥,还不直接把天掀了。

契约关系是建立在互相信任上面的,很显然,他们之间并没有这种东西。

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希望奥赛尔现在能配合他们在岩王陨落的时候把戏演完,然后时不时的帮助璃月来一场危机演习就够了。

不需要多么费劲的功夫,他就可以收获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他低估了魔神的自尊心,那是一种强到任何利益都没办法掰回来的东西。

不过他还有后手,魔神不同意,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上吧,钟离师傅,打到他心服口服为止,打到他愿意服从就行。

甘雨的加入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了他们,之前是钟离一个人对付。

要负责击杀奥赛尔,还要顺手保护太宰。

因为太宰的特殊照顾,他们每次都不会刻意将奥赛尔置于死地,而是先爆揍一顿,快到临界点的时候就松懈一下,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让他以为自己有反败为胜的信心,但是接下来钟离又会摧残他的身躯,让他痛不欲生。

这种战术上摧毁敌方心态的方式是太宰提出的,为了让对方彻底的明白,他无论多少次都赢不了摩拉克斯。

极度的失败之后就是无尽的挫败感,他们一开始就打算好了,不给他任何回神的机会。

太宰在心里倒计时数着,“十,九,八,七……”

护盾的时间快要结束了,虽然钟离每一次都会精准着卡着时间给他续上护盾。

但是这一次,他不想要在呆在密不透风的护盾里了。

护盾虽然安全,里面却也密不透风,内部空间有限,给人一种压抑无法逃脱的感觉。

他想要点新鲜空气啊,想要自由自在的,而不是住进一个框架里。

讨厌被约束的太宰在护盾重新生成的前一秒,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还在战斗的钟离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发现了那边的异常,岩璋护盾没有出现。

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噗通声,不过动静太小,很就会被浪潮声吞掉了。

太宰不见了,不,准确的来说,是跳水了……

钟离只好放弃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手下败将,也一同跃入水中,这倒是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

刚进入水里的一瞬间是一口新鲜的空气,裹挟着暴风雨的腥气。

沉入海底的时候全身心都是放松的,相比较密不透风的岩石,水的触感是温柔细腻的。

钻进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好像都得到了解救一样,入水的快乐原来在这里。

啊,更多的水流钻进了他的口腔,氧气在一点点消失耗尽。

恐怕在被海中的猎食者杀死之前,会提前因为缺氧而窒息而死吧。

其实海底的窒息不亚于在护盾内部的感受,区别只是一个不自由而另一个自由些。

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然而很快他的视野里就出现一抹荧黄色的光芒,眼角一抹嫣红的人影在越靠越近。

是钟离,他怎么跟着一起下来了。

恍惚间好像有人托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放在了掌心之间。

他的掌心宽大,也很温暖,这个人似乎想要将他带到岸上去。

他能感觉到对方坚硬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肢,抱的很紧,像是担心他随时被流水冲走似的。

难得看见钟离凝重的神色,原来钟离也会担心害怕,是在为他的生死而担心吗,钟离确实也是在乎着他的啊。

只是这份在乎到底有多久呢,他知道人从来不是可靠的类型。

大多数人都只在乎自己,自私利己从来是人的本性,就算是神明他也不曾全然相信。

生命如此可悲,人的丑恶嘴脸千奇百怪,就算是魔神也不例外,他们连公正都做不到。

哪怕是奥赛尔,在出来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也依旧是掠夺他人,而不是用真心换真心,建立自己的信仰。

无名的愤怒在他的胸口燃烧,但更多的还是失望,是期待落空的感觉。

是自己又一次燃起的信任被迫坏的感觉,果然还是冷心冷情的人设更加适合他。

太宰的生息越来越少,那是因为他刚才跳海的时候毫不犹豫,以至于钟离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沉了很久,差一点就要回不来了。

缺氧的感觉并不好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而亡,向来俊美的五官都皱成一团。

因为海底的空气稀少。而他也已经消耗尽了肺里的空气。

太宰抓着钟离的衣袖的手开始泛白,看起来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然后他就感觉到钟离捧着他的后颈,慢慢的让他靠近自己。

太宰的呼吸变得微不可闻。钟离的脸庞近在咫尺,太近了,他甚至可以看清钟离的眼睫毛,他们的呼吸快要交缠在一起了。

“呼吸。”太宰的耳边响起一道喑哑的声音。

第022章透剧的时候请保护双亲2

冰凉的,带着点潮湿温暖的嘴唇映在他的唇上。缓缓给他送来一股清新的空气。

太宰差点从海底爬不起来。

他正在被救助人工呼吸,对象还是钟离,这,他到底该哭还是该笑呢。

痛恨自己失去了初吻,他守了二十一年的初吻就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没了,他可是打算留给未来的女友的。

虽然他迟迟没有找到女友,就来到这个遍地是纸片人的世界,反而还把初吻贡献给一个男的,就算对方是他的好友他也不能接受。

这种事情当个玩笑就好了,他会很乐意捧场的,但是真的来还是算了吧,都说了他不是男同啦。

太宰心情郁闷的张开嘴唇,把嘴巴里的海水吐出去,试图把刚才嘴巴上的触感吐出去,只是这样一幅景象落在钟离的眼里却是另外的意思。

溺水,他很不舒服,刚刚开始独立呼吸,还喝进去了不少的海水,那些海水是咸的,他自然嫌弃。

太宰原本不高兴了一会,很快他就庆幸钟离也好不到哪里去。

哈哈哈,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的单身汉。

他记得钟离的大部分日常都是和自己一起窝在床上,一个宅男怎么可能会有对象,所以钟离也丢了自己的初吻吧!

不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想法他从来不会表达出来,否则不知道钟离还会不会救他,别到时候直接把他丢回海里,那就得不偿失了。

尽管他认为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并不会发生在钟离的身上么,谁都可能不负责任,唯独钟离不会这样处理问题,在这一点上,他对钟离拥有着高度的自信心。

太宰趁着钟离为他任劳任怨的操心的时候,观察着他的神情,钟离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不适应吗,难道他无所谓?

也对,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就像人类偶尔也会亲到自己的手掌,难道就会对自己的手掌产生感情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觉得钟离和他也是一样的,无关悲喜,无关爱欲,只是单纯的为了救人,如同左手碰到了右手。

很显然,迫害钟离也不能让他开心起来。

两个人破水而出的时候,太宰整个人挂在他的脖子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肩膀。

他的游泳姿势实在糟糕,几乎连同小腿也缠上了钟离,如果不是钟离一直在安抚他的后背,估计可以骑到钟离的腰上。

虽然说那样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但是在海里他没有借力点,唯一的借力点是钟离的掌心,所以想爬上去,意味着他必须钟离的托扶,才有可能勉强达到这个动作。

水中的阻力太大,暂时没办法完成,算了,太宰只是权衡了一下麻烦的代价,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不喜欢麻烦,也不想主动给自己制造麻烦。

就这样好了。

反正他没有被淹死,入水有意思归有意思,呼吸不畅也是真实存在的,他讨厌所有裹挟着痛苦的死法。

还是先活下去比较好。

甘雨没有看到水底下发生了什么,因为钟离撒手不管,她只能优先接过处置魔神的职责,阻止对方向前行一步。

单独对付魔神的时候,仿佛有巨大的使命感压在她的肩上,心知肚明璃月的生死安危就交付在她的身上了。

这让她没办法分心去关注水下发生了什么,阻拦魔神成为了她的首要任务。

甘雨从没觉得哪一个时刻如此需要她全神贯注,一丝不苟的面对工作对象。

甘雨紧张的手臂都在轻微颤抖,但是比起另外两个自顾不暇的人类,她必须撑起一片天。

如果七星都没办法解决的矛盾,留给人类更是一个麻烦事。

而且这两个人依靠自己的智慧已经支撑了足够长的时间,甘雨只希望他们两人安全。

在黑衣青年落水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但是她距离太远,压根来不及营救。

那人的同伴离得近,第一时间就下水营救的时候她并没有多加注意,只是在他们上来的时候瞄了两眼。

呃,总感觉另一个人的气质很独特,沉稳而老成,拥有着远超他年纪的厚重感。

甘雨莫名有几分熟悉感,但她又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对方。

他的五官其实是比较容易辨认的类型,优雅而内敛,不显山不漏水的中式气质,甘雨在看一遍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对方。

不管是千岩军队伍里,还是璃月的街头巷尾,完全没有印象。

钟离扶着太宰上岸后,就朝着甘雨点头示意,这里交给对方来应付了。

“我先行离开,这里可以交给你是吧。”

收尾的工作不需要他们了。

而且待得时间久了,反而容易引起七星的怀疑,他们的本领通天,很难不让人怀疑到他的原本身份,实际上知道他的伪装的只有怀里的这一位。

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那么多的,但是也不能增加更多了。

甘雨顿时脊背都挺直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这个人的话,就像是天然的,对强者的臣服似的。

不过,世界上强者那么多,不至于因此让她产生这种错觉。

莫非是因为气质,是了,因为他的穿着古板严肃。

她想起这个人确实从一开始就是板着脸的样子,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瞳孔是鎏金色的,第一眼直视他的人都会察觉到压迫感十足。

这种压迫感很独特,不是看到蟒蛇毒蛇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心情,也不是看见锋利刀子的威胁感,闪着寒光的死亡光芒。而是一种更沉重的负担。

甘雨目送二人离去,开始应付这位陷入强弩之末的魔神。

距离他再度回归封印内的时间迫近,奥赛尔的呼唤声低沉而不甘。

尤其他还亲眼目睹着摩拉克斯毫发无伤的离开自己的视野,那是他一生的对手,是他漫长的生命中最恨的魔神。

他依靠着对摩拉克斯的恨意活到了现在,现在那人却在他的视野中安然无恙的离开,这让他如何能够安心。

“摩拉克斯,我们之间的战斗不休不止!”

沉闷的声音,像是云端滚过去的雷雨,带来更大的风雨,然而这些话说说就够了,钟离可没打算听进去。

钟离带着湿漉漉的太宰,他好像很怕冷,像只流动的猫猫,不停的钻进他的衣袖口寻找热源,钟离看着他把手又塞进了自己的衣领下。

虽然无语,却也没有拒绝他。

太宰目前的身体有些虚弱,只是受了点寒气就哆嗦成这样,要是受伤,恐怕不知道痛苦成什么样子了。

钟离问道,“去医馆?”

太宰摇头,“不,我没受伤,回望舒客栈就够了。”

“好吧。”钟离妥协。

望舒客栈内,意外的撞见了一个熟人。

对方一头墨绿的发丝,像是刚清醒的样子,整个人还有些无精打采。

说起来太宰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魈了。

因为魈的作息总是太过混乱,他总不能也跟随着魈的作息,再加上他这几天一直忙于寻找钟离,偶尔在他清晨回来的时候打个照面。

所以乍一见面,反而察觉出几分不可思议来。

不过太宰的不可思议是你居然现在才想起我来,而且还是因为我回来了你才关心了一下。

魈的不可思议是你居然有别的人保护,没爱了。

虽然那个人是他也认识的人,但是他还是不会轻易原谅对方的。

“你回来了。”魈双手环胸,一脸的冷漠道。

似乎并不认同钟离此刻的行为,也不认为对方应该由他保护。

而钟离却在看清魈的一瞬间顿住了脚步,这人他很熟悉,曾经被他赐名为魈的降魔大圣。

不过他也很确信,这次化身钟离的时候,他并没有和魈打过招呼。

按照常理,他应该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认识他的样子。

但是这一刻,他又察觉出不一样的地方,对方似乎并不是对他多么尊敬,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对他充斥着敬意,反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有最初的惊讶过后,然后像是认定早该如此似的,别过了脑袋。

为什么会是这个不咸不淡的表情,早该如此的样子。

还有魈怎么会和太宰认识,他以为他们应该没有交集的。

太宰敏锐的察觉出钟离的皱眉,稍等,这个奇怪的对峙感什么意思?

都是朋友,为什么突然展示这般跋扈的样子。

魔神带来的隐患还在继续发酵,这个城市还是一片狼籍的模样。

风雨已经有停歇的趋向,但是寒意未散,海水也暂时没有被排出去城内,到处都是泛滥的杂物。

也幸好望舒客栈建立的位置在高山之间,免遭遇被海啸侵袭的风险。否则他们大概也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太宰抱着胳膊回了自己的卧房,就在最高一层,拥有着多扇门的房间,门外就是一颗巨大的银杏树,枝干粗壮,叶子繁多,几乎高耸入云。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这里他的身上只有一件黑色风衣,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没有衣服可以穿的人,他去璃月的成衣店买了不少衣衫,款式没有办法挑选,不过尽管是璃月风格的衣物,他也觉得能够接受。

太宰猛地想起自己腰间的手机,连忙拿出来查看,看见外面一层塑料布还在保护着手机。

啊,还是他机智,在确定要对付水中魔神的时候,就找厨房拿了一个塑料薄膜,把他的手机包裹起来了,不然就要被泡烂了。

这可是他唯一的手机,坏了就真的坏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太宰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这时候外面已经入夜了,楼下的水势迟迟不肯消退。

太宰也没办法出去溜达一下,只好在房间里无聊的戳着手机,和达达利亚忙碌着看热闹不同,他暂时对热闹不感兴趣。

太宰解锁手机,他的原神还摆在那里,因为这几天忙碌,好久没登陆了,他重新加载进去。

【监测到版本更新,请确认是否使用流量下载?】

【是。】

进度条读满之后,一扇空旷天梯连接着未知的世界,点击大门,就算是进入游戏了。

还是熟悉的界面。

打开右上角的背包,开始查漏补缺,看看平时经常使用的食物袋,有点不够了,还是先做点治疗的食物袋,然后把日常任务清理了吧。毕竟只有做任务才有原石。

这么琢磨好了的太宰点开左上角的锚点,来到蒙德城的附近,之所以选择这里看,是以为他的任务全部设置在蒙德附近。

操控着空一路狂奔过去,只是他记得为什么队伍里放的是空啊,而不是他的男团们,算了。

既然都带着空在路上奔跑了,在停下来换也很麻烦。

在空好不容易狂奔到蒙德城的门口之后,那里有一个他最熟悉的做饭点,也是他唯一能够记起的制作美食的地方,远了他必定迷路。

想当初刚到蒙德城的时候他就无限迷路,经常迷失在错综复杂的路口之间,从而找不到自家大佬的位置。

不过这回肯定不会了,他都已经在蒙德交付过无数次的冒险协会的任务。早就把蒙德摸透了。

蒙德的火堆本来就是燃着的,也省得他再去点燃了,但是做饭的时候校准需要一个人。

太宰调动左上角的队伍配置,他可不打算带着空去打架,肯定优先选择自家经常使用的劳模,钟离。

剩下的三位选择了艾尔海森,魈,达达利亚。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队伍配对有多么差劲,队伍里说至少有三个主c,完全是各打各的,谁也不配合谁。

不过他是不在意的,真正的厨力玩家,只会在乎是不是老公齐全。他只是想随时随地看到纸片人的美貌罢了。

把角色切换成钟离,他的心情更好了,尤其是看着钟离四处奔波,心情更是微妙的舒适。

岩神,帝君,不,只是他的小可怜。

他家的打工人罢了,自从太宰抽到钟离后,从来不曾让对方缺席过,只有他忙不完的事情,操不完的心,没有绝对休息的时间。

长按e技能,棕黄色的身影迅速的冲刺进鸽子群,哗啦啦的,引起一片的震动,然后鸽子肉坠落了一地,所到之处片草不生,鸽子不留活口。

【禽肉。】

【禽肉。】

太宰点击禽肉,禽肉自动消失,意外着收入背包里了。

太宰抓着钟离,指尖的2d建模开始移动,把他靠近火源,就开始做饭。

又收获了不少的禽肉,太宰扒拉着食谱,那就做甜甜花酿□□,主打一个方便实惠。

甜甜花酿鸡的合成简单,只需要甜甜花和禽肉,而他刚好有顺手牵甜甜花的习惯。

【是否合成。】

【是。】

合成的下方蹦出一个包裹着黄条的进度条,而一根指针扫过屏幕,指针与黄色的方块重叠的时候就是校准成功,简直是简简单单“

甜甜花酿鸡一次性做了个五十个,花了他几分钟的时间。

太宰抄着钟离开始直奔蒙德酒庄完成任务,无非是一些简单的找钥匙,打扫灰尘的工作,也很简单。

夜色深沉,钟离已然准备入睡了,就在他陷入睡梦中的时候突然发现浑身泛冷。

那是不同于平时的寒气,也不是他踢被子的原因,钟离睁开眼睛,很快就发现周围的异常。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璃月,而是另外一个城市。

那些一眼就认出来的大门以及熟悉的风景。那是风的国度么,更是他曾经到来的地方。

蒙德,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还站在城门的位置,而他的面前是一群静静伫立的鸽子。油光发亮的皮毛,即使在暗淡的月光下也能看得清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只是看了一会,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移动,好似被人推动着行走,然后遁入虚无。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挥舞着自己的长枪,对着一群无辜的鸽子扫了出去。

枪尖之下无活物,更何况他还是悄无声息靠近的。

“……”看着自己的枪尖沾染上的鸽子毛,钟离向来无波无澜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纹。

自己的跟前已经堆满了禽肉,地上还残留着死鸽子,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钟离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这个梦未免做的太真实了。

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杀鸽子,就发现他不受控制地捡起了地上的鸽子,然后走到一把薅掉了鸽子毛,架到火把上进行烹饪。

“……”钟离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太清醒。

一份食谱进入他的脑海,他下意识的跟随着上面讲解的进行旋转烹饪,并不算太难。

唯一的问题是他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就好像做过了无数次一样,连火候都被他掌握的清清楚楚,什么时候趁着火苗烧的更旺的时候就抬起手臂,火苗小的时候放下手臂。

等火烧的差不多了,他的任务也结束了,就在刚才,他徒手烧了五十只鸽子,烧完一只还有一只等待着他,就像是根本没有尽头似的。

到最后他都快不认识鸽子了,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鸽子。

那些甜甜花酿鸡被太宰添加到便携袋里。

随时准备发挥作用。

旅行途中难免角色受伤,或者是打怪的时候遭遇袭击,他不喜欢忙着因为受伤跑到七天神像修复,浪费时间们,更多时候选择用便携袋回血。

他倒不是没有养奶妈角色,好吧,确实是没养,因为仰仗着护盾他大多数时候根本不需要奶。

所以,根本不用害怕,直接浪就完事了。

太宰嘿嘿一笑,欣赏着钟离奔跑的姿势,手机里的提瓦特世界居然也是黑夜,倒也方便他观察黑暗中的星空,以及星空之下,劳碌的钟离。

爬山的时候会被人看见后腰,就算你遮的严严实实又怎么样,还不是能够掀开你的衣尾。

哦,真是色气呢。

第023章透剧的时候请保护好双亲3

说实话爬山的时候很怪异,他很确信自己身边没有人,但是总有一种奇怪的窥伺感,好像有无形的幽灵在注视着自己一样。

可是在他多次扭头查看的时候,什么人影似乎就没有看到,真是奇怪,难道真是他太敏感多疑了。钟离心想。

然而不等他多想,他就已经抵达了一个略显熟悉的地方,点点的荧光亮起。

那是风晶碟,钟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顺手抓一只过来。

就好像是什么人在催促就着他一样,让他没办法拒绝,然后摘到风晶蝶又被他放飞了,晶碟消散的很快。

抓秃了附近的风晶蝶,太宰才开始想起自己的关键任务,给蒙德酒庄的人找钥匙,顺着元素视野的指示就行。

溜达了两圈,在河边的软泥上发现了亮闪闪的钥匙,太宰点击钥匙,就算是拾取了钥匙。

马不停蹄的带着钟离跑过去送钥匙,得到了对方滔滔不绝的感谢之语,太宰懒得听那么多,直接选择快进跳过去。

还有三个任务呢,还是继续跑路吧,不在这里逗留了。

因为剩下的三个任务点比较接近,而且也没有合适的锚点,还不如直接跑过去更快。

一路打打杀杀,让钟离套一个护盾,就开始了招猫逗狗的快乐日子,看着追在他们背后吱哇乱叫的丘丘人,快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中途唯一的意外就是跑的太急了,没看见路边的一个炸药桶,笔直的踩了过去,钟离飞出去了,然而他还没开盾。

啊呀,一下子掉了半管血,去神像太费劲了,都走到半路了,还是吃几个甜甜酱花鸡快捷。

钟离根本不知道这个老爷子为何纠缠着他,一定要他给找钥匙,还说自己年纪大了,看不清位置,只能麻烦他了。

并且自说自话的把位置告诉他了,一脸和善的等待钟离去找。

似乎钟离不说话,他就打算这么注视着他一晚上。

“好吧。”钟离无奈叹气,如果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他不介意帮一下忙。

钥匙很亮眼,就在他指示的位置,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闪着细碎的光芒。

把钥匙交还给老人后也没有得到对方过多的认可,不过主要原因是太宰跳过了对方的长话短说。

“多谢帮找钥匙……”

“报酬……”

嗯,然后呢,然后他就不搭理钟离了,背着手走向了酒庄里,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钟离接下来又解决了三个小的事件,大多数是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跑腿工作。

要说唯一的危险的地方,就是他路过了一个炸药桶的旁边,不知怎么的手贱,戳了一下炸药桶。

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弹飞,他是神之躯,按理来说不会轻易受伤死亡的,但是被炸的一瞬间其实是会有种脑血逆流的错觉,然而消失的太快了,没来得及捕捉到。

然后就感觉好像吃到了什么香甜的东西,并没有直接在他的手中拿着,而像是闻到了一股香味,又像是口舌之间回忆起什么菜肴的味道。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在吃空气似的。

太宰做完每日委托,请钟离代步回到蒙德的城市后,然后他就在凯瑟琳的面前自然而然的被呼唤了出来。

领取了极为抠搜的二十原石。

配合着之前的原石,刚好凑齐了一发,被他砸进了池子里,然后出了个三星武器。

真是浪费他的感情。

然后他就顺手点进了抽取的记录,想着看看自己最近一次出金的记录,结果那里一片空白。

奇怪,难道删掉了。

太宰并没有多想,反正已经玩的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

外头吵吵嚷嚷的,晨光熹微的时候太宰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

说起来提瓦特大陆并没有明确的季节变化,可能这就是恒温吧,太宰看着外面亮堂的阳光想着。

外面的顾客似乎在和谁发生着争吵,大概是因为排队问题。

其实不过是在小不过的事情,不过吵架的原因还是心态不稳,惊恐未定。

毕竟他们是逃难到这里的,经过了一整天的心惊胆战,还不容易安全了一会,难免怀揣着恐慌与害怕。

要想洗清自己身上的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欺负一个看起来更好欺负的人。

很显然,楼下的大叔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宣泄出口,也就是他面前墨绿的小矮子。

这个人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在他提出了站到他身后排队的时候无视了他。

中年大叔无论在家里还是在自己的个人小团体都是受人吹捧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无视过。

以往他只需要招招手,那些一起喝酒的朋友就会一起上前来。为他维护。

现在城里闹的人心惶惶,就连他也暂时放弃住所来到了这里。

仓皇而逃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巨大的羞耻感,他为什么要像个落汤鸡一样慌不择路。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充斥着不敬,他很不满意,尤其是眼前的的这个小孩,更是没礼貌到了极点。

以往只需要他言语恐吓一部分,别说是小孩子,就算是妇女也会吓得跪在他的脚边求饶。

但是这个该死的小孩却没有顺应他的心意,这让他很没有面子。

“臭小鬼,跟你说话没有听见吗?你是耳朵聋了吗?”

中年大叔伸手去抓魈的肩膀,但是在中途就被他闪开了。

“不要随便触碰我。”魈的声音冷淡而毫无波澜。

“什么啊,你一个小鬼怎么有嚣张的本事的,你找揍吧。”

那大叔准备发难,他直白而辛辣地批评了魈的所作所为,“你这个人懂不懂先来后到,没有一点教养,都说了先做我的菜,然后才是你的。”

“还不知道尊老爱幼,面对大人的时候不知道打个咋呼,这里的饭菜我看你也买不起,没出息的样子。”

“……”这些攻击魈全部照单全收了,他只是不在乎,情感漠视。

但是不代表太宰会轻易放过他,太宰穿戴整齐的站在阳台,双手撑着围栏居高临下的评判。

“大叔,你很有钱吗?”太宰笑着问道。

中年大叔一脸的理所当然,“是啊。”

“那么请这里的人吃饭如何?”察觉到对方想拒绝,太宰又莞尔一笑。

“难道大叔也吃不起,看来身为成年人的你更加没有出息呢。”

“你,你这是污蔑。”大叔怒目而视。

“哎呀,成年人不承认自己才是没出息没智商的事实了,大家快看看,更加不值得人尊敬了呢。”太宰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无辜路过的大厨上前凑个热闹。

可惜那个厨子咳嗽了两声,假装自己是个路人,直接路过了他们。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发挥,他不介意发散更多的恶意,中伤某个欺软怕硬的存在。

把快乐建立在侮辱弱小的身上的人连渣滓都不如,还妄想依靠武力,不付出任何的代价就得到他人的尊敬。

那显然是不现实的,甚至想要依靠着武力剥夺更多的好处。

太宰的一字一句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戳到大叔的心窝处。

生气,还是生气,胸腔里充斥着无能狂怒,就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那样脸颊火辣辣的。

“你看我不打死你。”大叔气涌心头,居然就打算上楼去抓太宰。

魈自然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事实上他刚走了一步,脚步就停住了,在也走不动了。

因为一道极快的影子向他袭击而来,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一双黑色的鞋子踩在他的脸上,他摔得头昏眼花,稍微清醒了点就看到了难忘的一幕。

原来刚才一直沉默的好似透明人的绿发少年把他撂倒了。

少年环着手臂,甚至没有用到胳膊,那就是用的脚将他踹倒的。

但是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又是怎么做到的,他可是比他高好几个头的啊。

然而并没有结束,魈在一脚踢倒对方后,也没有放开他,而是就着踩着他脸部的姿势,冰凉而无情的宣告他的失败,“你输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从不对人类动手。”

“但是任何人也不能对他动手,否则,下场就是会把你从高处扔下去,你明白吗?”

魈踩着他的肩膀,不含感情的淡漠,却也无声诉说着他的底线。

他被踩到底线的时候,会很可怕,会更加锋利可怖。

这个时候大叔才注意到他的气质比起刚才截然不同,不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而是更加无情的俯视。

这个人眼里没有对暴力的恐怖,更没有对威胁的担忧害怕感,是因为他就是暴力的存在。

他看向他的时候也不是所谓的目中无人,自大自傲的,而是压根没有把他们当作同类的感情,那是一种天然的力量碾压,一种看待蝼蚁的眼神。

人类之间可能会互相歧视排挤仇视,但是人类却不会仇视一只蚂蚁,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明白了。”青年男人哑着声音,他的力气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却觉得这个少年比他还要强,他甚至用尽全力都没办法挪动他一分。

“……”魈看了他一会,确定他是真的明白了,这才慢吞吞的挪开。

“明白了就滚吧。”魈双手环胸,从头到尾没有分毫的受伤痕迹。

“一大早就看到这样精彩的一幕,真是别开生面的对峙啊,居然会有成年人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的人生,开始跑到小孩子的身边秀存在感。”

“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大叔,原来只是一个自负又自卑的中年油腻男人,差点被他装到。”

太宰耸了耸肩,看向几乎是眨眼就出现在身边的魈,单手搂着他的肩膀,“是不是啊魈君。”

“……”

“是什么?”魈反问。

“啊,原来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吗,我是说你刚才被人欺负,我可是绞尽脑汁的为你报复了某个恶毒的中年人呢。”

“我不在乎。”魈道。

大叔连滚带爬的撤退,走的时候还听见了楼上的小子幸灾乐祸的嘲讽。

心梗,但是没办法发泄出来,因为他有一个强大的护卫。

不过下一秒他就看见了那个少年,原本还站在木板上,一眨眼就出现在高处的台子上。

他以为是自己被揍的出现幻觉了,可是再看一眼,还在那里。

所以那个少年本质上就不是人吧,所以才拥有着那样强大的力量,无影无形,随处可去。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一双鸢尾的眼眸望了过来。

那是一双粘稠的泛着阴冷恶意的双眼,他第一眼怎么没有看出来。

他看得出来这个人才是主人,不,说是训养那个非人少年的人物才对。

他早就授意了对方按捺不动,等待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无底深渊,让他坠落,又或者是他在早就料想到了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干脆把出手的机会留给少年。

脑子一时间有点混乱,青年漫不经心的朝他瞥来一眼,食指竖在嘴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那是发现他了。

还是掩盖事实的威胁动作。

他分不清楚,但是他能确保,如果他泄露了这个事情的真相,他很有可能真的要小命不保。

“嗷嗷啊啊啊。”

空旷的楼道,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的跑回璃月港。

逃跑的速度飞快,谁也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大多数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很对方,却没有过多好奇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有太宰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笑出了声。

“是不是很有意思啊哈哈哈,你看他那样子。”

太宰趴在魈的肩膀上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捉弄一下对方让他更开心。

“其实没有必要去做这种事情。”魈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

“怎么了,被我保护到感觉不开心?”太宰还是笑容满面,只是歪在他的肩上根本不打算起来。

“不,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我不在乎他们说的。”

魈冥思苦想,说不出的感觉,他只是本能的不希望太宰这样做。

但是他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能归咎于自己的原因。

“哦,原来你是喜欢被羞辱的选手啊,以前没看出来啊,那是不是叫你魈宝你也无所谓?”太宰嬉皮笑脸道。

“不,也不是这个原因。”魈被他闹的无奈,但是他又不属于心思细腻,一针见血的类型。

他知道太宰是看不过去他被人欺负,但是他对这些话是免疫的,他不理解外人的恶意,也就做不出相应的反应。

但是他总感觉太宰是不一样的,太宰应该远离这些恶言恶语。

他才是应该保护太宰的人,结果反过来被太宰保护了,内心多少有几分挫败感,但是更多的是担忧。

太宰天生敏感多情,柔软而细腻,他不应该让太宰站在自己的身前阻挡刀锋,也不应该让他继续涉足黑暗之地。

他只是不喜欢太宰陷入黑暗中,那对他而言太残酷太冰冷。

太宰的过分插混打科反而让魈忘记自己想要讲些什么,两人勾肩搭背的去厨房觅食。

太宰兴致不错,甚至开始点餐。

“我要吃汉堡。”

“没有。”

“那我就吃可乐鸡翅。”

“也没有。”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到底有什么啊了。”太宰无能狂怒。

言笑切着胡萝卜,“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点餐点本店有的东西好吗?”

“可是你们店里的东西都很贵啊。”太宰小声反驳。

“……”言笑忍不住笑了,“那你平时定做的衣服在哪里弄的钱?”

太宰难得沉默了,“那是情人给的钱。”

“!”猝不及防吃到一口惊天大瓜的言笑,差点切菜切到自己的手指头。

原来这个黑衣的总是缠着绷带的青年是吃软饭的类型吗,懂了,就是不知道哪个女孩子遭殃了。

太惨了,那个女孩子,真的是妥妥的冤大头。

还有这个叫做太宰的孩子也是真的渣,连买衣服的钱都是情人掏的,平时不知道还有多少钱是对方拿的。

瞧瞧这语气,情人,说的好像他还有正宫似的。

“之所以贵还不是因为你只点高档的菜色,平价的菜你又不喜欢吃。”

魈无力吐槽。

“因为低价的都是蔬菜啊,而且还疑似少油水,还很咸。”

“不可能的,我做的菜很少有人说不好吃。”言笑反驳。

“你需要吗,我可以帮助你达成愿望。”太宰真心实意的问道。

“不需要,老老实实点菜吧。”言笑无语道。

太宰看着桌子上的册子,被他翻到的每一页价格都不便宜,至少对于身无分文的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个十,白,千为单位的摩拉,越看越觉得吃不起。

魈看着为难的太宰,从衣袖里拿出自己的私房钱。

太宰眼睛一亮,接过去,发现他拿出的荷包有些老旧,里面的摩拉更是陈旧,颇有几分生锈了的意味。

“这是你从泥土地里刨出来的吧。”太宰无语道。

看起来未免也太破烂了,恐怕还不等到花出去,就先被人当作□□扔出去。

看来魈也指望不上了。还是不用他的钱了。

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无数个方案,最终噙着自信的微笑靠近魈。

“嘶,魈君,我们一会去抢北国银行吧。”太宰压低声音在魈的耳边提议。

“……”魈沉默,没想到你比钟离还狠啊,前有钟离的账单寄给北国银行,后有太宰的抢银行操作。

达达利亚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遇到你们两个。

第024章透剧的时候请保护好双亲4

当然第一顿早饭他们还是没有请达达利亚帮忙,因为他们找到了剩余的钱财。

虽然那笔财物也来自于达达利亚的馈赠。是太宰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反正只要有摩拉就好一切好事,管他什么时候拿来的。

太宰在确信自己的摩拉仍有剩余的时候难得开心快乐了几分钟。

但是这种快乐在门口出现的人影之后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个蓝发的女子站在了他的窗前,她浑身透漏着疲惫的气息,那是因为璃月的事务繁忙,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

璃月七星为了安抚群众恢复秩序们,更是忙的不可开交,而且对方看起来心事重重,太宰自然不至于一眨眼就忘记她,这个当初一声不吭的替他们善后的七星秘书,甘雨。

“有什么事情吗?”太宰本来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的,毕竟灾后的璃月需要重建,他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到处都是蔓延的海水,出去也没有地方可以去的,还不如让他回去休息。

“好久不见了,这位先生。”

甘雨抬起疲惫的眸子看向太宰。

“也没有多久,就是昨天而已。”

太宰陈述道。

甘雨绽放了一个柔和的笑容,“是这样的,太宰先生,我们不久前还见过,算不上陌生。”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都被你猜到了,我们确实找你有事情商议,不过不是我,而是凝光小姐找你有事情商谈,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来群玉阁吧,群玉阁一直欢迎你的到来。”

甘雨留下这段话就凭空消失了,像是笃定他一定会去似的,也或许这就是高层的自信。

太宰摸着下巴,去就去,反正他也闲着没事情干。

只是去群玉阁的时候花了他一番功夫,他找了好几个七星属下的人,才打探出具体的前往群玉阁的方法,去的时候还是一个好心人带着他去的。

初次抵达群玉阁的震撼无法言表,这里太高了,距离地面的位置几乎看不出来。

太宰治看着渺小的人类与灯光,万物尽在他们的脚下,从这里可以看见大半灯火阑珊的璃月,好像这份繁华全部掌控在自己掌心里似的。

登高望远就可以看尽大部分人的生活,也可以操纵他们的人生,或许这就是权利的好处。

太宰只是看了一会就感到无趣,他找到了群玉阁工作的人员,在这里服侍的人尽职尽责地为他指引前路。

“那里就是凝光大人的工作区域,去吧。”

太宰顺着指示走进去,到处都嘿是金色的砖瓦,内部也和他想象的一样金碧辉煌,看起来是个奢侈而迷惑人心的地方。

而其中伫立着一个身姿昕长的女性,她有着白色的长发,眼睛却是红色的。

那就是凝光吧,2d转3d,他也能够凭借对方的特征清楚的认出来,对方身上的领导气质淋漓尽至。

“你就是太宰先生,这么迟才招待你真是抱歉。”凝光也注意到一道惹眼的视线投注在自己身上,抬眸看向他道。

“我也刚刚到来,只是没想到天权星日理万机也会想到见我,能见到您实属我的荣幸。”太宰笑着试探。

“你看起来对我并不陌生?”凝光问道。

“这么会对你陌生呢,我在来之前就了解过你,毕竟你是璃月的七星,想要了解你只需要去商户那里走一圈就够了。他们可是对你格外尊崇。”

“或许不是身份,你对我的脸并不陌生。”

毕竟就算是从他人嘴里得知的,也只会是她的性格特征,行为习惯,绝不至于连她的五官都可以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像是看到了熟悉的人。

太宰自然不可能对她陌生,因为那是他萌新刮痧期间养的唯一主c,刮的多痛苦,他记忆就有多深刻。

凝光也笑着试探,两人虽然表面笑着,却都不是那么相信对方,想要先从对方身上套到消息。

“我对大多数有钱人都会很有印象,尤其是你这样的。”太宰再次轻飘飘的挤走她的顾虑。

“你倒是个大胆的人。”

或者说是现实的人,不过也还好,有了需求才是真实的,只要不是虚虚实实的,让人分不清想要什么,也不愿意给出合作,那样才是麻烦。

凝光没有继续为难他,邀请他进去二楼谈谈。

不过似乎聊的也不是重要的话题,更多的还是围绕着细枝末节的地方,太宰提问,然后凝光回忆每一个物件的由来。

没错,他们在参观群玉阁,凝光的宝物非常多,就连一根笔筒都是用的名贵紫檀木,椅子就更稀奇了,梨花黄木的。

这里面任何一个老古董物件都是用摩拉堆砌出来的,这里分明就是另一个北国银行,虽然不存储钱财,但是有钱的时候很容易让他联想到银行。

“这么多的好东西,这都是无价之宝啊。”太宰羡慕了,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比想象的更奢侈。

“你喜欢,可以送你一件。”凝光跟在他的身后,给他介绍着那些名贵物品的用处材质。

“不了,送摩拉比较实在,这些东西虽然好看,但是我没有收藏的癖好。”太宰拒绝。

“呵呵,你倒是直白且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凝光笑着道,这一段时间的互相接触,倒是让她明白了对面的性格,狡猾的像个小狐狸,一点破绽和缝隙都不给自己露出来。

看来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他身上的防备心不低。想要从他身上套到好处没那么容易,少说也需要他们付出一定的代价。

“只有知道自己的位置,才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人的欲望无穷无尽,怎么会是轻易就能够填满的东西。”

太宰笑着道,然后漫不经心地提了一个问题,“说起来我很好奇凝光小姐的发家史,你又是如何走到现在的地步的?”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贫困小女孩,直到成为权利的中心,就连说出口的时候都觉得无比沉重,更何况亲自经历这一些的凝光,日常顶着山大的压力前行的,她身上的担子比一般人的要沉重。

“创业是个艰苦的过程,仔细说起来免不了长篇大论,你要是不介意听那么长的故事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

“你的发家史在市场上千金难求,我又怎么会嫌弃。”

太宰甚至求之不得,他已经想好了,回去把这个故事编纂一下,写成书卖出去。

那些想要挣钱的人肯定一蜂窝的挤上来,到时候他也能挣的盆满钵满。

毕竟大多数商人都向凝光看齐,她算是其中成功的典范,趋利避害,嗅觉灵敏,同时又足够踏实抗压。

这些消息已经出售,大街小巷都是寻求成功的人,他在提供幕后指导,凡是想要了解到如何做生意的人,也可以联系他做市场指导,当然这一环节也是收费的。

既然决定了要薅凝光的羊毛,就多薅点。

给自己想好了挣钱的路子,太宰心情大好,连她的故事都听的格外认真。

“故事就是这样的,我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也存在一定的运气,如果没有帝君,也就没有我们七星,更不会有我的权利。”

凝光站了起来,她走到外面透气,似乎是因为想到了那些让自己难过的时光。

毕竟那个时候的话她一无所有,甚至面临被一群人挤兑打压的局面。

成长是残酷而痛苦的,甚至是蜕一层皮的时光,不过没有这些磨练也没有现在的她。

太宰沉默的听着,他并不感谢伤害的魅力,痛苦就是痛苦,不管怎么美化那也是悲伤的,但是他会尝试直视这些过往,尝试着从其中总结经验,避免自己也走到这样的坑里。

“听起来你很感谢帝君,但是在你的故事里,帝君并没有给你提供任何实际的帮助啊。”太宰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些埋藏在深处的重要节点。

“呵呵,帝君建立璃月本身就是恩惠的事情,如果没有帝君,也没有如今的璃月的繁华,他的存在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凝光微笑着说道,她还真是和所有人都一样,盲目的崇拜着他们的神明,他知道这样才是璃月的氛围。

虽然这是事实,当然也不意味着他们就需要去背信弃义,忘记岩神对他们的好,但是他们也应该明白凡事靠人不如靠己。

他们不能这样下去依赖着神明了,他们如果不能够清醒的认识自己的存在,不具备打破权威的心态,迟早会出事的。

如果只是一味的相信外界,无法建立自己的城墙,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自保呢。

“但是据我所知,权利的中心还是掌握在神明的手中吧,岩神管控着每一条律令,而你们七星只是负责执行,并没有决策的权利,你觉得这样也是能够接受的吗?”太宰神色淡然的问道,他在站在最理智的角度为他们出谋划策。

如果凝光能够明白这一点,或许她能够更快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果不其然,凝光在听到他这大逆不道的话语时沉默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当然很清楚,倒是凝光小姐不如思考一下我的建议,如果想明白了可以随时联系我,你的秘书知道我的位置。”

太宰说着告别了她,顺着原先的道路回去,他自认为已经点的很清楚了,但凡凝光有点野心就会明白自己说的什么意思。

自古以来就没有人不为权利折腰,而他正在拿这个所有人无法拒绝的诱饵引她上钩。

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一天后,他才回到老地方,主打一个忙碌过后休息到底。

这两天璃月已经恢复了原先的秩序,在七星的帮助下,百姓得到了安顿。

城市内的海水也被引了出去,城市的道路得以恢复,虽然大部分人经过一段惊心动魂的危机,但是魔神的现世并没有对他们生命造成实际威胁。

唯一需要调查魔神出现原因的只有七星,而太宰目前也不需要多说些什么,只要等待凝光的消息就够了。

如果她想明白了,他们或许还能有后续的合作,但是如果她不愿意合作,他就需要另外想办法了。

不过以他对凝光的了解,这个人不会放弃可以得到手的权利,他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心里了却一个心结的太宰照旧开始了自己的躺平之旅。

今天和凝光的对峙消耗了他太多的脑细胞,还是先休息吧。

最好是能够玩会原神。

太宰躺回床上,群里发来了消息,他粗略看了一眼,是达达利亚的日常感悟,可以忽略不计。

他真的对他每天做了什么,日常遇到了哪些奇葩人选并不感兴趣。

群里只有他一个人自嗨式分享日常,太宰没有当一回事,无视掉了。

登陆他的原神,因为昨晚下线的时候在蒙德,所以周围的景色也是蒙德的城市内,太宰查看了一眼四周,任务已经刷新了,那么他的日常还是先完成任务,然后准备去挖矿石。

他在蒙德武器店兑换的原胚迟迟没有用掉,他的本意是换成一个四星武器,留着给二队的角色用。

但是建造武器需要足够的矿石,而他的矿石已经空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挖矿。

拥有着吃苦耐劳精神的只有钟离,太宰再度召唤出了自家劳模。

在他家里,钟离的出场率居高不下,自从歪了一次后,第二次得到钟离后,他就舍不得对方下场。

虽然钟离不是主c,但是他还是离不开钟离,干什么都需要钟离的陪伴。

他不需要钟离那么快的成长,为他独当一面,但是他的钟离必须如影随形的跟在他的身后,必须时时刻刻跟在队伍里。

对着钟离有着独特宠爱却也依赖的太宰再一次切换钟离跑图。

第025章透剧的时候请保护好双亲5

太宰操控着角色,先给自己完成日常任务,拿到基础的原石后,好了,开始准备挖矿。

他早就在小地图上标注了固定的矿石来源,现在只需要按照位置找过去就行。

太宰兴冲冲的开始了自己的挖矿之旅,事实证明,有一个钟离这个挖矿头子在,无聊的挖矿过程都变得有意思多了。

尤其是他的挖矿速度比一般人还要方便快速,往往一个e技能就能够解决所有。

水晶矿魔铁矿,白矿石,这些都是打算留下来制作武器的矿石。

矿石这种亮晶晶的东西,完全属于越挖越快乐,太宰已经挖了好久都没有感觉到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