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把战术板推回去,然后一屁股坐到办公椅上。祂打开电脑,屏幕上正放着曼城的几段进攻回放,不得不说,踢的是真流畅。
而最关键的位置也就是后腰上的那名球员,叫罗德里的那个,天,简直是景彦的梦中情腰。
要是能把他买来,景彦想,那拜仁现在中场的问题80%都能解决了。
可惜这么好的后腰瓜迪奥拉一定不会放手。
【还有个更扎心的事,彦哥你想听吗?】
【关于罗德里】
“什么事?”
【在曼城和马竞达成一致前,拜仁曾关注过他,打算用做哈维-马丁内斯的接班人】
【但后来有一个赛季罗德里表现并不好,而拜仁也在欧冠中接连折戟,资金并不充裕,马竞想要至少6500w欧元,于是罗德里的名字就在拜仁的引援名单上被划掉了】
景彦:“……”
也就是说,拜仁错过了这么好的后腰。
确实是扎心了。
“003啊,你说我能不能期待一个奇迹?”景彦往后靠在办公椅上,敲起双脚交叉着搭上桌面,从兜里甩出副墨镜戴上,随后假装手里有个雪茄,摆出副黑老大的深沉模样,“在踢曼城之前,我能不能把这个罗德里薅过来。”
【薅过来?】
【你是指弄来拜仁?】
“嗯呐。”
【怎么薅,美人计吗】
【倒是可以一试】
【你去勾引勾引,说不定能睡服他,不过就算踢来欧足联那边也不可能让他上场】
“那李耀良当时不就——”
【他是退役,也算说得过去】
【可你现在就想要罗德里,就是放在游戏实况足球也不允许啊】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主教练了,你要学会自己招募球员】
“……啧,什么事都得我自己来,那要你何用。”景彦眯起眼睛假装自己是呼风唤雨的教父,随后狠狠抽了一口不存在的雪茄。
就在他做足了样子,缓缓吐出嘴里不存在的雪茄烟雾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教练,你有——”
基米希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站在那里,景彦翘着脚假装抽雪茄的手停在半空,四目相对,空中似乎飘过一丝尴尬。
“咳咳咳咳,下次进办公室进的敲门,约书亚。”
景彦摆摆手把脚放下去,随后清了清嗓子恢复正经的样子,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
“出什么事了?”景彦问。
基米希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皱眉,沉默几秒终于忍住,“我只是来告诉你,李助教他弄坏了训练室的两个沙袋,主席说这钱从你工资里扣。”
景彦:???
“发生什么了?”
“我们在常规训练,李助教在旁边观看,过程中似乎对挂着的沙袋很有兴趣,所以就跳了上去,然后顺着爬到了挂钩附近,导致整个沙袋连同他本人一起掉下来。”基米希把情况叙述了一遍。
光是听他说景彦都感觉脑子要炸了,很难想象看到现场的球员们受到了多大冲击。
不过这才是一个。
“那另一个沙袋上怎么坏的?”景彦紧跟着又问。
“我们也不知道。”基米希摇了摇头,“可能是第一个掉下来他有些不高兴,又去了另一个那里,等我们发现,那个沙袋已经破掉了。”
景彦:“……”
行。
不愧是比格,不是在拆家就是在拆家的路上。
“谢谢你,我知道了。”景彦捏了捏鼻梁起身,“走吧,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这败家货要花我多少钱。”
……
景彦和基米希过去的时候,球员们训练已经结束了,但瑜伽垫都还在,所以大部分人都还坐在或者躺在那里和队友聊天。
坏掉了的沙袋还没被收拾掉,惨兮兮躺在那里。大老远看见,景彦还以为自己目击了什么凶案现场。
怎么说呢,坏的非常彻底。
景彦怀疑自己这半个赛季的工资可能也就刚刚好够赔偿金的。
李耀良没在这里,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景彦深呼吸,准备走进点看看。球员们的瑜伽垫就横在中央,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会选择绕开走。
可景彦没有,他选择从满地的瑜伽垫上跨过去。
当然,这也是因为唯一躺在瑜伽垫上挡路的家伙就是他最好的朋友,托马斯肯定不会因为他从他身上跨过而生气,所以没必要绕开。
穆勒没有发现景彦的到来,他正和格纳布里还有穆夏拉聊天,呃,主要是他正说,其他人听着,基本上插不进话。
这不是正好,景彦想,还能顺便吓唬一下他。
带着恶作剧的心态,景彦悄悄走了过去,为了不让穆勒发现他还特意对已经看见他的穆夏来比了个‘嘘’的手势。
距离目标3米。
距离目标1米。
“嘿!托马……啊呀!”
就在景彦准备跳到穆勒身上吓他一跳的时候,意外发生,景彦一脚踩在瑜伽垫之间最滑的地方,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然后一个大劈叉坐在了穆勒身上。
“教练!没事吧!”
“哎——”
“扶着点啊。”
穆勒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和景彦心中想要的效果完全不同。
“这是……”他把景彦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很快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而在看到景彦支着两条腿坐在自己身上时,眼神立刻变得深沉,“J你这是——”
景彦:“……”
景彦:“憋说了。”
他眼睁睁看着穆勒转过来看他,神情从惊吓到惊讶再到惊喜,最后变成某种似笑非笑的挑逗。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景彦不自在地移开眼神,“抱歉,我只想吓你一下来着。”
说着他准备站起来,可还没起来几厘米就让穆勒按住腰拽的坐了回去,而这次再坐,就是某个比较微妙的位置了。
“托马斯你……”
“应该是我先问你吧,J,你今天怎么了。”穆勒冲坐在他身上的景彦眨了眨眼,“这么主动的吗?”
景彦:“……”
你给我走开吧。
其他人:呦呦呦呦~
阿方索-戴维斯挤了挤穆夏拉的胳膊,“穆勒和教练,这关系是真好啊。”他小声说,“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他们这种场上场下的友谊。”
友谊。
穆夏拉把这个单词在嘴里念了几遍,随后忍了又忍,可算是没有笑出声。
“怎么了”阿方索奇怪的看向穆夏拉,“你笑什么?”
“——没什么。”穆夏拉笑笑,“这儿没我们事了,我们到旁边玩去吧。”
第47章主席的邀约
景彦手忙脚乱从穆勒身上爬起来,恼火道:“我我我我都大劈叉了,你还开玩笑,不就脚滑一下,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拍拍屁股转身躲开众人视线,假装自己的脸红是愤慨导致的。
“不好笑不好笑,我刚才不是在扶你,就怕你被我伤着。”穆勒盘腿坐起来,抬头看着景彦生气的后脑勺笑着说,“怎么样,没扯到哪里吧,教、练。”
说着穆勒拍了拍景彦的小腿,力道不轻不重,甚至有点逗弄的意味,搞的景彦差点又炸了毛。
“我警告你托马斯,别拿我当软柿子捏!否则——”
景彦转过来弯腰用食指戳了戳穆勒的鼻子,同时幻想出自己的Q版小人把对方的一拳打飞出去的画面。
然而穆勒无动于衷,他不仅没有甩开景彦戳他鼻子的手指,甚至还往前凑了凑,随后穆勒抬眼看向景彦,仿佛在问他否则之后的内容。
否则,否则……
好吧他现在就是软柿子。
黑心托马斯太要命了,景彦完全对他没办法,为了不被关小黑屋,或者再来一次被亲晕过去的耻辱情节,除了当软柿子被随意拿捏还能怎么办?
不过训练室里大家都看着呢,不能太弱气。
“算了,我是主教练我不跟你计较。”景彦抬起下巴整了整领子,“再有下次,我就要罚你加练了,托马斯。不光是你,其他人也一样。”
说完,不等穆勒和其他人回答,景彦潇洒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训练室。虽说表面气势是有了,可这离开的样子,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留下一众憋笑快憋出眼泪的球员们。
“噗——”
最后阿方索-戴维斯先忍不住破功,而有他打头其他人也不憋了,屋子里笑声接连不断。
“他真可爱。”看着景彦离开的方向,格雷茨卡笑着说。
穆勒看了坐在隔壁瑜伽垫的格雷茨卡一眼,脸上笑意收起一半。
“J比我小1岁,但他现在是你们的教练。”他借着对所有人说警告格雷茨卡,“无论如何,公共场合记得叫教练。”
球队里不少人都应和了,当然也包括格雷茨卡本人。
“知道了。”格雷茨卡说。
说完他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人注意到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除了基米希。
……
这边景彦从训练室离开后走到了餐厅,本来只是想进去做杯饮料喝,没想到刚踏进门就撞上了正在加餐吃面的李耀良。
四目相对。
李耀良眨了下眼,然后‘吸溜’把嘴边的面条吸进去,嚼也不嚼的吞下肚:“来尝尝吗,我家祖传的配方,正宗老北京炸酱面。”
景彦:“……”
“我在那儿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在这里舒舒服服吃炸酱面?”景彦竖了两个中指,拉开椅子气哼哼在李耀良面前坐下,随后抢过对方的筷子给自己加了口面条。
别说,还挺好吃。
“怎么样?”李耀良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看景彦,“你要觉着行,我晚上回去还做。”
景彦舔掉酱汁把筷子递回去:“好吃是好吃的,但你别想用这个抵账。”
“抵账?抵什么账?”
“那两个让你弄坏的沙袋。”景彦翘起腿,“俱乐部从我那儿扣多少我就从你工资里扣多少。”
“嗐,那个啊,我当是什么呢。”李耀良摆摆手,“那俩沙袋不好用,坏就坏了,损失费我出,再去搞两个新的来,信我,绝对比之前的好用。”
“……行吧。”
理直气壮的拆家,也是没谁了。
“对了彦儿哥,刚才你进来我就想问。”李耀良突然往桌上一趴,看着景彦话锋一转,“你是刚从训练室过来的,对吧。”
“昂,咋了?”
“路上没干别的?”
“没啊。”
“那就奇怪了。”李耀良摸了摸下巴,“这从训练室过来也不远,没几步的事,你脸红什么?”
“咳咳咳咳——”
这话问的景彦差点被自己舌头呛死。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恰到好处的救了景彦一命。
景彦假装不好意思的示意李耀良:“啊哈,我先,先接个电话。”
‘不管来电的是谁,都谢谢你!’他想。
这么想着景彦往屏幕上一瞧,来电显示的是个让他有些意外的名字——好久没见的经纪人库卡。
景彦接起电话:“怎么了库卡?”
“我事都办完了,马上到慕尼黑,你做好准备。”经纪人也不废话,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晚上给你约了主席吃饭,记得准备准备。”
这话一出,景彦直接懵了。
“你说什么,库卡,你帮我约了谁?”他急忙问。
“还能有谁?你们拜仁主席,赫尔伯特-海纳。”库卡说,“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推动你回归的有可能就是他,我这几年都在美国这边,欧洲消息得到的少,想了想直接给海纳打了电话,试着约他出来见面聊。”
“然后呢?”
“你还想要什么然后,景我发现你自从回了拜仁,这个理解能力直线下降。”库卡抱怨道,“海纳同意了一起吃饭,但他不想去外面,所以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他和夫人亲自招待。”
景彦两个眼睛直转圈,他感觉自己接收到了消息,但没办法消化它们。
“你还在吗?”听景彦这边没动静,经纪人有些着急:“说点什么,J。”
景彦:“……啊。”
“你憋半天就憋出来个‘啊’。”库卡嘲讽的说,“天,拜仁内斗把你搞惨了是不是,脑子都不转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景彦深呼吸,“这都是你的错,去主席家吃饭这事这么重要你现在才告诉我,这就几个小时了,你让我怎么准备?”
“好吧,我的。”库卡大方承认了错误,“不需要怎么准备,你们主席特意强调了,这就是一次普通的聚餐,让你随意点。”
‘你’?
景彦精准捕捉到关键词:“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去。”库卡的话算是给了景彦一剂强心针,“但我只是为了让这顿饭显得平常才去的,到时候聊还是你们聊。”
“啊?”
“对啊,要让媒体拍到你单独见主席,说不准会编出什么来。”库卡有些烦躁的砸了咂嘴,“行了,我赶紧去换身衣服,你也快从俱乐部回家,记得别穿太正式,休闲一点就行。”
“哎等等!”景彦叫住经纪人,“那我还是带点什么吗?”
库卡想了想:“你买束花就行了,别太大,显得太庄重,也别太小,像见女朋友,其他的不用带。”
“嗯,我记住了,那……”
“别这那了,你先去准备,剩下的等我回。”库卡强硬的打断了景彦的话,“明白了吗,现在,回去,然后洗个澡换身衣服,订束花,最后去在门口等着,就这样,过会儿见。”
话音落下,经纪人挂断电话,没给景彦还嘴的机会。
“净给我找事,唉。”
见景彦拉这个脸,李耀良用筷子戳了戳他:“怎么了,库卡找你干什么去?”
“就,去跟主席见面聊天吃晚饭,还是去人家家里。”景彦无奈地说道,“从过来我就跟他见过一面,没说几句话,现在突然要去他家吃饭,阿良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点意思。”
“那肯定大有意思。”李耀良冲景彦挤挤眼睛,“都不用想,那海纳肯定是有话想对你说。”
“可我……”
这时,托马斯-穆勒走进了餐厅,在看到景彦跟李耀良同桌后,他脚步先顿了顿,随后变得比之前更快。
“你在这儿呢,J。”穆勒走到景彦身边说,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这是什么面,以前好像没见过。”
“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阿良的秘方,我肯定是不会。”景彦还为跟主席吃饭发愁呢,完全顾不上意有所指的穆勒。
“是吗。”穆勒说着轻飘飘看了李耀良一眼。
李耀良冲他挑眉。
‘手,拿下来。’
穆勒假装没看到李耀良的眼神威胁,拍了拍景彦脸颊:“过会儿结束后跟我回趟家吧,J,我想起来有几件东西忘了带。”
它们分别是:之前景彦买的沙发靠枕、坐垫,圣诞节穆勒妈妈给两人织的围巾和毛衣,还有最早青训时他们一起折的星星和千纸鹤。
当然,这些都不是忘带的,而是穆勒故意没带。
这样他就能有理由带景彦回去了不是吗,每次忘几件,他就能更多次的带他回去,他相信总有一天能让景彦亲口说出想要搬回来。
只有他们两个。
没有其他人。
毕竟世界上最能挽留人的,莫过于美好的回忆。
然而穆勒今天的计划注定要落空了。
“我不行,托马斯。”景彦摇头拒绝,“刚库卡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晚上主席请我去他家吃晚饭,我要提前准备,就没时间陪你回去了。”
“主席?”穆勒惊讶的问,“你要和他共进晚餐?”
“……是去他家里,相当于聚会。”景彦抬头白了穆勒一眼,“很正经的,没见我正发愁吗,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奇怪了。”
“抱歉,我只是——”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景彦伸手捂住穆勒的嘴巴,“你个大喇叭说起来没完没了,我得算好时间,可不能耽误。”
穆勒无辜的看着景彦。
“干嘛这么看着我。”景彦往后躲了躲,松开手,“你很急吗,托马斯?”
“嗯。”
“行吧,那——”景彦眼珠一转,视线落在对面的李耀良身上,“那这样,你俩一起去拿东西吧,到时候回去,阿良你不是说要做面条吗,正好给托马斯尝尝。”
说到这儿,穆勒和李耀良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巨量的嫌弃。
“不说话当你们同意了啊。”说着景彦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一步,晚上见朋友们。”
很快,景彦离开了餐厅。
只剩下餐桌前坐着的李耀良和餐桌旁站着的穆勒,当然还有桌子上一碗快要变成一坨的炸酱面。
就这么沉默了几秒,李耀良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向后靠在椅子上:“面呢,是做给彦子的,你想吃,自己想办法。”
“我相信它是好吃的,但我也没打算吃J以外的人做的中餐。”穆勒笑着怼了回去,“以及,我了解他的口味,肉永远是第一选择,其他的,只是一时新鲜罢了。”
“是吗。”李耀良冷笑,“还有,我听见你说要带他去拿东西了,从这儿开车到你那儿再回去,怎么也得一个钟头,大晚上的,你小子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没人知道。”
“我是现役球员,目前心思只在比赛上。”穆勒装糊涂回答说,“你说的那些,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少扯,这儿谁他妈不知道你心思不在比赛在主教练身上。
“你最好是。”李耀良假笑着起身端碗筷,“不然我们走着瞧。”
第48章宫斗+15,当前进度:20%
快到晚上7点的时候,景彦和库卡在他家门碰了个头,随后一起坐车前往拜仁主席海纳的别墅。
刚一上车,库卡就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丢到景彦头上,“换上这个。”他说,“瞧你这一身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出席葬礼。”
“你说要我穿随意点嘛。”景彦小声嘟囔道,然后开始换衣服,静电让他头上原本服帖的头发变成了刺球。
库卡给了自家球员,哦不,是自家主教练一个白眼,随后观察他几秒,又从脚下的袋子里拿出条薄款围巾戴在了景彦脖子上。
光戴上还不算完,紧接着他开始调整围巾位置,似乎有意把一头代表adidas的标志露出来。
“这是做什么?”景彦问,“你给我这个是干什么的。”
“adidas的拜仁款防风围巾,戴上这个显得更有诚意点。”库卡说,他还在摆弄那条围巾,好像在寻找最合适的位置,让人能一眼看到又不显得太刻意。
“怎么?”见景彦还是不明所以,库卡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还不清楚马上要见的这位主席的另一个身份吧,另一个除了拜仁监事会会主席外更重要的身份。”
“他还有第二个身份?”
“adidas公司四人董事会主席。”库卡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景彦,“老天,你不会真不知道吧,J。”
“现在我知道了。”景彦耸耸肩。
“难以置信,想不到从球员时代到现在,你还是那么——用现在的话怎么说?清澈的愚蠢。”库卡嘲讽道,“前两年我还以为你变了,变成那种高智商反派类型,这么看是我错了。”
“你倒是一点没变,嘴巴还是那么毒,见面就要挖苦我。”景彦撇嘴怼了回去,随后他拿起脖子上的围巾颠了颠,“准备这么充分,肯定做了很久的功课,对吧,库卡。”
“那都是为了谁?”经纪人白了景彦一眼,“总之,今天的见面很重要,你可不要光顾着吃,要搞清楚海纳的态度,以及他帮你能帮到什么程度。”
“帮我?”景彦注意到了关键点,“你怎么肯定他是要帮我?”
“首先,他请你到家里聚餐,而不是到外面的什么餐厅,其次,他对我强调了让你穿随意点,只想随便聊聊。”库卡表示说,“在圈子里这是很明显的示好举动。”
“圈子?什么圈子?”
“只是个说法,商人,政客,慈善家,大家都这么做。”库卡一副‘习惯就好’的样子,“当然这不意味着他就是你的朋友了,他表示友善,这只是最基础愿意合作的态度。我不知道海纳有没有和卡恩或者别人这样聊过,他也没有说只请过你,所以,不要轻举妄动,明白了吗。”
景彦眨巴眨巴眼睛。
“明白了。”他说道,“但又没完全明白。”
库卡:“……”
经纪人头疼的捏了捏鼻梁:“来不及给你讲明白了,到时候你就记住,不懂就少说话,问你什么都别给肯定的回答。”
“你不能替我回答吗?”景彦问,“我以为你就是来干这个的。”
“……不能。”库卡直截了当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我告诉过你,我是陪衬,是掩人耳目的,海纳的目的就是和你聊,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不给出他任何承诺的前提下套出最多的消息。”
啧啧,听着像来干间谍的。
景彦扁扁嘴:“好好,我知道了,我努力。”可能不能做到你要求的那些,可就不一定了,毕竟有时候他连诺伊尔和罗伊斯的话都听的云山雾罩。
这时轿车速度变慢,随后在一处别墅的车库前缓缓停下,司机敲了敲前后排的隔档:“已经到了,先生们。”
库卡垫手表示知道了,随后塞了两张钞票给司机,当做小费。司机有些诧异,但还是把钱收了下来,没说什么。看来是在美国待惯了,小费文化深入了每个毛孔。
“记住,少说话。”库卡对景彦说,“千万不要随意答应任何事情,听懂了吗,重复一遍。”
“少说话,保持中立,我耳朵要起茧子了,老妈。”景彦抱怨着下了车。他原本不紧张,但让库卡这么一念叨,反倒是紧张起来了。
怀着忐忑的心,景彦抱着一小束花按响了海纳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海纳太太,她热情的接待了景彦和库卡,收下花,先客套了几句,随后把两人领进家带到客厅,这时男主人赫尔伯特-海纳正好从屋里走出来。
“你们先聊,我去布置餐桌。”海纳太太说完离开了客厅。
“随便坐,不要客气,当成自己家就好。”海纳笑着说,“今天不是正式招待,只是普通的聚会,不要有距离感。”
景彦和库卡在沙发上坐下,当然不是按照在自己家的方式,要是真像在家,景彦绝不会规规矩矩坐着,早躺下来,顺便把两条长腿搭在沙发靠背上了。
“这个茶几,呃,花纹,真,漂亮。”景彦本想夸下主席家的装修作为开场,结果没想到刚开口就卡住了,什么有档次的夸奖话都没说出来。景彦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抱歉,可能刚才车上太热,我脑子还没转过来。”
库卡悄悄瞪了他一眼。
主席大笑起来,“没关系,你想缓多久都可以,J,放松,别紧张。”
“我其实也没有太紧张,只是——”景彦扣着手腕说,“我敢说还没人像我这样到您这儿来,对吗。”
“事实上,你不是第一个。”海纳笑着说,“曾经我也请过汉斯-弗里克和他夫人来聚餐。”
“噢,是吗。”
“不过你确实是我请过的所有人里最年轻的。”海纳补充说,“或者换个说法,你是拜仁俱乐部历史上最年轻的主教练,你的所有前辈都是在40岁后,对生活和足球有了新的看法后拿起教鞭的,贝肯鲍尔也不例外。”
“嗯,我确实也有很多需要学习的。”景彦说。
库卡小幅度踢了景彦一下,同时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他。
‘怎么了!’景彦眼神回应,‘这说法有问题吗?’
‘问题相当大!’库卡瞪回去。
“你太谦虚了J,随着足坛的发展,年轻化是必须的。”海纳说,“从你的角度能看到很多问题,有时候是我们关注不到的,当然伴随来的也有不少麻烦——从你回归到现在也快3个月了,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景彦说。
不过这不是因为库卡的要求,他是真的觉得这段日子挺好的,除了一些毛绒绒的小问题,没觉得受到多大委屈。
海纳看了景彦几秒,随后笑起来:“好吧,可能是我问的太宽泛。那么具体一点,从竞技发展的角度,你觉得,现在你手下的这支球队,怎么样?”
呃,竞技和发展的角度?
是在问他球员吗。
“我觉得,在阵容方面我们还可以再加强。”景彦认真思考后回答。
首先,现在的这支拜仁比起2013年简直可以称得上星光暗淡,当年的拜仁,坐拥叱咤欧洲的罗贝里边路组合,两届世界杯金靴得主穆勒,双料队长拉姆,悍腰施魏因施泰格,世界第一门锋诺伊尔,再加上他这个稳坐世界前三和梅罗齐名的中锋,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宇宙队。
反观现在,甚至没几个能被评为世界级的球员。
而且更重要的是,替补席的厚度也薄的可怜,一旦关键位置的主力受伤,换上去的人根本撑不起来,有时候还得让别的位置的球员客串。
就这样还想横扫奖杯?
把世界名帅全都请过来一起想办法也不行啊,本来就是块石头,再怎么打磨,再怎么雕琢,那也只能是块做工精美的漂亮石头。
“我们得买人,先生。”景彦认真的说,“补充阵容,至少每个位置要有2名球员,重要位置要有3名球员才行。”
库卡在下面猛踢景彦的小腿,景彦置之不理,这个问题就是踢死他,他都要说。虽然他现在也算是个爽文男主配置,有系统加成,但俱乐部该做的也得做,总不能什么都让他这个主教练干了吧。
海纳微微低头笑了下,显然他想让景彦提的不是这个。
“疫情才刚过去没多久,俱乐部的经济情况还没有达到历史最佳状态,为了保证盈利,我们不能像其他俱乐部那样大手笔。”他说。
“我明白。”景彦说,“我说的不是像巴黎购买内马尔那样,补齐阵容只需要最合适的,况且拜仁还有刚需。”
拜仁的刚需是什么,大中锋,而补齐阵容,不要贵的只要对的。
不过确实,这话说的太理想主义了些。
“我理解你的想法,这样吧,你需要哪些球员,把他们的名字列出来,我会和体育总监沟通,要他最大程度上满足你。”海纳说。
景彦感激的看向主席:“谢谢您,那样就太好了。”
好什么啊,库卡心里叹气,这大饼画的,基本上等于什么都没承诺,还没你给你那些‘男朋友’画的好。
“应该的。”海纳快速笑了笑,然后赶紧进入主题,“对了,J,我还想问你,在俱乐部这么多天了,对管理层怎么看?”
库卡一惊,这就开始了吗,他赶紧看向景彦。景彦有些愣神,仿佛进入了某种虚空状态。
见势不妙库卡赶紧抬腿,鞋尖正正好好戳在景彦腿筋上。
“嗷——”
景彦一下跳了起来,回过神看到惊讶的主席和愠怒的经纪人后,他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呃,我觉得吧——”
库卡又是一脚。
景彦:“……”
景彦:“其实我没什么看法,我只是个主教练,只想好好带队比赛,仅此而已。”
听完他这番话,主席看看库卡又看看景彦,库卡瞪着景彦,随后对主席干巴巴笑了笑,而景彦,他放空大脑,哪儿也没看。
其实刚刚景彦的愣神不是因为海纳的问题而是因为系统。
就在海纳问他对管理层怎么看的同一时间,系统响起了提示音——
【更衣室:基米希好感+3;格雷茨卡好感+1;阿方索好感+10;穆夏拉好感+10】
【高层:卡恩好感-5;萨利好感-1】
很显然,有好感度变化的这些人又在谈论他了,而他只知道结果,不知道谈论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真是太难受了……
而也正因如此景彦的大脑才需要休息,一下接收太多消息,他实在分不清该先处理哪些。
这时,海纳太太从餐厅走出来:“先来吃饭吧,都准备好了,其他的事,之后再聊。”
景彦幸运的又逃过了一劫。
……
晚餐非常丰盛,海纳太太的厨艺非常棒,肘子很好吃,特意开的法国葡萄酒也很好喝,加上海纳没有再聊俱乐部的事,餐桌上气氛格外和谐。
再次聊起俱乐部是在餐后。
海纳太太撤走了所有的盘子,上了一些甜点,就着那些甜点,景彦又喝了两倍百利甜酒。血液里酒精浓度一上来,他话匣子也打开了。
“说真的,主席先生,我只想拜仁好。”景彦扯开领子,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醉醺醺地说,“没有说其他人不想的意思,只是,他们方式我实在不喜欢。”
海纳撑着手看向自家球队教练,眼镜的镜片闪着跟刚刚聊家常时完全不同的光:“哦?说来听听。”
“就是——唉,这个不好说。”景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宫斗’在德语里能用什么替代,“他们不纯粹,我不喜欢。”
“不纯粹。”海纳念了一遍,随后笑了,“我还不是很理解,你能给我举个例子吗?”
“呃……”景彦抓抓头发,“就,诺伊尔的事。”
海纳顿了顿,笑容幅度增大。
“诺伊尔怎么了。”他继续引导。
“其实我是赞同他们观点的,但做法实在不对,曼努怎么说也是战功赫赫的功勋,怎么能撕破脸到这种程度。”景彦借着酒劲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他去滑雪,摔断腿,是他的不对,但如果想要就此清洗掉他也得在找好接任者的情况下。”
“那索默——”
“夏天他不错,但仅限于不错,而且和拜仁的打法不匹配,想要磨合又得再来至少一个赛季,到时候他几岁了?而且不排除整个球队都要改变打法的情况。”景彦说。
“可是诺伊尔确实因为他的问题让俱乐部损失了很多。”
“事情已经发生了,想着怎么解决就完了,我不信他意识不到自己的错,我听托马斯说了,他手术后就给全队发了道歉短信,说明他还上心。”景彦继续说,“所以为什么要解雇他的教练呢,这简直是——难以理解,不管是让他继续留下还是就此清洗,这一步都是完全没必要的,更像是——”
说到这儿,景彦没继续说了,酒精麻痹了他的舌头,不过海纳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景彦的意思是:赛季中期解雇门将教练非必要,更像是高层跟诺伊尔斗气后的举动,非常幼稚。
看着旁边撑着下巴,头快砸进杯子里的景彦,主席海纳笑了。
他就知道他没选错人。
……
在主席家又醒了会儿酒,快到11点的时候,景彦没那么醉了,在库卡的要求下他们准备离开。
门口,主席叫住了景彦并亲手帮他戴好围巾:“你是个好孩子,J,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但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啊?
什么叫……
景彦对这个说法很是懵,但库卡的视线快要刺穿他后背,因此景彦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好,那我就等着那个时机的到来了。”他说。
景彦和海纳握了手。
“不管是贝肯鲍尔,赫内斯,还是鲁梅尼格,他们对拜仁的爱都是只用语言形容不来的。”海纳又说,“你不是德国人,但你身体里流淌着属于拜仁的血,我相信你对拜仁的爱,就像我相信贝肯鲍尔和赫内斯一样。”
“不不,我怎么能够和他们相提并论。”景彦笑着推托,“我在球队的时间还没有他们零头长,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能培养出你和托马斯-穆勒这样的人才是拜仁的幸运。”海纳拍了拍景彦的胳膊,“还有一件事,J,你知道2025年欧冠决赛再次来到安联球场举行吧。”
“嗯!”景彦用力点了头,“放心吧,主席先生,我会带队全力以赴的,就像11-12赛季那样,一定会在安联捧回奖杯的!”
海纳欣慰的笑了。
随后他把景彦和经纪人送上车,挥挥手道别:“我相信你,J,再见,路上小心。”
车上,景彦几乎按不住自己激动的心。
然后——
他就被库卡狠狠敲了脑壳。
“我一共就交代给你两件事!”库卡恶狠恶说道,“少说话,别承诺任何事,你是一件都没办到啊!”
“哎呀,你太夸张了,库卡。”景彦揉着额头白了经纪人一眼,“说了又怎样嘛,你怎么不说我换来了主席的支持呢?”
“支持个屁!”库卡没忍住爆了粗,“他什么都没表示,你就掏心掏肺了。支持?说好听点是培养,说难听点就是想把你未来安插进高层成为他的人,你以为他真的是要给你买人?”
“啊?”
“拜仁的交易规则是不会变的,你再刚需,到了年底算账的时候要是亏损也不行,德国人,就喜欢查账。”库卡讽刺道,“还有25年欧冠,人家只是试探一下,你直接表态,真要把自己跟拜仁深度绑定吗?万一成绩出点问题,你猜是谁出来背锅。还有那些现在支持你的球迷,你觉得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喊着让你下课。”
“话不能这么说……”
景彦嘟嘟囔囔,但明显声音越来越小。
真是见鬼的复杂。
怎么就不能简单一点。
“行了,我头疼。”景彦假装酒精上头,坐到后排的另一侧紧挨着车窗的位置去了,“行行好,别跟我说话,库卡,我睡一会儿,到家叫我。”
库卡怎么能看不出来他是在逃避,从2006年他就认识景彦了,不说假话,他比他身边围着的那些人都要了解他。
不过算了。
强求他干嘛呢。
“行。”经纪人掐了刚点上的烟,开了几秒窗子散味,“睡吧,到地方我叫你。”
而就在这时——
【叮——】
【宫斗进度+15】
【当前进度:20%,获得抽卡机会:2,请问要抽吗?】
我靠!
景彦‘唰’的睁开了半眯着的眼睛。
第49章看你这次还怎么逃
好家伙,竟然一下加了15的宫斗进度条,景彦心里感叹,就只是跟主席吃了个饭聊了个天,这么厉害的吗。
【请问要抽卡吗】
【抽抽抽!】景彦差点跳起来欢呼,【不抽卡还等什么呢,抽,必须抽,现在就抽!】
【好的】
【请闭上眼睛平稳呼吸】
【想象自己漂浮在空中】
景彦按照系统所说放松身体,眨眼间他的意识来到一片纯白色的空间,空中飘着个机械小球,看着就像从《终结者》里来的什么未来科技一样。
“003?”景彦尝试呼唤道。
【我在】
系统声音出现的同时,那个机械小球身上的蓝光闪了两下,看来这就是系统没错了。
“这就是你的本体啊。”景彦在光球下面绕着走了两圈,“哎,你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变形吗?”
说着他伸手去碰,但就在指尖碰到前,光球一下升高,到了他碰不到地方。
【请不要触摸系统,以防发生危险】
【以及系统不是变形金刚,无法改变外貌】
【叮——】
【抽卡程序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彦哥】
下一秒,随着一阵‘咣啷’的声音,景彦面前出现了一台娃娃机。
景彦:“……”
景彦:“003,这是,抽卡机?”
【是的】
【请按照抓娃娃规则,从娃娃机里挑出你最想要的两个】
【不可以摇晃机器或试图打开机器】
“我就没抓上来过几个娃娃,让我玩这个?还不如让我直接从卡池里抽卡!”景彦有些抓狂的说。
【直接抽多没意思】
【这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彦哥】
“哈!我谢谢你啊!”景彦翻了个白眼。
虽然他体内有一半的德国血统,但那不代表他在抽卡时就是个欧洲人,而更要命的是,在过去的26年里,面对娃娃机,他从来没抓到过喜欢的娃娃。
还记得在拜仁青训的时候,有次景彦和穆勒还有克罗斯三人一起抓某个兔子玩偶,抓到身上的零花钱都花光,穆勒和克罗斯都拥有了那个兔子,克罗斯甚至抓到了三个,只有景彦两手空空。
景彦记得清清楚楚,在他最后一次抓的时候,那个娃娃都掉进筐里了,竟然还是弹了回去,真是匪夷所思,而那两个家伙不仅没有安慰景彦,反而大声嘲笑他,惹的当时店里所有人都在看他们。
【嗯,那确实是段美好的回忆呢】
“好个屁!”景彦抱起胳膊撇嘴,“他俩嘲笑我一路,还说幸运女神在这种小事上根本懒得理我。”
【可是最后穆勒不是把其中一个送给你了吗】
【你好喜欢那个兔子,在床头放了几年】
“什么啊,他分明是想刺激我才送给我的!”景彦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说道,“我也不喜欢那兔子,傻乎乎的,放床头是因为不放托马斯每天念叨我。”
噫——
他就念叨过一次,后来你每天都把那兔子放在枕头边,有时候临睡前还亲他一下,系统腹诽道,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恐怕世界上没几个东西是你喜欢的了。
“说真的,003,就不能换成那种虚拟卡池吗?”景彦说着走到娃娃机前抓着控制杆试手感,“我真的……嗯?等一等。”
话刚说了一半,他的视线越过玻璃来到里面的娃娃上,这时景彦才发现,这娃娃机里的娃娃们全都是金色小卷毛的形象,而它们身上的衣服,有拜仁25号,还有德国队13号。
“这是……托马斯?”景彦眨巴眨巴眼睛,整张脸贴在玻璃上往里面瞧,“嘿003!我没看错吧,这些娃娃全都是Q版托马斯吗?”
【为了增加你抓住它们的决心,所以是的】
【这些全都是托马斯-穆勒的Q版公仔】
【等你抓到后,把它们的衣服脱下来,加成内容就写在它们的肚子上】
景彦:“……”
这么恶趣味,也是没谁了。
……
10分钟过去了,景彦仍然在娃娃机前奋战,他还没抓上来任何一个。
【你得快点了,彦哥】
【马上就要到家了】
“嘘,别吵。”景彦小心操控着摇杆,一滴汗从他额头上滑落,“好的!就是现在!”
随着景彦‘啪’的按下按钮,终于,他抓住了一个身穿拜仁训练服两个眼睛里有小爱心的穆勒娃娃。
【快看看是什么卡】
“嗯!”景彦迫不及待扒下穆勒娃娃的衣服,“让我看看——喔!哦哦哦哦!我就说幸运女神还是眷顾我的!”
只见娃娃肚子上赫然写着:ssr巅峰卡
【哇哦】
【不愧是你,彦哥】
“那是!”景彦得意的抬起下巴,然后狠狠亲了穆勒娃娃的肚子。
【恭喜获得ssr卡】
【请问你打算要给谁……】
“给托马斯。”不等系统说完话景彦就做出了决定,“快,把这张卡给托马斯用,我要曾经的世界杯金靴,德国队头号射手小将托马斯回来!”
【彦哥你真的是】
【确定要给w……咳咳,给穆勒用,不再想想了吗?】
【也可以先留着的】
“呃,”景彦想了想,“能给我自己用吗?”
【不能】
“那就给托马斯。”景彦耸耸肩,“好东西就要用在刀刃上,托马斯是拜仁的旗帜,他踢得好了,冠军就有了。”
【好的】
【正在使用中,请稍后——】
【已奏效】
“哎呀,应该等到明天训练的时候再用。”景彦跺了下脚,“那样的话变化应该能更明显,现在就用什么也感觉不到。”
哦,这倒也不是。
变化什么的,等你回家应该就能感觉到了。
不过现在……
在景彦发现不了的地方,系统笑出了声。
【赶紧抽第二张吧】
……
第二个娃娃很快被抓了上来,这个是穿着拜仁21号的穆勒。
“啊,真怀念呢。”景彦拿着娃娃感慨,“在青年队和预备队的时候托马斯一直都是21号,很多年没有看见他穿了。”
掀开娃娃的衣服,上面写着:恢复卡。
【恭喜获得r卡】
【使用后可使目标对象伤情恢复速度×2】
【请问要现在用吗?】
恢复卡?那这不是正好吗。
不过卡只有一张,可拜仁现在阵中伤员不止一名,比较需要的就是诺伊尔和卢卡斯。
那么该给谁用呢?
“用吧。”想了半天,景彦决定把这张卡用在诺伊尔身上,毕竟看更衣室现在的态度,夏窗卢卡斯大概率是要走的,出勤率太低,工资却要比很多人高,换成谁都会不满,“就给——”
这时,景彦突然听到了经纪人库卡的念叨声。
“老天,内马尔怎么又伤了,啧,虽然是个小伤,但这样夏天再想谈合同……我敢肯定巴黎不会再跟他续了,幸好你当时没去巴黎执教,不然这烂摊子你肯定接不住。”
他怎么也受伤了啊。
“003,把这张卡给内马尔吧。”景彦脑袋一热说道。
【你说什么?】
【你要把恢复卡给内马尔?】
【那诺伊尔怎么办?】
系统的三连问让景彦哑口无言。
世界上最难的选择题也不过如此了吧,他想。
“要是有两张这种卡就好了。”景彦小声嘟囔说。
【我认为你应该更关注主线任务的情况】
【帮助一个不会来拜仁的球员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景彦:“你是建议我把这张卡给曼努吗?”
【可以这么说】
“可是,可是……内马尔也是我朋友啊。”景彦无奈地叹气说,“虽然给他对主线没有任何帮助,这里也不是我的世界,但我就是——不能。”
【……】
【你想要内马尔来拜仁】
“不!我没那么想!内马尔和拜仁打法一点也不适配,而且我们也负担不起他的薪水。”景彦辩解道,“我只是……我矫情好吧,我就是看不得他受伤行了吧!”
【那你是决定把卡给内马尔了】
莫名的,机械男声里显出几分恼火来,纯白空间里的温度骤降。
“我也没那么说,就,唉,真难决定——嘶。”景彦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胳膊保持体温后,他抬头看向空中的机械小球,“003?怎么搞的,突然好冷。”
系统没有理会景彦的问题。
【你不是想赶紧做完任务好出去和托马斯拍广告吗,为什么还在考虑别的而不是主线任务】
“我只是……等等。”景彦正绞尽脑汁想出个解决办法来,突然,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冷空气是你搞的吗003,你在生气?”
【……】
【不,我没有】
“可你听起来就像是在生气。”景彦说,“我知道你是希望我能够早点完成任务,但——说到底这是我的游戏,你必须让我决定。”
【……】
【随便你】
“不要生气了,003,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景彦安抚道,“我以后不叫你破系统了,你是个好系统。”
【……】
【我没生气】
“哎呀,我都看出你在生气了,你要是没生气这里怎么会冷的跟冰窖一样。”景彦边抱怨边朝着空中的机械小球张开双手,“快下来吧,让我抱抱,卡的事过两天再说,现在先放回背包里,别生气了嘛。”
系统没说话,犹豫几秒后从空中飞了下来,不过没有让景彦像抱毛绒玩具那样抱它,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景彦的指尖,然后立即飞回空中。
景彦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怀抱:“你管这个叫抱抱?”
【是的】
【在我们系统中这个就是拥抱】
景彦:(白眼)
景彦:“你看我像不像个傻瓜。”
【真的】
【你可以问其他统】
景彦:“我没见过除你以外的系统,你叫我上哪儿问去。”
【是吗】
【那真遗憾】
空间里的温度不再像刚才那么低了。
景彦心里偷笑,同时给自己比了个耶,看来这系统也很好哄嘛。
……
很快车开到了景彦家门口,和库卡道别后,景彦带着自己的东西进了屋。现在已经快午夜了,差3分钟12点,屋子里静悄悄的,人和宠物都睡着了。
景彦先去看望了两只狗,随后又去和薮猫培养了下感情,最后才回到房间。不出意外的,穆勒正躺在他床上盖着被子,看样子是睡着了。
嗯,猜到了。
景彦轻手轻脚去洗漱,接着放缓动作爬上床。
想到刚刚在那个纯白空间里抓到的穆勒娃娃,他忍不住凑过去对着穆勒睡熟的脸猛瞧,然后在心里和那些娃娃比较。
还是娃娃可爱点,景彦想。
不过——
娃娃可没有这么长的眼睫毛。
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景彦翻身趴在床上,尽量不扯到被子弄醒穆勒,然后他凑过去,伸手拨棱穆勒的眼睫毛玩。
突然又想起之前跟托马斯一起去巴西旅游的那趟,晚上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那是景彦头一次了解到为什么是“天鹅绒一般的肌肤”。
这时,穆勒的眼睛突然睁开。
没等景彦反应过来,穆勒抓着他的手腕一个翻身,上下颠倒,现在景彦躺在枕头上,而穆勒在他上面了。
“你回来好晚。”穆勒说。
“呃,抱歉。”景彦不自在的偏了下头,“我没想吵醒你。”
“没关系。”穆勒说着突然埋头在景彦颈窝,猛嗅几口,“嗯,好,没有其他人的味道。”随后他抬头,又扯开景彦领子仔细检查,“很好,这里也没有。”
景彦:“……”
怎么感觉好像是养了个缉毒犬。
“别闹,我是真的去主席那儿吃饭了。”景彦推了推身上的穆勒,“赶紧睡觉吧,明天还——”
“不。”没想到穆勒打断了景彦,“你确实没出去鬼混,但仍然回来晚了,我得给你个惩罚。”
“惩罚……”
“现在深呼吸。”穆勒直起身子,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随后压回去看着景彦,“相信我,这能让你过会儿好受点。”
“……行吧。”景彦无奈地吹了下头发,“如果这能让我们早点睡的话。”
他按照穆勒的要求深呼吸。
“然后呢?”景彦问,“然后你要……唔!”
穆勒用吻封住了他的嘴。
这是个,怎么说呢,热情的,热烈的,猛烈的,仿佛从来没有这样过的,不同寻常的吻,在被亲的半分钟后景彦就发现了问题。
怪不得要他提前深呼吸,这是奔着要再把他亲晕过去来的啊。
景彦尝试推开穆勒。
“托马斯,放…唔!可以了,再这么下去,我……嗯!别……”
见鬼的,比那次还要激烈。
【啊啊啊啊真是受不了!】景彦在心里对系统尖叫,【亲亲亲,这个黏糊劲是怎么比上次还要命啊!】
【哦,正常】
【因为巅峰卡奏效了】
景彦:?
什么叫巅峰卡奏效了?
【你在说什么啊,003。】景彦心里顿感不妙,【这怎么,怎么会跟那巅峰卡有关系?】
【既然是巅峰,那就不限于场上能力】
景彦:【啊?】
【也包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比如X欲】
景彦:!!!!!!
也就是说,他一张巅峰卡,不仅把托马斯的足球能力推了上去,还把X欲也提到了巅峰吗。
景彦:“……”
景彦:“我还能反悔吗?”
【很遗憾】
【不能:)】
“对不起,J,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真的很难忍。”眼看景彦要晕过去,穆勒终于放开了他。但看着晕晕乎乎眼神迷蒙的景彦,穆勒感觉又上来了,他再次低头,边说边在景彦嘴角不停亲着,“想要,求你了,好不好。”
“……别了吧。”景彦艰难伸手捏住穆勒脸颊,“又不是假期,你明天还有分组对抗。”
穆勒借着景彦捏他的力蹭景彦的手,然后加大力气压过去,近距离看着景彦的眼睛。
“嗯,我知道。”他说,“可是,J,你不用跑。”
景彦感觉心脏要坠到胃里去了。
穆勒看景彦不说话,垂眼舔了景彦的虎口:“来做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说了和那天一样的话。
然后看着景彦。
仿佛在说:看你这次还怎么逃。
第50章亲口告诉我,你想(一更)
景彦最终还是没能等来他的转机,在几次尝试抗议无果后,事情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等,等一下,别——”
托马斯-穆勒可等不了,就算他等的了,他的东西也不答应。于是穆勒无视了景彦的话,继续他的步骤。
“哎呀,托马斯,你……”
怎么这样啊。
事情怎么会这样啊!景彦无奈地想,为什么要在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发生,这太突然了。
不是说他讨厌托马斯。
只是——
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他们之间,这,这是不对的。确实好兄弟应该互相帮忙,但是,景彦只接受用手,最多用嘴,这个,还是太超过了。
不过如果是托马斯的话……
也、也不是不行。景彦想着想着说服了自己,就这么把自己一直坚持的底线往后再退。
几个月前这条线还在亲亲之前,而现在已经从亲亲退到了贴贴,再从贴贴退到了手指,然后又从手指退到口腔,最后就是现在。
好像在托马斯-穆勒这儿,景彦的底线就是个棉花糖。
洒点水就化,捏一捏就小。
可是话又说回来,做个爱可不是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尤其还是头一次,景彦想,他们至少应该让这次足够特殊才行。
比如先看场电影,再吃顿晚餐,然后开瓶红酒,如果可以的话再弄点花瓣,总之,要把气氛搞起来才行。
而不是像现在,好像突然一时兴起就做了。
太简陋了。
“你在想什么?”穆勒的声音把景彦拽回现实。
反应过来的时候,景彦已经被推到床头了,后背还垫着两个枕头,库卡给的羊毛衫不翼而飞,而穆勒正在他前面。
“你在想什么?”穆勒又问了一遍。
他把景彦折起来弄到肩膀上,手掌盖住膝盖,随后俯身,鼻尖顺着腹外斜肌下滑,接着咬住景彦短裤的边沿缓缓向下拽。
“啊!托马斯等下——”
然而景彦还是慢了一步,他的短裤飞了出去,刚好落在之前的羊毛衫上。很好,现在是真正的坦诚相待了,景彦有些绝望地想。
“你脸好红,J。”穆勒说。
废话,都这样了能不脸红吗!景彦抬起胳膊把脸挡住。
“别让我踢你。”景彦低声骂了句,“混蛋。”
要做就快点,他心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早死早超生。早点搞定他好赶紧再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哦对,他本来已经洗过澡了,这都是托马斯的错。
大概是脸太红导致整个人被烧熟了,景彦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维比正常时候还要跳脱。
“真可爱。”
穆勒看着这样的景彦,东西更大了些。想要按住景彦的腰让自己一下下进到里面,进到深处的冲动几乎要把穆勒淹没。
还不是时候,穆勒对自己说。
要让景彦舒服,要慢,不能伤到他,不然会把景彦吓跑,就不会再有以后了,而他想要更多次。
“你太紧绷了,J,我不会吃了你。”穆勒说着低头看向景彦的东西,然后伸手握住,“你好呀,小彦子。”
景彦混乱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里面只有两个字:
不行。
他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托马斯握住了他,景彦能感觉到自家好友手掌的每条掌纹,任何触碰都能带动景彦脑子里最小最小快要被忽略的神经。
不行。
心跳好快,景彦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心跳声大的充满耳朵,他听不见除此之外的任何声音。
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出来个很小的声音,它跑到了景彦的耳朵里,甚至盖过了心跳声。
它说:好想要。
它说:好像要托马斯。
它说:更多。
景彦被这声音吓坏了,他试图用其他想法把它盖过,他成功了,那些跳跃着的‘不行’汹涌而至。
“不行!!!!”景彦尖叫道。
穆勒停住了,他看向景彦。
眼睛里是一些翻滚着的暗色物质和纠缠在一起像风暴一样的情绪。
就在景彦以为自己完了的时候,穆勒突然低下了头,好像狠心碎的样子,景彦本来应该松口气,但他并没有,还莫名有些失落。
“托马斯……”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吓着你。”穆勒沉声说。
景彦愣住。
托马斯他听上去快哭了,他想,这都是你的错,快做点什么,你也不想他难过甚至不想他离开,快做点什么!
“你睡吧,我不吵你了。”穆勒说着退开,“我去浴室自己解决。”
“不!”景彦想都没想拉住了他,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在扑过去拉住穆勒手的下一秒,景彦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会这么迫切的阻止一个人离开。
“你在做什么,J?”穆勒扭头平静的问。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景彦疯狂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拒绝你的意思,托马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只是…我只是想说,我先给你吃吧!”景彦自暴自弃样大声说,“我,我不想,不想过会儿太疼,所以,我说的不行,意思就是,你别…别帮我了,我先给你吃。”
穆勒看了景彦几秒,随后放松的笑了。
“你没有要赶我走真是太好了。”他说,“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景彦松了口气,为自己没有伤害到托马斯,也因此他错过了穆勒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
半小时后,景彦靠在床头,心里组织着自己毕生所学的全部脏话。
手好酸,下巴也好酸,舌头麻了,喉咙也隐隐作痛,可即便他已经在用尽全力吃了,为什么托马斯还没有出来?
谁能告诉他这是为什么!
【因为巅峰卡的效果很好】
【他现在正处在18-24的巅峰阶段,一次3、40分钟很正常】
【更何况你还只是给他吃】
景彦喉咙一紧,差点被呛死。
【你为什么这时候出来了!003!】他在心里对系统尖叫,【这是私人时间,滚回去!】
【是你问为什么的】
【我在回答你】
【那不是个真的问题!我没再问你!】景彦抓狂的说,在他现实中嘴里满满当当都是托马斯的时候和系统说话真的羞耻心爆棚,【走开啊!】
【好的,我这就走】
【对了还有件事要提醒你彦哥——】
【刚才说了穆勒的巅峰时间一次有3、40分钟,但我忘了说,他的巅峰期一晚上不止一次】
【so,你希望能直接给他吃到X欲减退的小九九要落空了】
景彦:“……”
【给我圆润的滚啊!!!!!】
是的,景彦心里有块非常小的地方还存在希望,希望能只用吃的解决托马斯的要求,对待这最后一步的负距离运动,景彦还心存恐惧。
当然不是对托马斯恐惧,他相信如果是托马斯一定能把他照顾的很好。这份恐惧是对未知事物的原始情感,景彦控制不了。
现在他被迫直面这种恐惧。
景彦无意识的收缩喉咙,收到挤压,穆勒很快又大了点,景彦舌头被进一步压缩,只能贴紧后槽牙,然后缓缓向前试图争取到更多空间。
“唔……”
好酸好酸,下巴,要脱臼了。
景彦感觉自己快要因缺氧而窒息,然而穆勒仍然没有半分要出来的迹象。而更糟糕的是,景彦自己也有反应了。
真见鬼。
景彦低下头,希望头发能把自己脸上糟糕的情绪遮住,我现在表情一定特别*荡,他想。
……
穆勒几乎目不转睛的看着身前的景彦,他盯着景彦的黑发看,随着主人的卖力,它们轻轻晃动着,有些长一点的会碰到他,穆勒感觉痒痒的。
于是他抬手把景彦额前的头发捋到头顶。
这样清晰多了,穆勒想。
房间里没有亮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景彦侧脸上,鼻梁上。景彦的睫毛很长,也很翘,月光把它们分成两层,一层是真实的,一层是阴影。当景彦被穆勒的东西弄到难受时,它们就会一起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多么漂亮的景色啊。
穆勒张开五指伸进景彦的黑发里,理智让他只是轻轻按压,但情感,以及某些隐藏在深处的暴、虐因子却想要他狠狠抓住景彦的发根,然后把他用力按向自己。
渐渐的,景彦嘴里承受不了更多。
“托马斯你到底还要多久。”他退出来,大口呼吸着。嘴角多余的唾液顺着一路滑落到脖颈。
“你想多久就多久。”穆勒说。
他低头,看到了景彦一直藏着的。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J,他想,让我来帮帮你认清自己吧。
穆勒从床头柜里顺了一小瓶乳液出来,随后猛地将景彦推到枕头上,接着他欺身过去,分开景彦的膝盖。
“现在轮到我了,该我帮你了。”穆勒说,“很难受吧,J,没关系,很快就好,让我帮你。”
“哎——”
景彦条件反射的伸手去遮,但还是慢了一步,等他反应过来,穆勒已经把他拿住吃进去了。
这,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吸瞬间加重,景彦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炸开了,这是种奇妙的快乐感,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体验。
托马斯在给他吃,想到这个景彦感觉自己马上要晕过去,但每次在晕过去的那个节点上,托马斯又会用行动让他清醒过来。
“Fuc,哈,啊!”
没几分钟景彦就眼前一片空白了。
要能给自己用巅峰卡就好了,他想,别的不说,怎么也得让托马斯尝尝下巴酸痛的感觉。
穆勒起身擦了下嘴角,然后笑着咽了下去,是时候了,他想。他把刚刚顺来的乳液倒在手上,然后先用食指试探。
“呀!”景彦差点弹起来,“你做什么托马斯!”
“放松,J,放松。”穆勒没有回答,只是安抚。随后是中指。
“唔!你——出、出去!”景彦撑起上身,红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托马斯!我没有,我没有让你——啊!”
也不知道穆勒碰到了哪里,景彦一下就不行了,他靠回枕头上,满脑子想的只有好棒好棒,想要,继续,别停。
然而穆勒却停了下来。
手指没有了,换成了其他的东西轻触试探。
“我不会强、迫你的,J。”穆勒说,“如果你想我停下来,现在就告诉我,我立刻停下,所有的。”
“……”
景彦用胳膊盖住脸,张嘴呼吸,他觉得自己像个拼命想游到海面上呼吸的鲸鱼。
真是混蛋,托马斯。
“想好了吗。”穆勒的声音再起响起,“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想法。”
景彦气急了,抓过一个枕头狠狠砸向穆勒。“我想要!我想要你!”他哭喊着说,“我想要行了吧,你这个混蛋,我允许了,来!”
这就是穆勒想要的。
他按住景彦的腰,故意让这个过程变得无比缓慢,他想要他记住,同时也是让自己记住,那种彻底占有的感觉。
“托,托马斯…你,快,快点……啊!”
穆勒松开景彦的腰和景彦十指相扣。
“遵命。”他说。
现在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
第二天早上,景彦是被李耀良的声音叫醒的,他下意识坐起来,但腰背的酸痛差点让他两眼一翻。
托马斯干的好事。
往旁边看,穆勒已经不在了。
“你怎么了?”李耀良奇怪的问,“抽筋了吗,让我看看。”
“不用!”景彦当即炸了毛,整个人缩进被子了不让李耀良碰。就托马斯昨晚那个力道,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真让他看见那就歇菜了,“没,没事,我就是,做噩梦了,对,做了个贼吓人的噩梦。”
李耀良狐疑的看着他。
难道是穆勒昨晚上又摸进来了?他猜测道,但不像啊,屋里哪哪都挺正常,而且早上起来,他分明看到穆勒是从自己房间出来的。
这时穆勒走进房间,和往常一样,他穿了条粉色围裙,手里拿着煎锅。
“发生什么了?”穆勒问。
“你问我?”李耀良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回景彦,“我说彦儿哥,你到底咋了,跟个惊弓之鸟一样,什么噩梦这么可怕。”
“没什么,我这就起来了。”景彦吞了吞口水说,越过李耀良的肩膀,他和穆勒有一瞬间对上了视线,穆勒冲他眨了眨眼,“好了!你们赶紧出去,我要去换衣服洗漱。”
李耀良又看了他几秒,随后终于相信了他噩梦的说辞,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转身出去:“快点的,今天集合训练,还有战术要求,你是主教练,你不能迟到。”
等两人出去,景彦松了口气躺回床上。
见鬼的。
这种偷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