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的问到他自己的想法时,只是一片空白。
他只会学习前人,并且也无法理解为何其他人学不会。
直到这种迷茫在万花筒的瞳力刺激之下最终将这种‘疑惑’演变为一种绝对的‘傲慢’。
傲慢的决定了族人的生死,傲慢的背负了木叶的黑暗,傲慢的操纵了自己弟弟的一生。
直到变成亡者之后再度看到自己所作所为而演变的一切。。。他才后悔。
到最后当他抛弃掉所学的一切‘窠臼’只作为自己之时,却也只剩下了对弟弟的信任与爱。。。以及对佐助赋予那愈发沉重名为‘爱’的枷锁。
。。。这家伙,或许也只是一个聪明的笨蛋也说不定。
“。。。自己的看法?”
果然也如诚一所想的那样,在提到这个问题之时,鼬脸上的迷茫更深。
诚一有些无奈:“我觉得是个人就应该有些自己的想法哦?”
“比如。。。在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就不想还手打回去吗?”
“你不会觉得忍着很不爽吗?”
鼬先点头,却又在微微思索之后再次摇头。
“但是。。。那不对,如果是用这种办法的话,我岂不是又跟他们一样并无分别?”
诚一挠挠头,还是你这小子难教,比带土都难整。
“你为啥一定要跟他们不一样啊?”
鼬不解。
“啊?可是那是错的啊。。。”
“所以你要告诉他们是错的啊!”
“可是他们不。。。”
诚一突然一巴掌拍在鼬的头上,令得他微微龇牙。
就在鼬以为诚一哥又要说出什么道理的时候,诚一又是一巴掌袭来。
这一掌比刚才更重,鼬甚至都觉得自己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疼。。。诚一哥。”
“是吗?”
然而听得这话,诚一却是再一次抬起手,他微微一顿竟是再度加力拍下!
但这一下却是拍在了空处。
诚一笑道:“你为什么要躲?”
“疼,而且这一下,我感觉自己会受伤。”
“哦。”
然而鼬还在不解之际,诚一又一次将手抬起。
就在鼬想要开口叫停之际,诚一这次的出手却快如闪电。
甚至让鼬隐隐产生了一种会被重创的错觉。
但他在这一击之下,同样展现出了他过人的天资,不仅拦截并锁死了诚一唯一可用的那只手臂,甚至好似下意识一般侧腿踢出。
只不过那踢向诚一腰间的腿,却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截停。
“怎么?有点生气了?”
鼬就像是被诚一用一只手拎到半空之中。
他皱着眉头,看向诚一的目光分外不解。
“。。。有点。”
诚一把他从半空放下示意他再次坐下之后,咧嘴笑道: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生气呢。”
“。。。”
诚一看着那鼓着脸的小家伙,仍是调笑道:
“你觉得我是在说什么?鼬?”
这样不讲理的出手,就算是鼬也有点生气,他别过脸去,有些烦闷道:“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诚一却是摇头。
“自己得出的答案才有意义。”
。。。
“你不是很擅长去想这些东西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