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叛国之罪确凿无误,人证物证俱在之下,其拒不受降意图谋反,现已伏诛,根部残党拒不受降者与之同死。’
“咳呼。。。咳呼。。。”
年老的三代目火影,此刻好像快要窒息。
不知是对团藏恶行确凿的痛心,又或是因老友别离悲伤欲绝?
事件记录的末尾,还分别有三段话。
并非记事,只好似书信一般,乃是有人寄言于他。
‘三代目大人,您已经不用再弄脏手了。’
‘老师,你交付于我的任务,已经完美落幕。’
。。。
‘三代目,该休息了。’
三段话字迹俱是不同,俨然乃是出自分别三人之手。
前两句。。。
水门与。。。大蛇丸吗?
。。。
水门,原来。。。是老夫。。。让你失望了?
大蛇丸。。。
我交给他的任务。。。
最初那个,监察团藏勿令其胡作非为的任务?
。。。
这第三人。。。又是谁?
猿飞日斩久久呆滞,有些冰冷的月光泼洒在屋内,仿佛每一息都在掠夺这位老人的残余时光。
不声不响,不知不觉。
本还乌黑的头发,竟是在恍然间从根处开始变得雪白。
。。。
“团藏。。。”
“你。。。”
猿飞日斩口中声音喑哑低沉。
“死得好啊!”
“叛国之罪,恶贯满盈。。。你早就该死了。。。”
他抓起那捆卷轴,口中一道火焰喷出。
卷轴在其掌间燃烧,但他却好似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火焰的灼热,亦没有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炽烈痛楚。
。。。
水门。。。
对。
就是要这么做!
你不这么做!
老夫又怎么能把木叶放心交于你手!
你如果没有足够的手段,又如何真正保护好木叶!
你!!!
做得好啊!!!!!
老夫。。。就是在考验你是否真的有决心,来成为木叶的火影罢。
你现在,远远比老夫所预期的。。。做的还要令老夫满意!!!
被火焰袭扰的卷轴终究化作灰烬,残余部件也被这老者生生捏碎。
“三代目?三代大人你在做什么?”
族中年轻亲信终究是闻到了烟火的味道,冲进了三代的书房之中。
三代目于暗中扫向那位族人,面目不清。
。。。
“嗝。。。老夫。。。老夫想用火遁点烟哈哈,老了。。。没控制好。。。嗝。。。”
“您这是!!!太胡来了!我这就去帮您找药。”
猿飞日斩像是真的醉了,他罢罢手仿若撒泼:“不要。。。老夫不要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