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那张床下面,应该是存在一个暗格,里面躲了一个人。”华皱着眉头说道。
。?
我心底一惊,刚刚进入岳丞房间的时候,我也隐隐地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因此设下诸多防备,至于和爱莉希雅的那通电话,倒是我事先和爱莉希雅商量好了,以此作为一个开溜的理由。
现在我还没有摸清太虚的情况,保留一个“瘟神”的设定,可以让这群自作聪明的人大幅度的放松警惕。而身为“瘟神”来到了兰花门这种地方,又豪掷了几个亿,不做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
而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即便是以我达到“至虚”境界的感知力,也就是只能隐约地感受到一股杀气,而华居然能锁定杀气的具***置。
“嗯……那个应该是索命门的人,搞不好就是那个墨逸。”我摸了摸下巴。
“舰长先生,索命门的人敢刺杀您吗?他们难道是不想活了?”华说实话很是不解,虽然舰长从未以真正的身份在公开场合暴露实力,但舰家的名头摆在这里,兰花门真不怕死?
我摆了摆手,“华,你知道三国演义中,王司徒杀董卓的故事吗?”
“知道……第一次把七星刀借给曹操,让曹操行刺,第二次是让貂蝉勾引……”华微微一怔,立马反应了过来。
“舰长先生你的意思是,兰花门想用美人计引导你和司徒少阳打起来?”
“嗯。”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如果猜的不错,那个索命门的人极有可能会打扮成司徒少阳或者他手下的模样。我如果遭到了司徒少阳的暗杀,舰家即便是为了面子问题,也一定会给司徒家一些教训。”
华不禁感到脊背发凉,这群人也太阴了。
“那…那舰长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就先将计就计,走一步看一步。”我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躺在华的大腿上昏睡过去的鸠青山。
“华,你回去之后帮鸠青山洗一洗身子,照顾她点。”
毫无疑问,鸠青山虽然隶属于南方军团,但实际和兰花门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联系。我之前以为这女人就是兰花门按照在我身边的间谍,但现在看来……
这个傻女人搞不好是一直被兰花门蒙在鼓里的一颗棋子。………………………………………
好累,想抱着爱莉睡觉。……………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之间的缝隙照在了就鸠青山的脸上。小姑娘不情愿地翻了个身子,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唔……全身酸痛……好累……又喝断片了吗……”
鸠青山慵懒地打着哈欠,昨天的记忆渐渐浮上了脑海……
昨天发生了啥来着……
薇姐让我去接北方的瘟神,然后我按照岳丞的话,把瘟神带到了兰易会馆………
墨瞳一缩,鸠青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惊恐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是给瘟神订的那个!?
鸠青山的小脸霎时变得煞白起来,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伸出一只小手,试探着向被子里面伸去…………
唉。?
鸠青山诧异地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擦洗干净,还换上了一套干净整齐,就是看起来有些土气的睡衣。
额……怎么感觉胸前的布料这么紧,不会是男款吧……
鸠青山懵懵地挠了挠头,开始整理脑海中的信息。
自己现在在瘟神住的酒店,那这就说明……瘟神昨天没有在兰易会馆过夜,回来了?
这么说来的话……瘟神遵守了和自己的约定,没有强迫岳丞??
云里雾里的,鸠青山下了床,穿上一双拖鞋,然后呆呆地打开了房门……
宽敞的客厅里开着空调,而一个英俊的男人正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上盖了一条薄薄的空调毯,发出一阵阵呼呼的鼾声。
光洁的额头,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薄薄的唇,男人的样貌带着一种极为罕见的亦正亦邪的气质,时而给人一种可以托付终身的安全感,时而给人一种疏离的危险感。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充满秘密的男人,而正是这些秘密,天然地会勾起女孩子们的好奇。
鸠青山不由俯下身来,怔怔地望着舰长的那张脸出神。她有一种感觉,眼前的男人绝不是兰花门和索命门可以操控的玩偶………
可就在她发呆的时候,男人的睫毛突然一抖,而下一刻,一双宛若黑渊的渊眸缓缓睁开,就像恶魔的眼睛一样平静地注视着她。
鸠青山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挺翘的臀部直径坐在了舰长的身上,压得男人眉头微皱。
“对,对不起对不起!”鸠青山连忙站了起来,鞠躬道歉,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舰长把她当小羊羔吃了。
“………没事,以后小心一点。”我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嗯嗯!!”鸠青山点头如捣蒜,就想要转身跑走,远离这个瘟神,却没想到男人突然喝了一声把她叫住。
“等一下!”
“鸠青山,我已经完成你答应的事了,你没忘记你的承诺吧?”
“………”鸠青山心里是又怕又急,但碍于瘟神的威名,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到了舰长的旁边。
“青山……答应过少当家,如果少当家帮青山阻止司徒少阳拍下岳丞……那……那青山以后就是少当家的人。”小姑娘委屈巴巴地说道,搞得我好像怎么欺负她了一样。
“嗯,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您,您直接问就可以了……”
“我听岳丞说,你之前也是兰花门的门人,只不过后来所在的据点遭遇了攻击。你告诉我,你从那个据点出来之后去了哪里?”
“我……我不知道……”鸠青山胆怯地摇了摇头,但看到舰长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便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