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伊甸老板的地产不是已经够多了,你怎么还在看楼盘?”
“这个啊,我不是自己买,帮朋友挑房子。”我随口应道。
“朋友?”帕朵狐疑地看着我,“舰长,你该不是在外面养小三吧?”
“………帕朵,哥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的嘴角有些抽搐,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
“主要你以前就干过类似的事嘛……”帕朵吐了吐舌头,小声地嘀咕道。
“。。。。。。帮阿波尼亚挑的。”
“那还说不是……”
“停停停,阿波尼亚这些年在灯国真的不容易,她还是奶奶罩的人,你也尊重点。”我摆了摆手。
“晓得晓得,咱会给舰长保密的!”帕朵拍了拍挺秀的胸脯,露出了一个“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
算了,懒得解释了,真的越描越黑。
“那房子钱是你出还是她出啊?”
“………肯定她出啊,我自己又没什么钱。”
“伊甸老板不是一个月给你打三十万?另外家里那边还给过你一张备用的卡吧?”
“………那张备用的卡是用爱莉希雅的户头开的,我要是用那张卡给阿波尼亚买房子不是找死吗?”
“那伊甸老板那张……”
“………要是伊甸知道我乱花钱,也是会不高兴的。”
“害,你早说嘛。”帕朵讪讪地挠了挠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递给了我。
“这是?”
“用伊索然的那批黑钱洗出来的,这卡里有六千万,你先用着吧。”帕朵摸了摸鼻尖,本来想等舰长忘记了,就可以自己留着了………
“六千万?”我眼睛一亮,大手一伸就把帕朵的卡给接了过来。
“嗯,这就是一小部分。伊索然那笔钱实在是太大了,咱打包成了一个个小资产包,分开洗保险点。”
“你怎么洗的?”
“害,这种事舰长就别问了嘛,咱又不是直接经手的,是咱爹安排代理去做的。”
“讲讲呗,这里就我俩又没别人,我也好奇嘛。”我眨了眨眼睛,这种事情就和二叔说的一样,我们不能做,但不能不懂。
眼珠子转了转,帕朵转身把办公室的门锁上,然后缓缓说道。
“所谓洗钱嘛,就是把非法所得变成合法所得,”
“这里头很多办法,不过基本上都是损人的招。”
“比如找一个太虚那边的赌场,两头押注;或者把一件破瓷器包装成古董去拍卖,然后由咱们自己买下来,伪装成拍卖所得;还可以把一个公司推到上市,然后用这些钱去买公司的股票………”
“咱再讲个比较常见的例子吧,就不是网上有蛮多代充值话费,游戏币啥的。原价100,代充的就收你80,这实际上就是把你兜里干净的钱收来,然后用自己的黑钱给你充值,这一来一去的就算完成洗钱了。”
“这个……那我这样不也是用80块钱得到了100块的服务吗?”
“是啊,但万一金融机构查到你的账户是用黑钱消费的,就会直接把你封了,所以说还是别贪这种小便宜啦~”帕朵耸了耸肩。
“姑姑的意思是,把这笔钱拆成三份,一份我们自己留着,一份用作东方军区的经济建设,一份拿去做慈善捐了。”
“你拿主意就好。”我略一思量,也便点了点头。
贪多嚼不烂,目光长远的企业家只赚取部分的利润。既然伊甸不肯要,那让这笔钱发挥点其应有的价值也是好的。
而我对金钱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太大的想法,够用就行。
“另外的话,还有个事也跟你提下。”帕朵挠了挠头,“奶奶也跟咱说了痕先生的事了,让咱帮帮格蕾修。”
“你想怎么帮?”
“咱打算在太虚办一个画画的比赛,邀请一些国内外有名气的年轻画手来参加。”
“你的意思是……让格蕾修也参加这个比赛,然后让她得第一?”
“格蕾修还小,第一就过了。”帕朵摇了摇头,“咱考虑了一下,第三就可以了,不过第一和第二的奖都让国外的画手来拿。”
眉头一挑,我立马明白了帕朵的意思,她这是想玩一手“爱国”的舆论。
“还有的话,咱打算让人在各个艺术市场高价收购格蕾修的画,把画的价格抬上去。然后再办一场画展形式的拍卖会……”
这种艺术品的价格,很多时候并不是取决于他本身有多好,而是有多少人,愿意出多高的价格来买。
之前甚至在炒一个“数字艺术”的概念,买卖的甚至是虚拟的电子艺术品,但价格却依旧飙到了天上,这便是背后资本在炒作的缘故。
就比方说,我去直接卖格蕾修的画,第一天开价30一幅,估计没有人愿意理我。
但第二天,我就放出消息,说要开始收购格蕾修的画,以20一幅的价格进行收购。
第三天,继续放出消息,以25一幅的价格进行收购。
第四天,继续放出消息,以30一幅的价格进行收购,这个时候就会有人开始心动了,想着第五天会不会价格涨到35一幅?
而到了第五天的时候,我继续放出消息,以35的价格进行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