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城池沦陷,煌国的土地上飘满了亡魂的倒影。…………
那个时代,也是英雄辈出的时代。
尤其是煌国的北方,更是出现了一个传奇。
无论是个人武力还是军事头脑,那个人都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就好像是上天赐给煌国的救星。
1982年,史称煌北事变。
从3月3日到3月21日,一共18天的时间内,灯国侵入煌国北境的46位将军死了38个,平均一天时间死2个多点。
3月22日中午12:00,由舰家所掌控的北方军团宣布对此次事件负责。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全国上下士气大振,事变之后,煌国的反侵略战争也正式进入了战略反攻阶段。
一个月内,北方军团收复了煌国北域的所有领土,并一路杀到了灯国境内,顺便打下了二十一个洲,若不是有一条山脉挡着,恐怕以北方军团军团总长的手腕是真的准备把灯国的首都给扬了。…………
待东西南三个军区也完成失地的收复,最终在云深会师后,老人家也就勉为其难地成为了煌国新政的第一任总帅。
从此,煌国昌盛至今。…………
而灯国则是元气大伤,光照派更是退居幕后,虽然其依旧是世界顶尖的大国,但比起过去已经不知收敛了多少。…………
教堂中央的房间里,年过半百的老人眉眼低垂,他一身星袍位于长桌后的首座,鹰爪般的手里握着象征至高权利的权杖,而其左右两侧,共有八位身穿紫袍的人影,或高或矮,或胖或瘦。…………
“伤,你抢了东方军区的东西?”
妖娆的女人声音妩媚,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皮肤亮黑,长长的指甲五彩斑斓,好像勾魂夺魄的毒蛇。
“我付了钱。”
被狰狞刀疤破了相的男人语气冰冷,他淡淡地看了那黑皮肤的女人一眼,墨色的瞳中虽闪过几分忌惮,但更多的是杀伐血气。
“到底是什么?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年轻潇洒的男子五官俊美如妖,举手投足之中带着一股上流贵族的优雅,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阴柔别扭。
他修长纤细的玉指中不断翻转着一枚闪亮的金币,一面刻着一只双翅三眼四臂的人形怪物,一面刻着一个女人的头像………居然是伊甸的模样。
“我没必要向你汇报。”伤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好像一个守在地狱门前的修罗。
“伤将军,说说看吧,我也很好奇。”
身穿星袍的老人声音苍老但又带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威严,他抬起微垂的眉眼,露出一双深邃澄澈的紫眸,以及……一个深深凹陷的眼廓。
他注视着伤,右眼眶中明明没有眼球,却给人一种来自深渊的诡异压迫感,仿佛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一位站在人类顶点的“将军”,而是一只稍微壮硕一些的猴子。
光照的“国王”,灯国的前领袖———赛贝罗斯。………
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是一幅画。”
“画的什么?”
“……星空。”
“星空?”
“嗯。”
“给我看看。”老人的声音不容置疑,他很疑惑以铁血闻名的伤将军为什么会对一幅画这么感兴趣。
伤轻轻闭上眼,然后挥了挥手,待几分钟后,一名身材窈窕的金发碧眼女郎捧着一个盒子毕恭毕敬地奉上。
“打开吧。”伤双手抱胸,漠然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微微颔首,女郎将盒子放在众人围坐的长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制的盒盖,从中取出了一个长长的卷轴,摊开之后………。
各位将军不由一愣。
他们也曾好奇究竟是什么“艺术”值得伤不惜冒着大风险跑一趟煌国………
那确实是一幅星空图……带着几分童话般的梦幻色彩,将黑暗中的星辰描绘得印印生辉。只是可惜,在画作右下角的位置,被人用火机烧了一个缺口,使得原本星汉灿烂的画作不再完美,看着甚至分外别扭。
老人仔细端详,却也发现不了这星空图除了单纯的艺术价值之外还有何特殊之处。
“画得挺好,只是这个缺口……”女子自顾自地说着,颇有些惋惜。
“是我烧的。”
伤感受到了众人不理解的目光,他伸出一只指节粗大的手,指了指众人头上的穹顶壁画。那里也绘了一片星空,只不过有三分之一黯淡无光,象征着堕入地狱的天使。
“这世上不存在永恒的星空,总有星辰会陨落。”
男人的声音喑哑而低沉,似乎在借此暗喻些什么。
“…………想不到你也有文艺的一面。”俊美的男子也有些惊讶。
“所以,还有问题吗?”伤的声音夹带着讽刺,有一种兴师问罪的味道。
“没有。”
“没有。”……
“………没有。”个子矮小的女孩怕兮兮地看了周围一眼,本来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缩起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