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哥一旁的小弟听了一脸喃喃自语,“一千万也不少了啊。。。。。。”
“不少?”刘继祖一脸鄙视的看向那个小混混,“现在郊区的房价,一尺都快三千蚊了,别说尖沙咀旺角这些地方的房子了,一千万这么多人分,你能分到多少?连个厕所你都买不起,还是说你拿了钱后打算去泰国老挝柬埔寨?那边的房子便宜,足够你买个别墅了。”
“还是说,你打算抢一辈子金店?”
“等等——”荣哥伸手让刘继祖等一下,“阿祖,你刚刚说的东西太多,太专业了,我记不住,这样吧,我们先不急着动手,你说的要调查什么,我全部派人去调查好然后由你来指挥,如何?”
“可以,没问题——”
甫光则是摸摸自己的小寸头,若有所思的问道,“阿祖老弟啊,听你的话,好像除了抢金店,还有更大的买卖?”
“当然,除了金店,最大钱最多的地方,无疑就是银行了——”
“什么?银行?”
“这银行怎么抢?怕抢了也跑不了吧。”
刘继祖不屑一笑,“金店抢再多,有银行来的多吗?只要计划好,一次到位,足够你抢一百个金店而来。”
“哈哈哈哈,银行的事从长计议,我们一起从长计议,先把这批黄金弄到了再说,这次有我的内部伙计的消息,加上阿祖兄弟的头脑,还有甫光兄弟的人手,我们一定能马到功成。”荣哥哈哈一笑,拿起红酒倒了两杯。
“来,我们先庆祝一下,干一杯。。。。。。”
“干杯——”+3
“阿彪,带着甫光老大和阿祖兄弟,去下面的酒吧里嗨皮一下,对了,找几个新来的小妞给他们尝尝。。。。。。”
“好的,老大——”
刘继祖笑眯眯道,“那就谢谢荣哥了。”
在转身过后,刘继祖脸上笑的更灿烂了,他还有后续的事没和他们说,就是走多了夜路,始终会有见鬼的一天,姆爷的抢劫艺术,虽然成功多次,最终还是落网了。。。。。。
来到一楼的酒吧之后,荣哥的伙计阿彪,带着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妹来到他和甫光的面前,给他们挑选。
“两位老大,这是前不久刚偷渡过来的新货,你们随便挑。。。。”
新货?刘继祖心里对荣哥的杀气更重了,他知道是什么了。
22,耶稣都留不住他
香江正值遍地是黄金的年代,这个时候,不单单是内陆,东南亚周围的小国也有很多人偷渡过来,希望在这片土地上捡到黄金。
而往往那些蛇头,好一点的收取高额的偷渡费,坏一点的就是趴在自己同胞身上吸血吃肉。
好比荣哥,他是泰国佬,所以老家泰国的人找他的帮派帮忙偷渡过来香江打工,结果他反手把人家卖了。
这些长得年轻漂亮的女孩,半路上直接被他们拦截下来,当成赚钱的工具了,如果有胆敢不听话的,他们有的是手段让对方乖乖听话。
男的直接送去当苦力,或者转手卖给黑工厂。。。。。。
不单单是荣哥,大部分干偷渡的业务的社团,都有干这种缺德的事,刘继祖虽然心里恼火,但大环境如此,他也无法改变得了什么,只能见到一个解决一个。
看着几个年轻貌美,身上却能看到几块乌青,脸上隐隐有着泪痕的泰国女孩,刘继祖的眼神一阵冰冷。
无关国籍的事,只是刘继祖见到了,念头不通达。
荣哥这个蛇头,他杀定了,耶稣都留不住他。。。。。。。
“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就这两个~”甫光笑呵呵的搂住了两个年轻的女孩,在她们说着听不懂的语言中硬是拉走了。
轮到刘继祖,刘继祖摆摆手,“我就不用了,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
就在刘继祖刚走没几步,一个倩影却突然冲了出来,扑进刘继祖的怀里。
“老公,救我,救救我,我找你好久了——”
嗯?!
刘继祖皱了皱眉,不是因为这个女孩突然抱住自己喊救她,而是因为对方说的是内地的普通话,在被拐卖的泰国女孩群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内地口音的汉族妹子,这这么行?
“你看着有点眼熟,你是。。。。。。?”借着灯光,刘继祖看清了对方的样子,黑长直,乌黑靓丽的头发,脸上即使没有化妆,都显得非常惊艳,而长长的牛仔裤更是能让人感觉到她那双腿的长度。
“我是港生,港生啊,我特意偷渡来找你的,结果误上了船,被蛇头转头卖到这里,他们要把我留在这里接客,求求你救救我——”
女孩的脸上充满绝望,但眼睛里包含着对人生的最后一丝希望,这丝希望就在刘继祖身上,一旦他拒绝,她除了死亡才能解脱,不然就得面临下半辈子的黑暗人生。。。。
“哦,我记得了~”刘继祖转头,对带他下来的阿彪说道,“这个女孩是我在内地的老乡,我要带走她,没有意见吧?”
阿彪为难的看着港生,这种货色的女人,是要拿来给夜场当头牌的,给睡一下可以,但是要带走就难为他了。。。。。
“这里是十万——,有问题叫荣哥来找我。”刘继祖从口袋里掏出十万块钱丢桌子上,没等对方答应回话就大步走了。
旁边刚刚被救下的港生,瞅了一眼周围凶神恶煞的混混,立马紧紧的跟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刘继祖的手。
而房间里的一些泰国女孩,则一脸嫉妒羡慕的看着那个逃出火坑的港生,谁叫她们不会粤语,更不会普通话,更遇不到一个愿意救她们出火海的人。。。。。。
出了泰国佬荣哥的地盘,刘继祖来到了街上,朝着路边的出租车拦了下来。
在外面早已等候多时的公子,一脸羞愧的上前,“阿祖,这次我。。。。。”
刘继祖从口袋里拿出五万块钱,丢给他,“公子,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公子惭愧的点点头,坐上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