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不能开!本能告诉他,要是碰了这锁链,门打开的瞬间就是自己死的时候!
秦政果断将手缩了回来,心有余悸地盯着眼前的房门。
妈的,情况不太对劲啊!
就连林墨这边也是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缓缓后退的同时,目光则是死死盯着秦政怀里的一大把蜡烛。
要不是东西还在这狗东西手里,她已经想跑了!
“那个。。。。。。那个那个狗东西,要不我们还是下去吧,这层楼我感觉瘆得慌,我们蜡烛重新分配行了吧?”
林墨瑟瑟发抖地提议道,这种恐怖片一样的展开,还是远离的好。
这狗东西可别作死祸害到自己啊!
最关键的,你他妈别带着我的宝贝一块去世啊!
“这不是锁着嘛,别慌,这扇门别手贱地打开就是了。”
秦政摇了摇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隐约之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
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能有这感觉,要是什么都不干就回去,晚上都要睡不着觉了!
没有理会林墨极度不情愿的小表情,秦政径直走向了第二家门口,目光落在那黑白交织的锁链的瞬间,秦政的心头顿时一跳。
这东西与自己有缘!
手伸向黑白锁链之际,却是没有出现刚才的威胁感,甚至心中都是莫名放松了些许。
直至手触碰到黑白锁链的瞬间,整个锁链像是自动解锁般顿时耷拉在了秦政的手中,而紧闭的房门也是缓缓打开了一道缝。。。。。。
850、张法那边怎么样了?他朋友刚去世。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幽幽回荡在走廊上,宛如最为危险的警告,听得林墨一阵头皮发麻。
你妈的,这怎么看都像是恐怖片里的陷阱环节啊!
里面不会跑出来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自己大好年华的,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那那那那个狗东西。。。。。。”
“我叫秦政。”
“好的狗东西,要不我们还是先跑吧?这房间我看着有点瘆得慌。”
林墨有些磕磕巴巴地提议道,就这邪门的情况还是远离比较好。
就算这狗东西要作死,你好歹先把东西还我啊!
然而秦政闻言却是白了她一眼,捧着蜡烛与无常锁便是彻底推开了眼前的房门。
随着一阵封尘腐朽的气息从屋内飘荡而出,秦政呼吸微微一滞,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随着外界的光线在秦政踏入的瞬间一同照入,布满了灰尘的破旧房间顿时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同于其他楼层房间的样式,眼前的房间宛如是不同年代的产物,充斥着古老腐朽的气息。
破损的墙纸上密密麻麻地绘制着诡异的符号,像是某种特殊的文字,但没有一个看得懂的。
屋内红木打造的家具全都破损不堪,沾染着些许霉斑的同时,还遍布着大面积的血迹,似是发生过什么惨案。
桌子上摆着纸笔与一盏煤油灯,可诡异的是,明明房间封锁了许久,但煤油灯仍旧在燃烧着,像是刚点燃不久。
一旁的书架上更是零零散散地摆放着各种奇怪的物件,比如人面羊角木雕、刻有鬼纹的银质怀表、青铜古钟、不知什么材料打造的眼球、骨塔。。。。。。
琳琅满目的宝贝看得秦政呼吸都是有些粗重了起来。
虽然这些玩意儿看着挺邪门的,但直觉告诉他,这些东西巨他妈值钱!
一旁瑟瑟发抖地跟进来的林墨看到这一切,眼眸中都是迸发出了骇人的精光。
自己好像进藏宝阁了!
可当她的目光望向一旁布满了血迹的家具时,小脸都是狠狠一抖,紧张无比地抓住了秦政的衣尾。
“这里不会是什么凶杀现场吧?”
“应该不至于吧,这么多年住下来了,也没听说过我们楼出现什么命案来着。”
“有没有可能,这变态杀人狂是小区的人,特意隐瞒下来了?我看这边几户都锁起来了,很有可能啊!”
“如果这一切真的都像你所说的,你知道这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发生什么?”
面对林墨茫然的目光,秦政没有再解释什么,反而诡异无比地将蜡烛全都还了回来,甚至还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秦政将外套捣鼓了一阵并打了几个结后,便是在林墨抽搐的注视下冲向了书架那边。
下一秒,这狗东西宛如悍匪突袭金库般,疯狂扫荡起了上面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