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异常也很快便消散而去,大脑莫名昏沉了一瞬后,他整个人都是不受控制地往后方倒去着。
只是不等他倒地,整个人便是靠在了柔软的躯体上。
“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搂着精神有些恍惚的秦政,子徒有些疑惑地问了声。
这家伙不会是前阵子复习劳累过度,今天一下子放松后,身体绷不住了吧?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应该没什么事。”
秦政摇了摇头,重新站稳了身子。
可随即他像是又虚了一样,转了个身,不受控制地再次朝倒了过去。
看着这家伙虚弱的样子,子徒眼眸一凝,随即一把擒住了他的狗头——
“好了就不要再装了,赶紧把碗洗了,洗完随你再怎么躺都没事。”
“啧——”
见还是躲不过去,秦政撇了撇嘴,只能老老实实地重新转到了水槽这边。
又是重开了几遍水龙头,确认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后,他这才慢悠悠地洗起了碗。
看着这家伙总算安分下来的样子,子徒这才满意地返回了客厅里,甩了甩胳膊后便是躺在了沙发上。
也不知道怎么的,从刚才起她的胳膊就感觉酸酸涨涨的,还莫名有点发热。
是包馄饨的速度太快了么?
自己最近锻炼得太少了么,包个馄饨都有些不适应了?
子徒心中嘀咕着,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后,似是注意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咚!!!
诡异的重物落地声从楼上传来着,听得子徒都是一怔。
下一秒,刺耳无比的抓挠声紧随而至地传来着,宛如有人正用指甲疯狂地在地板上抓挠着,试图挠穿地板从楼上来到这边一样。
可这抓挠声出现得诡异,消失得也毫无征兆,听得子徒一愣一愣的。
有些迷糊地掏了掏耳朵,确认再没听到半点不正常的声音后,她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不会就是楼上冷不丁地捣鼓出些动静,搞得秦政昨晚没睡好觉吧?
一想到这,子徒的眼眸中都是闪过了一丝凶光。
“秦政,你还记得你家楼上住的谁么?”
“嗯?楼上?没什么印象,怎么了吗?”
“刚刚的声音你没听到?”
“我洗碗呢,能有啥声音。”
听着秦政有些茫然的嘀咕声,子徒瞳孔微微一缩。
是自己幻听了?
不可能啊,自己身体一向好的很,怎么今天总是各种不对劲呢?
没有注意到客厅内的异常,秦政擦干净碗后便是打开了一旁的橱柜。
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在一堆碗筷中,竟是夹杂着一把粗糙的青铜钥匙。
老爸老妈把钥匙落在这了?
秦政也没多想这钥匙是用来开啥的,抓过钥匙便是塞入了自己的口袋。
搞定后,他这才乐呵呵地走出了厨房——
“要不去小区公园里走走?刚吃完,散散步消化下也挺不错的。”
“也行,顺便再去看看那胖猫还在不在。”
“啊嚏!!!”
正躺在公园内有三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后便是翻了个身,仰躺着瘫在了公园凉亭的长椅上。
似是注意到了什么异常的地方,有三有些迷糊地睁开猫眼望向了上方。
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是,凉亭上竟是密密麻麻地镶嵌着一颗颗眼珠,不时眨动着,略显无神地盯着她这边。
可有三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闭上眼睛便是打了个哈欠,等她再度睁开看去时,那一颗颗眼珠已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反倒是一旁的地板上赫然多了一串血脚印,径直通往凉亭外。
有三眼眸一凝,随即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地翻过了身,顺手挠了挠自己的屁股。
只要自己不好奇地跟过去,就什么麻烦事都没有!
开摆!
似是没想到这胖猫会摆成这样,血脚印仅仅持续了片刻后便是消散而去。
紧随而至的,则是一道极其阴冷的气息从四周席卷而来,包围了整个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