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弥纪想要当做梦的话,把这些当做梦就好了。”
因为这对我来说,也是梦幻一般的时间。
好激动,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去表达这份激动。
好开心。
仅仅是贴在弥纪身上,用手指梳理着对方的长发——就已经很满足了。
愿望成真了,短暂而强烈地快乐溢满了她的胸膛,这种感觉也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甚至感受着这种快乐时,真昼有些不知所措。
就这样,一起拥抱着,紧贴了数十秒。
“真昼不是说……不喜欢我吗?”弥纪支支吾吾地把这句话讲出来:“可,为什么现在却,总之现在的真昼完全就不像是我印象中的那个真昼诶。”
“我知道的那个真昼,不会咬……唔,不会对弥纪做这种事。”
你印象当中的那个真昼是错的,弥纪小姐。
真昼,其实,是喜欢着你的。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喜欢。
喜欢。
喜欢。
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头发,喜欢你模样,喜欢你穿着白连衣裙含苞待放的样子,喜欢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支支吾吾解释的模样,喜欢你的误解,喜欢你唱歌时紧张停顿的样子,喜欢你言语之间带着口癖和惯用语气词的样子,喜欢你迷离模糊像是天使一般触摸不到的气质。喜欢你纯净的样子,喜欢你醉酒之后迷迷糊糊的睡颜,喜欢现在的你。
“弥纪很可爱,但是我并不喜欢弥纪。”
红发的少女像之前那样说了谎,她装出犹疑的样子,在对方耳边轻语:
“但是,弥纪喜欢这种吧……才会给我这只手铐。”
“我也稍微对此有一点兴趣,没想到弥纪也有兴趣,所以就像是游戏,比较特别的游戏。”
“我们一起玩这个游戏,可以吗?”
心中的激动在嘴角转变成了笑意。
“不要诶……弥纪的观念还没那么开放呀。”怀中的少女弱弱说:“这种事情,已经有点过分了吧。”
“这样子的游戏什么的。。”弥纪羞红了脸:“明明是只有恋人之间互相请求到对方的同意了才可以做的吧!”
“可能你们这些观念那么开放的人来说只是比较特殊的游戏……唔,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呀!”
“所以,麻烦解开弥纪的手铐诶。”
真昼满足的心情逐渐在时间中退却。
正如所有得到了自己欲望的东西的人一样,她又将在短时间内将欲望投射另一件事物之上。
这种不停的欲望失衡状态就是生存本身的痕迹。
爱()欲是生存的痕迹。
只要是生者就不可能摆脱这种痕迹。
“但是,弥纪没有反抗呢。”
所以……
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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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件修改之后的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捏)
二百八十七、原来是在做梦吗?所以,在梦中做什么都没关系!
玫瑰金色手铐之间金属链条的互动使得弥纪身上再度响起了轻微的脆响声。
链子的响声,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弥纪每当紧张地稍微做一点动作的时候,它都会响。
就像是宠物所带着的铃铛……或者之前在饰品店铺当中,那那个店员小姐对弥纪推荐的另一件奇怪的物品,那个挂着银色铃铛的项圈。
而现在——其中推荐的奇怪饰品之一,已经装在弥纪的身上了。
完全没办法挣脱,而且身下又有一大堆红绸缎在向上爬,有几缕已靠近少女的腰部。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真昼小姐明明并不喜欢自己,却在对弥纪做着这样奇怪的事情。
对于这些百合来说,这样子的玩法,难道仅仅只能算是比较特殊一点的游戏吗?
不行的吧。
不能这样呀……这样子的事情只有恋人之间才可以互相去做诶。
弥纪被禁锢着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向外伸了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