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也有可能是单纯的逻辑,按照固定的模版去做什么事情,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它就只是‘拥有甲洋的一些记忆和一定逻辑能力的菲斯特姆’
而无论是哪一种,在人和菲斯特姆这个天平上,这个少年已经完全偏到菲斯特姆那边了,想要让他偏回来,或者说至少让他找回人类的那一面,需要一个契机
真正意义上的,情感
过去,在敌人的电波影响下,年幼的皆城总士受到了影响,并一度想要将一骑给同化,最后因为眼睛被划伤的缘故,在‘痛楚’中找回了自我。当然,其中也有被吓到的一骑同学拒绝敞开心之壁被‘打击到’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源于疼痛,哪怕只是生理上的痛觉
这是菲斯特姆不具备的东西,这些金闪闪的基本构成是硅化物,就是所谓的硅基生命,不具备痛觉,也莫得感情
换句话说,只要能给他一拳,让他足够痛,痛到痛哭流涕的那种,那就能把甲洋拽回‘人’这一边。。。当然,这只是一个说法,不说有没有那么容易,现在的甲洋和当初的总士就有很大差别,身体九成都已经同化,痛觉也早已消失,就算一拳打过去也不会哭很久
生理上的疼痛不可能了,那就。。。让他心痛呗
为此,默良已经准备好了从系统里调出来的当初六号机——羽佐间翔子战斗的全套语音,录像,机体外的机体内的一应俱全,直到被芬里尔吞噬前,所有机内的影像和声音都通过齐格菲系统保存在了亚尔维斯中,随时都可以进行针对视觉听觉的全方位轰炸,要让这个少年知道
你的痛苦,在所有人之上!
。。。。。。
过去在这里,现在不在。算是卡农曾经对自己生命一种阐述
在都柏林化作废墟,她加入到人类军中的那一刻开始,在这个女孩的心中,曾经的卡农梅芬斯便已经消失,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红衣魔女型法芙娜驾驶员
而现在,这一句话似乎又代表着那个无情的杀戮机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龙宫岛的居民,卡农梅芬斯
对卡农自己来说是这样
而作为听者,甲洋的意识碎片中,那个同样穿着绿色连衣裙,带着遮阳帽的黑长直少女缓缓浮现
“翔。。。子”
没有焦距的红色眼瞳聚焦在面前这个少女身上
体型,着装,都与记忆中的少女一般无二,但是翔子的样貌却是一点点的模糊,被这个红色短发,英气十足的少女所替代
毕竟。。。羽佐间翔子,已经死了
尸骨无存
“翔子。。。已经不在了”
掌心伸出的绿色结晶崩解,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少年跪坐在地,泣不成声。本已回归虚无的意识在强烈的‘痛楚’中重新找回了自我,斑驳的记忆残片迅速的拼接,眼泪不住的滑落
山坡上,沟口通过瞄准镜注视着那个跪坐在地的少年,指尖在扳机上摩挲着
“真壁,现在的话我能一发爆掉他的头”
本来,有了先前那两出后为了以防万一,现在直接一枪爆掉敌人才是最好的选择,根本不需要请示,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理由的话,他自己也差不多明白
“沟口”
然后,耳麦中传来自己老大的声音
“嗯?”
“菲斯特姆。。。是不会流泪的”
“。。。是啊”
亚萨之室内,望着屏幕上所罗门系统给出的答复,真壁司令长舒一口气,有些脱力的倒在椅子上
【sl**e型菲斯特姆】
奴隶。。。嗯,好听一点的话可以称呼为从属型
保持了个体意识的同时,自主选择消除了同化能力的菲斯特姆
为了避免伤害到他人,主动割除了同化能力。。。对菲斯特姆来说,这可是近似于呼吸一样的本能
虽然有诸多因素在其中,但这毫无疑问证明了,只要方法妥当,人与菲斯特姆也能沟通,相互理解
从最早主动选择与星核同化的皆城鞘,人与菲斯特姆一体的乙姬,再到今天的甲洋,还有日野洋治口中的‘妙尼尔’。。。一个个可能性不断的呈现在他们眼前
人与菲斯特姆的共存
虽然,依旧是遥不可及的理想,但却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屏幕上,已经瞪了七个多月眼睛的甲洋终于能够将眼睛闭上,在朋友们的注视下安详的入睡
成为拥有完全独立人格,情感,思维的菲斯特姆,他还有许多东西需要自己去体会,短暂的沉睡对他来说便是最好的选择
而饭店内,注视着外面其乐融融的一群人,默良徒手将已经搓好的信息球捏碎,按在幸子身上的手臂放开,轻轻一推,但刚才还磨皮擦痒的幸子这会儿反倒是老实了下来,反过来拽着默良的袖口
“默良不去吗?”
“太温馨了,对我这个反派来说不是很合适”
“那我也不去~我也是反派的说”
“。。。笨蛋幸子”
甲洋的问题已经解决,或者说,按照默良计划的那般顺利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