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反涌上胃酸。
浓烈的血腥味刺鼻。
横七竖八的尸体狰狞的躺在地上。
到底是怎样?
勉强压下反胃,战战兢兢的给乔倾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
无论打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报警。
应该报警吗?
不对。
这里面有···
苏曜瞬间嗡的一声,颤颤巍巍的顾不上恶心冲进尸体堆里。
一个一个辨认。
没有。
没看到乔倾,如果是她,穿着那身衣服该很好辨认。
但是没有。
而且,很诡异。像是神话故事一般。
等苏曜再回过神,尸体不见了。连着刺鼻的血腥味一同消失。
到底是怎样?
报警?
“嗡嗡——”
“···”
手机突然振动差点苏曜就没拿稳,看号码又是未知号码。
接。
“苏、苏老师!”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和哭腔。
“乔倾要杀我!呜···求求你,帮帮我!”
第二十章最后一次
我知道我还能使用多少次‘愿望’。
即便没有文字提醒也能明白,正在走的路是不允许有后悔二字。
我忆起学长曾经做过的事。
现在做的也许远不如他所做的——为了无法让自己后悔而选择在能做决定时把退路封死。
想,这种做法说穿了是不是完全就是愚蠢的?
折磨自己,成全别人。
为了让自己难堪特地想出这种法子。
人之所以会后悔,不就是因为选择的不够好吗?
搞不懂。
只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所以便这样做了。
是说。
每让一个人消失,罪恶感便增多一份。
每开一枪,所剩下能给自己许下愿望的成本也逐渐减少···
直到再也没有机会给自己任性妄为。
我知道我曾经的挚友在哪。
她家除了在学校附近日常使用的房子以外,还有买在郊区的正宗的大洋房。几乎能让人忘了是在雪国。
天花板极高的正门大厅,如同大阁楼一般宽阔的房间,以及大量如同真品一样的日用品。
暖炉旁边的大钢琴…房间的角落里甚至还设有那种看起来鸟笼一样的古典式电梯。
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般的平民可以住的起的,是绚烂豪华的宅邸。
而真实的茉莉也是一位大小姐。
我喜欢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