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瞬间,甚至以为她突然忆起了什么。
但终究不是。
只不过单纯的睡不着。
或者——
因为之前每晚都伴随自己的贪恋做的恶事,做完之后才睡着。只有今天什么也没做。
试着握住她柔软的尾巴。
如果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那我,宁愿在能做什么的时候卑鄙些,至少在这瞬间能获得满足感。
第二天。
苏曜早早的就起床了。
而优夜起的更早。
似乎早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大概那是当下令她最着迷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张三说这个是他三姨夫的表舅的亲戚,那么他这个亲戚到底是滥用公权犯罪还是···”
看的不是动物世界,是法律讲堂。
“为什么看这个?”
“动物世界,没有。”
“···”
真是一惊一乍的。
大清早的没有这样的节目很正常。
“咕噜咕噜——呸!”
法律讲堂无法吸引她,她见到苏曜刷牙洗脸,也跟进来做同样的事。
苏曜吃面。
她吃小鱼干。
“这是给你的礼物。”
苏曜把原本就是属于她的手机给她。那是后来试着打电话给优夜的手机算是半个偶然在家里的抽屉里找到的。
“手机?”
她微微睁大眼睛。
“对。”
苏曜试着拨通她的电话。
“呜哇?!”
她好像被铃声吓到了。
“试着这样滑动。”
苏曜手把手教她如何接电话。
“···”
“歪?”
她说话,苏曜的手机里便跟着复读出声音。
“嘻嘻,这个好好玩!”
“好玩吧?”
苏曜轻声说,“还有更好玩的,走吧,换上鞋子,我带你出去吃尤鱼烧。”
“尤鱼烧?”
“对,就是昨天说的比小鱼干更好吃的尤鱼烧。”
“好耶!”
“还有套在尾巴上的猫尾,别忘了。”
“喔,好。”
现在的她不喜欢在上面套东西。
插曲。
是优夜和苏曜并肩走在路上突然蹦出的话。
“优夜觉得好怪。”
“什么怪?”
“不知道,就是好奇怪。总觉得脑袋里面痒痒的。”
“···”
“为什么大哥哥家里有这么多刚好优夜可以用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