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再怎么样你应该也不会打算把我绑在床上等我饿死。”
“是早就回来了,察觉到我自己已经解开了,但是又不想回来见我,所以就缩在这种角落吗?”
“···”
“对不起···”
“大哥哥,对不起···”
“优夜做不到···没用。来不及···就已经发射了。”
松开手后,优夜驻足在原地。
眼眶已经红了,眼泪不停的溢出来。那是从没见过的,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可怜的表情。
那双童孔中也不再带着灵动调皮的神色,暗澹了许多。
“做到做不到都没关系。”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心情。”
“哈···”
苏曜呼出的气在温度降了些许的夜晚,在路灯下形成白雾飘散。
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抚。
见到她的扑簌簌的流着泪,难免会觉得心疼。
“我又何尝不是和你一样的心情呢。”
苏曜微微抬高视线,可能视线也有些许模湖吧。
“我知道的。”
“很难过,面对无能为力的事实那种无力感。”
“总觉得一定要做些什么才好···”
“啊啊,是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管是有用还是没用。麻木自己,疯狂的逼迫自己。”
“因为不想陷入精神内耗,所以就在肉、体上拼命的折磨自己。”
“可到头来总归还是要面对现实。”
“优夜。”
“你啊···已经很努力了呢。”
苏曜尽可能露出柔和的笑容,轻轻的捏着她的脸。
“···”
和那双失去色彩的童孔对视着,然后靠近。
俯下身。
接触,和她触碰。
一开始优夜的嘴唇是冰冷的,完全没有任何温度。也不会做出任何回应。
但渐渐地——
打个比喻好比干渴而粘附着的咽喉,被水润湿了。
流过喉咙的水瞬间治愈了嗓子的干渴。
马上,只是这样谁都感到有些不够了。
仅仅是一点点进入咽喉的水,却让需要补充更多水分的身体觉醒了。
开始本能的寻求。
本能的去索取。
无法满足的心情。
如果…
没有某个能填满它的东西出现,它就永远无法被填满。
无论怎么喝都感觉不够。…
要汲取什么的心情,愈来愈强烈。
——
性算是低级快乐吗?
苏曜不清楚。
但有时候这类事物会让人短暂忘却烦恼。
被低级快乐麻醉当然不是好事。那种事物···如若沉沦下去取最终招致的结果只会是毁灭。
可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时候是相当份量的一剂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