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弦月会被杀死,凭我自己也可以避免。”
“能倒流时间多厉害啊,能读档把人生当成游戏来过该有多称心如意呢?”
“可我在第一次差点无法改变坏事时就已经知道了。”
“弱小和无知从来都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所以在那之后的我谨小慎微。从不觉得自己特别。”
“可即便这样坏事仍然不断。”
“要说都改变了,都拉回正轨了那也没差。”
“可你又真的能体会到?我在法庭上开枪杀死那母子两时的心情?”
“又知道我之后做了什么选择?”
“你当然不会知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特意说出来。”
“呼——”
苏曜深吸一口气,说,“那时候我以为我有拒绝恋爱游戏的机会,放弃了重活的机会。”
“我那时候大概已经疯了。”
“但是死不掉啊。还是被迫回去了。”
“又慢慢地被拉回正轨。眼见着事情好起来了,可你又出了问题。”
“出了问题没事,总归我还有去解决的动力。”
“我从愿意见夏弦月开始,就没想过要放弃你。然而你怎么做的呢?”
“即便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我还是不怕死的过来。”
“眼见事情好像有转机了,你却有什么自己的主见。让我毫无准备的浪费了关键时间。等我再回去,很多事都晚了。”
“可即便如此我也仍未放弃。”
“我想,大不了我劝说你们和我一起去陌生的地方生活。总会想到办法。”
“知道吗?我并不想死,并不想把生活交给那种莫名奇怪的游戏。”
“而你怎么做的?”
“真简单啊。”
“当好人谁不会呢?在我面前死掉,让人误以为是我降服你,让你自爆开什么治愈之花。”
“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余地。”
“多么恶心的决定。要是我真如你所说愿意留在那当英雄又该怎样?是不是又该说我这样的人薄情寡义连死都不愿意为你们死呢?”
“可你显然是吃定我这样的人肯定会回来。利用我这点,把之前做过的事全都掩盖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对,我的确可以回来。”
“我也因此付出了代价。多搞笑呢?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回来的结果就是被绑在这里。”
“你随意吧。就这样继续绑着我,反正也快了,反正不管怎样再循环夏弦月也已经不会回来了。”
“现在唯一能等的,无非是我在循环多少次后被你逼疯。”
“···”
优夜的小手驻在大腿上,脑袋低垂着。
在这瞬间好像连那原本有光泽的柔软发丝也暗澹了几分。
渐渐地。
苏曜发现她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有晶莹剔透的泪珠坠在又小又白的手背上,接着又滑落在大腿,顺延到了床单上被扩散开留下浅浅的水色。
“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苏曜把视线移开,看向窗外。然而窗帘紧闭,只能见到帘布摇曳罢了。
“···”
“呜。”
极小的呜咽声。
见到她终于抬起手不停的擦拭眼眶。
“···优夜没有那样思考过。”
“呜···”
“对不起···”
“优夜只是···不想和大哥哥分开。”
“不要消失。”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