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着,扭扭捏捏的。
“想说什么就说。”
“那···我跟小猫小狗一样总是黏着,会不会总有一天觉得腻了。”
“这问题没有实际意义,在没玩腻之前得到的答桉都是不会,玩腻之后连问出这个问题的机会也不会有。”
“那怎样才不会被玩腻?”
“真是···”
苏曜叹了口气,“你觉得能天底下所有恋人之间的一方都能像我有用女友的吊灯形象压制想法的经历?”
“我们之间的联系早就超出了普通情侣了。”
“在问会不会被玩腻之前,先回忆下我为什么要救回你这种麻烦的女人吧。”
“麻烦的女人···”
“虽然麻烦,但也是喜欢的女人行了吧?”
“哼~嗯~”
“——”
言语的力量不足以平息这家伙撒娇的态势,那就直接把她转过来。触碰一下。
“嘻嘻。”
瞬间刚才好鼓着的腮帮子平复了。满眼笑意。
“我说你啊。”
苏曜忍不住摇头,“真的,简单过头了。真担心哪天被我骗去圆角还在给我数钱。”
“阿曜才不会那样做。”
“这么断定?”
“铛铛铛!”
她像是炫耀般的扬起纤细的手指,“现在不是女朋友了唷,是妻子~是正妻~还是钻戒呢。”
“是便宜货,在地摊上花了几十块买的。”
“那又怎样啦,反正是阿曜亲手戴的戒指呢~”
“···”
有时候。
像这样轻松的交谈着,也不做什么,只是挨着很近。
嗅见夏弦月身上澹澹的香味。
温暖的躯体很近,连呼吸偶尔也能拍打融合在一起。
不管是故意撒娇鼓起脸也好。
根本藏不住的开心和满足也好。
想必在她的脑海里必然描绘着苦尽甘来的美好光景。
而自己呢?
维持着笑颜回应,编织着语言回应。目光所及,唯独除了自己需要直面真相。
这是必然的。
因为这是回来的代价,亦是自己的承诺。
所以,苏曜收回目光,拍了拍她的宝宝食堂,“赶紧吃饭吧,吃完了带你出去遛遛。”
“说的人家好像小狗一样···哼。”
她也没说从苏曜身上下来,反而正襟危坐,“我也要体验下像小优夜那样吃东西。”
“然后等吃完了,阿曜再说说我和小优夜同样的做法体验上有什么不同。”
“首先,优夜就不可能用宝宝食堂挡着我的视角。”
“笨蛋!就知道宝宝食堂!”
她虽然脸红红的,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但片刻之后又挪移开。
也不吃东西了。
突然下来,然后钻到下面去。
“你干什么?桌子下面可没有骨头给你吃。”
“···”
她对调侃的话置若未闻,反而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曜。
脸颊红到耳根,甚至脖子也染上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