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是备了胃药吗?吃点,多喝热水暖暖。想想你喜欢的人再给你揉肚子就ok了。”
“什么啊···”
“什么啊你自己知道。好了,我眼睛要睁不开了,今天忙着搞论文实在太累。”
“晚安。”
电话挂断了。
又怔怔的望着手机发了会呆。
“这样下去···”
“不行。”
夏弦月陡然立起身,果断把睡衣换成御寒的白色羽绒服。
推开门。
外边还下着雨夹雪。
她也没折返回去拿伞,就直接把羽绒服自带的狗尾帽盖上。又在门口招了出租车过去。
“一共23元。”
“啊,好。”
付了账,下车。
等着出租车渐行渐远,夏弦月有些呆滞的望向公寓上的房间。
没有光亮。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接近十一点,正常人关灯睡觉是正常的。
如果是单纯在这个时间的自己也绝不会选择在这种绝对会被厌恶的时间上门。
但是现在···
为了确认。
“噔——”
迈步上楼梯,每一步都觉得异常沉重。
或者说心脏仿佛被揪起来。
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在没能验证前,无法有百分之百的安心感。甚至有可能是自己病了。
不、
不会的。
从来没做过那种真实的梦。
羞耻点说,因为从没经历过那种事,根本不太能想象出细节。
之前憧憬的都是美化的画面。
可事到如今好像脑海里浮现出了了不得的细节。还有自己羞耻度爆表的声音。
这种···
还有那么多具有十足真实感的事。
要是真的是精神病妄想到这个程度,也可以说是了不起了。
“冬——”
终于到了门扉前。
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
到底为什么?
按理说由着记忆里来,自己应该很轻易就叩响门,然后自然而然的发出声。
但此刻夏弦月伸出手,犹豫了半响才轻叩了下门。
“···”
没得到回应。
“冬冬。”
稍微加大了力度,但相较于常人敲门的力度还要小了一半。
“——”
“呼——”
夏弦月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按了电铃。
“叮铃、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