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明明是不认识的人,但说出名字的同时,就能忆起共处的温馨画面。
“你是?”
“啊,偶然认识真白,然后···”
“···”
和保安交谈了一会,他便打电话给院长请示。
没多久,夏弦月获准进去。
明明是没来过的地方,却很容易找到了会谈室。
“你说认识一个叫真白的小孩子,大概十一二岁出头。”
“但是我们这里没有叫这名字的孩子。”
院长困惑的看向夏弦月,“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呢?”
“啊、那、抱歉,应该是找错了。”
夏弦月怔了下,马上就理解了。
画面中那时候的自己已经30岁了。而现在是20岁。
倒退十年,小白也许都还没来得及被抛弃。
“你想找那孩子是做什么呢?”
“那个···”
“是感情不顺利,打算将来领养孩子吗?”
“哈,也许吧。”
“虽然不赞成年轻人不婚,但如果真的感情受挫,想要自己领养孩子,也可以观望一下。”
“诶?”
“嗯···”
院长起身,说,“该说是缘分?虽然没有你说的十一二岁的真白,但是这边上个月倒是真的接受了一个医院弃婴,现在一岁不到,也是叫真白。”
“要不要去看下呢?说不定真有眼缘呢。”
“啊···”
夏弦月一愣,肯定的说,“我想看下”
“呵呵,跟我来。”
院长好像从夏弦月脸上窥探了某种意思。
也不是不能懂。
在院长看来,自己也可能发展成能领养走孩子的不婚主义者。自己也不是来这里的唯一年轻人。
“···”
在福利院的婴儿房里,夏弦月见到了小白。
“叽···叽?”
真的话也是还没完全学会。
“她在叫姐姐。很聪明呢,现在就已经能知道该怎么叫人了。”
院长在边上翻译,又说,“真白,和姐姐说早上好。”
“···”
“叽叽,澡尚吼~咦嘻嘻嘻。”
真白打量了夏弦月好一会,突然笑的很开心。
“···”
记忆,一点点被赋予真实感。
真白,或者说小白。
在当初是那种会考量来会客的对方是否有带自己离开或者给自己好处的可能,如果有,那么她便会利用小孩子的稚嫩与纯真不断试着在对方心里占据一点位置。
她平时会把本来出众的样貌隐藏,在一大堆小孩子里不起眼。这是自保。
自己是怎样发觉她呢?
也许是与神俱来的某种相同的人之间的感应。
那种氛围,即使她身处在看起来相同的人堆里,还是能一眼辨别出。
而在现在,她只是一尘不染的小小的孩子,蜷缩在婴儿床上,伸展着短小的四肢。
“叽姐,呜呜,哇哇~”
说着听不太懂的语言。
“小···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