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插着针头,从袋子里滴下的液体一点点淌进她躯体里。
那被子盖着的胸脯确实在小小的起伏着。
脖子上又重新盖好了纱布。四肢被钉过的地方也是。
“啊啊。”
或许谁也没想到吧。
毕竟连苏曜自己也没想到,就那样看着,然后开始哽咽。
滚烫的热泪怎样也止不住。
莫一直拉了下林小弯,两人悄悄退场了。
“···”
病房里只有睡着的人,注视着她的夏凉真,以及真的克制不住地苏曜。
那声音太过难听。
却又格外真实。
“还是一个大男人,哭够了吗?”
“···”
苏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曜,真的,谢谢你。”
但被夏凉真拉着,用力的抱住。
“如果不是你把小月从火场里拉出来,那后果真的不敢设想。”
“真的···”
“你们能都没事,真的太好了。”
“···”
无声的哭泣吧。
当她松开时,苏曜只看到她用力地擦了擦眼眶。
“坐下吧。有很多事也想和你聊聊。”
她指了下边上的凳子。
“···”
苏曜也不客气,就直接坐下。
“你现在,是已经原谅小月了吧?”
夏凉真没给苏曜说话的机会,继续说,“我做过的错事无法弥补,但作为小月的妈妈,有些事我想和你讲。”
“···”
很多事都是早就知道的。
比如说十年前夏弦月是被她强行带走的。
之后被关禁闭,想解释道歉没机会。
偷偷来见苏曜回去又被关禁闭,信件全部被截断。
···
早就知道的事。
无非是将夏弦月的罪开脱,将所有责任揽在她自己身上。
和以前一样,她并不奢求苏曜原谅。
“你们的事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等小月醒了,如果你没意见的话,就早点结婚吧。”
“···”
苏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再笔直的看向夏弦月的脸。
很诡异的安静,两人都一直安安静静的看着夏弦月。
“我要先回去一趟。”
“没事,这里有我···”
夏凉真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苏曜根本不是对自己说的。
“麻烦您先看着了。”
这才是对自己说的。
目送苏曜出去,夏凉真再收回视线,注视自己女儿许久未见的脸。
快醒过来吧,妈早就不反对你和苏曜在一起了。
那时候也只是为了所谓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