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星斗师了,很不错。。。。。。看起来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并没有偷懒。”
云韵在感知到楚云昭的斗气修为是六星斗师后,再一次提醒自己楚云昭不可能是烈风剑隼。
楚云昭也是仔细打量起云韵,此刻云韵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气势好像比还在药谷中时强上了一些。
“师姐,我怎么感觉你的气息比以前更加骇人了呢。”
云韵听了楚云昭的话后扬起了自己的脸颊道:“哼哼,你师姐我也在前几天晋级四星斗皇了。”
“等回去以后就要闭关一段时间巩固修为,所以至少三个月不能来看你了。”
楚云昭听完云韵的话后急忙道:“恭喜啊师姐,没想到你都晋级四星斗皇了。。。。。。假以时日怕是能成为斗宗级别的强者吧。”
对于楚云昭的恭贺云韵还是很受用的,雪兔焙烤好了以后云韵只是吃了一半就离开了禁地会宗门闭关了。
楚云昭将云韵剩下的兔肉都吃掉以后,想着自己也该抓紧时间将庚金灵髓炼化了。
不过再过半个月就到今年的祭祖大典了,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一层楚云昭早就闭关开始炼化庚金灵髓了。
在祭祖大典开始前五天,楚云昭总算是修炼到了二星斗王的境界。
楚云昭发现斗王突破小境界时,丹田中的斗气结晶会膨胀一圈。
等到自己修炼到九星斗王时,斗气结晶怕是会膨胀到鸡蛋大小。
由于宗主云韵修为突破在闭关,所以今年的祭祖大典是大长老云棱主持。
而楚云昭身为云岚宗禁地的守墓人,自然要在祭祖大典的时候去帮忙放置祭品。
其实这也是楚云昭最期待的一件事,自己平时清除杂草、擦拭墓碑、修缮坟茔、篆刻墓志铭等行所感受到的遗蕴都不怎么样。
要么是对某种功法、斗技的一些感悟,要么就是提升一点点的斗气修为,或者就是让自己观看一段记忆。
而使用三牲祭礼祭拜先辈,感悟到的遗蕴可都是精品啊。
云棱没等楚云昭将祭品摆放好,他就带着云岚宗一众长老离开了宗门禁地。
祭祖大典真正的会场是在云岚宗练武场上,没有宗主在的祭祖大典可是云棱的人生巅峰,他自然不会在这地方多做停留。
确定云岚宗的长老们都离开禁地后,楚云昭这才将青鳞从独立空间中转移到自己身边来。
“青鳞,今天是我们宗门祭祖的日子。。。。。。随我一起祭拜先祖吧。”
对于青鳞来说祭祖什么的她不关心,她唯一关心的是祭拜先祖是楚云昭给她的任务。
在祭拜的过程中尤为认真,楚云昭自然也非常的认真、诚心。
“心怀赤忱,在用三牲祭礼祭拜时感悟到先辈遗蕴。。。。。。获得一段记忆碎片。”
“心怀赤忱,在用三牲祭礼祭拜时感悟到先辈遗蕴。。。。。。对烈风剑意有了大量领悟。”
“心怀赤忱,在用三牲祭礼祭拜时感悟到先辈遗蕴。。。。。。对巽风灵鼎决有了大量领悟。”
“心怀赤忱,在用三牲祭礼祭拜时感悟到先辈遗蕴。。。。。。对烈风急流剑有了大量领悟。”
“心怀赤忱,在用三牲祭礼祭拜时感悟到先辈遗蕴。。。。。。你获得了大量的斗气提升。”
楚云昭有想过借助祭祖大典,自己应该能从历代宗主这里感悟到不少精品遗蕴,可没想到感悟到的遗蕴是如此的夸张。
以往感悟到的遗蕴只是一些,可今天感悟的是大量。
“青鳞,接下来我要闭关一段时间。。。。。。我闭关的这段时间就有劳你替我护法了。”
在好几天前楚云昭就在做闭关的工作,青鳞在听完楚云昭的话后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嗯,青鳞知道了。。。。。。。”
楚云昭沟通剑令将青鳞和祭台上的祭品都转移到了独立空间的藏宝楼前,而楚云昭则是直接进入到了藏宝楼一层空间中。
盘膝坐下后直接放开了体内激增的斗气和巽风灵鼎决的领悟,藏宝楼一层空间中的斗气也迅速翻涌起来争先恐后的进入楚云昭体内。
至于斗技的领悟楚云昭准备放在最后,等到意识将巽风灵鼎决的感悟尽数吸收后。
楚云昭这才将意识投入到了那段记忆中,既然斗技、功法的感悟的品质都这么高,那么这段记忆也肯定非常有价值观看。
随着自己的意识融入这段记忆,楚云昭的心底不由得乐开了花。
因为这段记忆的主人是云破天,记忆的开头就是云破天遭受五名斗宗强者的联手绞杀画面。
此时的“自己”不过是刚刚晋升为斗宗,虽然能操控空间之力却是不是有多精美。
在与五名斗宗强者交战的过程中,意外跌入了空间通道中的空间风暴中。
等“自己”从再度回复意识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中。
因为担心被追杀“自己”的人发现踪迹,所以准备使用空间之力逃遁到安全的地方再疗伤。
在沟通空间之力时发现“自己”虽然能感应到空间之力,却无法操控身边的空间之力构建空间通道。
既然无法操控空间之力,那么就只好采用最笨的方法贴地飞行逃遁。
“自己”小心翼翼的在森林中潜行数个小时,然后就被一堵空间之力形成的墙壁阻挡住了去路。
将空间之力压缩墙这至少是斗尊级别的强者才能拥有的能力,“自己”沿着空间之力形成的墙壁飞行数天时间又回到了原点。
至此可以确定“自己”是跌落到了由斗尊以上强者开辟独立空间之中,越有可能是跌落到了远古强者的墓穴内。
总之在这里不用担心被人追杀,准备修养一下后再探险这方空间的奥秘。
紧接着画面一转“自己”来到了一片古香古色的建筑群前,看建筑群中生长出来的野草可以看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活动了。
不远处有一块断为两半的石碑,石碑的上半部分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