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 / 2)

第三种是三观已经彻底混乱,将为恶视作行善,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反人类份子,注定无法得到拯救,只配一辈子呆在监狱里。

但就在昨晚,早坂爱终于见识到了,存在于这三种之外的,第四种恶人。

那就是明明知道自己正在犯错,并深深鄙视自己的所作所为,却仍旧死不悔改,坚定的在那条道路上狂奔的人,这样的家伙,是为混蛋中的混蛋,不可救药中的不可救药。

“早坂,你突然盯着我看做什么?”藤原止转过头来,推了推眼镜。

“不,没什么。”在心中大肆编排未来雇主的早坂爱默默的移开了视线。“我只是在想,这么早就把我叫起来是为了什么?”

女仆一边说一边扭头向外看,此刻时间尚早,天空如同一张深蓝色的幕布,薄雾冥冥,只能在地平线上隐隐约约看到一丝熹微的光。

“纠正一下。”藤原止说:“不是我把你叫起来的,而是你闻到了我做早饭的香味后控制不住自己跑出来的。”

“那还不是因为您一大早就把厨具搬到我窗户外面的错?”早坂爱扶额。“看在您今天早上特意做的‘升龙饺子’的份上,我们今天要干什么?”

“很简单。”藤原止递过来一个小巧的手持dv。“偷拍。”

早坂爱接过dv,眨了眨眼睛。“拍谁?傖”

“你所侍奉的主人,我的女友,四宫辉夜。”

“为什么要偷拍?”早坂爱问:“如果是您的话,不管是想拍摄什么样的内容,辉夜小姐都会顺从您的吧?”

“当然是为了呈现出最自然的效果。”藤原止一边回答一边轻轻的推开了四宫辉夜的房门。

此时四宫辉夜房间中一片寂静,早坂爱从帝企鹅身后探出头来,看见四宫辉夜手脚并用的抱着昨晚自己塞给她的枕头,嘴角微弯,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喂,止少爷,现在辉夜小姐还在睡觉,我们是不是应该等”早坂爱的劝阻还没有说完,藤原止已然启动,他走进房间,站到四宫辉夜的床边,弯下腰,缓慢而不容置疑的将四宫辉夜怀里的枕头给抽了出来,放在一边。

早坂爱默默的打开了dv。

“呜——”在镜头中,失去了枕头的四宫辉夜不满的呜咽了起来,她如同丢了奶瓶的小猫一样抬起双手,在空中虚抓,直到揪住藤原止的衣领。

藤原止也不反抗,他顺着四宫辉夜缓缓俯身,并张开怀抱,两人在凌乱的床铺上相拥,女孩微微仰着脸,额头贴着少年的颈窝,就像高耸入云的大树和紧紧缠绕着它的藤蔓。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就连早坂爱也不禁放轻了呼吸,生怕破坏掉了如此温馨的一幕。

而就在这时,藤蔓忽然化身为了巨蟒!

在嘴唇第三次触碰到男友的皮肤的时候,四宫辉夜似乎突然确认了什么,她一把按住藤原止的右手,猛地翻身将之压住,然后低下头,一口吻了上去,全套动作耗时不过三秒,而且全程闭眼,流畅得简直就像动作片里的女特工。

“这”早坂爱情不自禁的漏出了一声惊呼。

似乎是被早坂爱的声音所惊醒,又似乎是感受到了和梦中不同的触感,迷迷瞪瞪的四宫辉夜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立于床边举着dv的早坂爱和被自己强行压住的藤原止,四宫辉夜先是一愣,旋惊人的赤红色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少女的整张脸蛋,她张了张嘴,但呜呜哇哇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看着羞得几乎快哭出来的四宫辉夜,藤原止及时上前搂住了女友,并朝女仆做了个离开的手势,早坂爱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倒退出了房间。

十分钟后,帝企鹅整理着有些凌乱的上衣从房间中走出,左右看了看,最后在墙角发现了目不转睛盯着dv屏幕的早坂爱。

“接下来我们要拍什么?”早坂爱抬起头问。

“不,已经结束了,刚才是最后一组镜头。”藤原止递过来一个u盘。“这里面是昨天我和辉夜约会时留下的视频资料,去找几个人,把录像剪辑出来。”

早坂爱接过u盘,沉默了很久。“止少爷,能容许我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这些资料您是从哪里得到的?”

“自然是昆虫社。”藤原止回答得风轻云淡。

“我隐约也猜到了。”早坂爱看向藤原止,表情沉重的劝诫说:“您的社团成员之所以尊奉您,是因为她们对您怀着爱意,而您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消耗这份爱意,很容易导致她们反叛。”

“我并没有强迫她们。”藤原止摊开双手。“我跟她们说这个拍好了后就给那些老是纠缠我的前女友发一份,她们觉得这是个打击情敌的好机会,就很高兴的同意了。”

“”

深夜,藤原止房间。

突兀间响起的敲门声令藤原止抬起了头。

“请进。”

“止少爷,录像已经制作完毕了。”早坂爱推门而入,将手中拿着的一份录像带举给帝企鹅看。“要交给辉夜小姐过目吗?”

“不,留下备份,然后将原片直接发往千叶总武高,二年j班雪之下雪乃收。”

早坂爱一怔,那份录像是由她亲自监督完成的,她很清楚里面有多少帝企鹅和四宫辉夜的亲密镜头的。

尤其是今天早上两人闭着眼睛在凌乱床铺上相互依偎着的画面,那种从温馨逐渐转为热情的氛围变化简直就是顶尖的大师之作,哪怕是对帝企鹅没有太多非分之想的早坂爱在看到的时候也不禁对辉夜小姐感到一阵嫉妒。

“雪之下雪乃?您确定?”女仆忍不住发出质疑。“您应该知道雪之下小姐在看到这份录像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吧?”

“嗯,我知道。”藤原止淡淡的说:“她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这份怨气说不定会持续几十年,哪怕我死了之后她都要摸着我的墓碑把这件事拿出来再骂我一遍。”

知道你还这么干?

早坂爱震惊了,这个男人是何等的会作死啊!?

“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藤原止飞来一线探寻的视线。

早坂爱沉默良久,然后颇为艰难的开口说:“止少爷,我前几天恰好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趣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