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应该是被某个豪族隐藏起来的真正继承人?甚至有可能是皇子?”
“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我所见到的一切。”早坂爱看了藤原止一眼,很是异常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毕竟……本家给予辉夜小姐的命令实在太过异常了。”
“早坂爱,看来你和四宫辉夜的感情真的很好。”藤原止忽然说。
早坂爱表情一顿,她沉默片刻,然后说:“我听不懂您的意思,我和辉夜小姐的感情好不好和我们现在正在谈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你和她感情不好的话,你怎么会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仍然在尝试引导我的思维呢?”藤原止语气平静,那古井无波的声音听着让人心底直冒寒气。
“你想让我对那个命令产生好奇,进而对你主动吐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对吗?”
早坂爱神色微变,她张口想要争辩:“我并不是……”
她的争辩失败了,藤原止再一次收紧了掐住她脖颈的那只手,早坂爱再一次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
而似乎是为了惩罚早坂爱被擒之后还要耍小聪明的行为,藤原止这次不再留情,恐怖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早坂爱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渐渐变得模糊,仿佛有浓雾从上而下的笼罩住了自己,心跳如打鼓,脑海中更是一片混沌。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了藤原止平静的问话:“四宫想让四宫辉夜怀上我的孩子,对吗?”
早坂爱表情震动,在窒息的痛苦和心中秘密被点破的震撼下,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一声追问脱口而出:“您怎么会知道……”
早坂爱猛地睁开眼睛,她陡然惊觉了一个事实——藤原止不知何时重新放开了对她的钳制,让她恢复了重新说话的能力。
而她……刚刚泄露了珍贵的情报。
“很好。”藤原止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彻底松开了手,早坂爱沿着墙壁滑落,坐倒在地面上,捂着喉咙轻轻咳嗽。
“您可真是残忍啊。”她低声说。
“你收集过我的情报,应该很清楚。”藤原止半蹲下来。“我从来不对别人家的女人展现温柔。”
闻言,早坂爱抬头看向藤原止,又在即将和帝企鹅对上眼神前慌忙低下脑袋。
“早坂爱,对于四宫的命令,四宫辉夜是什么想法?”藤原止问。
“辉夜小姐自然是不愿意的。”早坂爱沉默许久,最后才说话:“但本家说,只要她怀上您的孩子,并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交给家族,四宫就给予辉夜小姐她一直想要得到的自由。”
“所以她就同意了?”
“没有,但我看得出来,辉夜小姐已经动摇了,四宫是父权色彩极重的家族,自由是辉夜小姐一直想要的东西,如果不是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她是不会有一点犹豫的。”
“说是动摇,但说到底,她的立场还是不情愿吧?”
“是的,因为在得到命令的时候,辉夜小姐就委托我收集了您的情报。”早坂爱纠结片刻。
“在看完了您的感情生活方面的资料后,辉夜小姐直截了当的表达了对您的厌恶和反感,所以她才会对您那么敌视,并和您立下那个赌约,试图将您驱逐出她的生活。”
她一五一十的将所有情报讲了出来。
毫无疑问,早坂爱是一个勇敢且忠诚的姑娘。但现在,她已经不敢再忤逆眼前这个少年了,两度窒息和接连审问,藤原止的无情与狡猾就像两柄无坚不摧的重刀,在她心中斩出了名为「恐惧」的刀痕,深可见骨。
“明白了。”藤原止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向通往地面的楼梯。“早坂爱,你很不错,我们之间的事情了结了。”
而就在这时,却有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请等一下!”
藤原止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关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我请求您,请您务必对本家保密。”早坂爱低着头,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作为代价,我可以投身于您,成为您的工具。”
看着远处恭敬的少女,帝企鹅缓缓的推了推眼镜。
第二百二十八章不安定な神様
比起气氛冰冷紧张的地下,秀知院的学生会室无疑要温暖平和得多。
毕竟一色彩羽和藤原千花都是善于炒热气氛的社交型少女,而藤原止不在此处,四宫辉夜也收敛了一身冷气,变得好亲近了些,女孩们坐在沙发上嬉闹笑谈,茶几上的玻璃茶壶咕噜噜的冒着水汽。
“话说回来,为什么彩羽你会叫辉夜桑为学姐,提到我的时候就是直接称呼名字呢?”
“因为我觉得千花你很亲切啊。”一色彩羽头也不抬的说,她独自坐在藤原千花和四宫辉夜的对面,一手握着笔,另一只手捧着一叠文件。
“这是在说千花我没有学姐的威严吗?”藤原千花哭丧着脸说。
这下子一色彩羽终于抬起头来了,这姑娘学起了藤原止,她先是和藤原千花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就像犯错了的孩子那样低声说:“也就是说,千花讨厌我这么称呼你吗?”
藤原千花果然中招,她以为是自己的口无遮拦伤到了一色彩羽的心,立刻慌了起来。
“不不不!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乱问的,快抬起头来吧,彩羽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一色彩羽点了点头,她果然重新抬起了脸来,面色如常。
这下子轮到藤原千花困惑了,她细细打量起了一色彩羽的表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一色彩羽并没有给她太多怀疑的时间,少女施施然站起,将手中的文件递到了四宫辉夜面前。
“辉夜学姐,我做完了!”
四宫辉夜点了点头,接过文件翻阅,片刻后,她抬头看向一色彩羽,一双细眉因为赞赏和惊叹而微微上挑。
“一色同学,你的素质令人惊叹,这些事务就算是我来处理也不可能做得更好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色彩羽。“你在以前的学校中也是学生会的成员吗?”
“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足球社经理,后来遇到前辈后就去他的昆虫社了。”
没有帝企鹅在旁牵制,一色彩羽控制不住的漏出了一丝「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