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来啦来啦。”她一边打开房门,一边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说教:“嗯?这次的理由是什么?是把钥匙忘在了房间里?还是弄丢了?真是的!你多少也该成熟一点了?”

但这一次,中野五月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一花的道歉讨饶或者四叶的干笑卖萌,一个淡漠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我并不记得有拿到过中野宅的钥匙。”

中野五月瞬间僵住了,她战战兢兢的将视线从自己脚尖往上抬,入目所见依次是:一双黑金色的运动鞋,黑色的长裤,白衬衫,以及一张戴着平光眼镜的、面无表情的脸。

在和那张脸的主人对上视线的瞬间,中野五月从头到脚的打了个激灵,在那一瞬间,她被巨大的羞涩击中了心脏,险些软倒在地。

“止、止君!?”

“是我。”藤原止的目光从女孩身上一扫而过,他推了推眼镜,似乎是确认了什么,但这人渣嘴上却依然困惑的问:“你是……”

这是什么问题?正准备捂着脸逃开的中野五月愣住了。

她飞快的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披着浴巾,头发被毛巾紧紧的包住,身上没有佩戴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饰品。

所以……止君是没有认出我是谁吗?

等一下,那这么说,如果自己假扮成其他姐妹的话,似乎就不用害羞了,毕竟被看到的人不是中野五月不是吗?

“你是谁?二乃?三玖?还是五月?”藤原止再一次发问。

麻烦了!止君实在是太聪明了,他已经从自己的神态表现中排除掉了两个错误答案。

不行!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中野五月深吸一口气,她放弃了思考,径直按照脑海里浮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开始了表演。

女孩后退了一步,猛地掩住胸口,同时恶狠狠的瞪向藤原止,开口就是傲娇的大声指责:“是、是我啊!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应该还不是补习时间吧!?”

这句话刚出口中野五月便心中一突,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不自觉的扮演起了和止君距离最近的二乃?要是被看穿了怎么办?

接着中野五月便大松了一口气。

藤原止推了推眼镜,神色微微松懈。“你是二乃?”

看样子她过关了,刚刚那副表演顺利的让藤原止产生了误解。

“哼!”中野五月学着姐姐的模样扭过脸。“有什么事吗?”

“两个目的。”藤原止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购物中心那边出了事故,我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过来看看。”

他朝中野五月望了一眼。“不过我看到你之后,我现在可以放心了。”

中野五月一愣,她不自觉的说:“止君你只看到我一个人哦。”

“其实,之前担心你们安全都是假话。”在中野五月生气之前,藤原止平静的说:“我只在意你的安危。”

啊啊啊!!冷面帅哥突然对自己说情话这种事情谁顶得住啊。

中野五月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只觉得脸上发烫,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的向内收紧。

但在短暂的羞涩和愉悦后,另一股从心脏深处蔓延出来的负罪感却又不禁令她心情沉重,有种盗窃了姐妹宝物的压抑。

“第二件事情。”藤原止将竖起的两根手指收回了一根,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叠试卷递了过来。“请将这些拿给你的姐妹们。”

中野五月愣愣的从藤原止手中接过试卷,藤原止所说的内容实在是太过跳跃,她很难立刻跟上。

见女孩收下试卷,藤原止点了点头,交代说:“从下周开始,我会对你们进行二年级相关知识的补习,这份试卷是用来检测你们当前学力的,请务必在周一之前做完。”

“我知道了。”中野五月表情严肃了起来。

“麻烦了。”藤原止点头表示感谢,他顿了顿,又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嗯?”中野五月歪了歪头。

“多谢款待。”

“多谢款待?”中野五月一愣。

藤原止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孩,认真的点了点头。“现在的你,真的很漂亮。”

“变、变态!”中野五月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瞬间被打破,她顿时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指责了一句,抬手就去推门,要把藤原止关在外面。

但女孩推了个空,在说完那句话之后,藤原止转身就走,顺势带上了大门。

中野五月将双手放在大门上沉默良久,最后猛地转身,背靠着大门缓缓滑坐到地上,女孩用力压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双颊鲜红似血,好半晌后,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用力将脸埋进了手中的试卷。

……

夜晚,中野宅。

“各位市民晚上好,这里是千叶晚间新闻,今日下午15点31分,千叶购物中心一家新开张的中华餐厅疑似发生煤气爆炸事故,整张铺面被烧毁,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无人受伤,目前餐厅老板表示情绪稳定……”

“千叶购物中心?这不是我们白天刚去过的地方吗?”中野四叶猛地抬起了头。

“原来是煤气爆炸吗?”中野一花恍然的点了点头。“我记得我们当时还在那家店门口聊天,后来是为了帮助二乃寻找藤原桑所以去了一楼,看来是坠入爱河的幸运少女拯救了我们呢。”

“是幸运的二乃呢!”中野三玖也在用力点头。

“统统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在长桌的最上首,中野二乃坐在补习时藤原止常坐的那个位置上,朝诸位姐妹横眉冷对,活脱脱一个没有感情的监工。“都给我好好的把试卷做完!不做完的人不许睡觉!”

“二乃你不能这么对姐姐……”

“好冷酷!这就是坠入爱河的女人吗?”

“中野二乃,你已经彻底沦为织田信长的走狗了吗?”一时间中野家的长桌上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