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化妆品已经被她用完了。
这时,成东日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涌入客厅。
脸色很红,看来又喝酒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将公文包随地一扔,坐在电视机前。
“这个握握,我们家德善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就是握握。”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脚上的袜子,随手一扔。
非常邋遢。
李一花坐在地上,背对着他。
两眼无神,脸上生无可恋。
依然在锲而不舍地倒着化妆品。
今天的几次打击,让她对生活有些快要撑不下去的感觉。
“老公,你明天去趟余晖的学校吧。”
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成东日咋咋呼呼地说道:“怎么回事?”
李一花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瓶子说道:“说余晖开什么一日咖啡厅被发现了,说是为了赚钱,和女朋友一起出去玩才做的。我觉得太丢人,不敢去学学校,明天你去吧。”
“知道了,我去,明天晚上我就去。大小伙子到这个年龄其实也是正常的,又不是打了谁,或者是抢了别人的钱,这有什么担心的,哪有那么多可担心的事情。”
成东日说完,也不洗脚直接躺在地板上,准备睡觉。
嘴中低声呓语道:“奶奶,这些野菜我全买了,您赶紧回家吧。”
不知道他梦到什么或者想到什么了。
这不是人,是菩萨,可以摆在寺庙里的。
听到这话,李一花心中的温度瞬间凉了半截。
贫困的生活如同被榨干的柠檬,酸涩而艰难。
转头看向成东日的目光中,满是愤怒和失望。
紧接着,她的双手颤抖着拿起已经空了的化妆品瓶子,使劲往地上一摔。
似乎想要发泄。
这就是宝拉和李一花的不同。
如果李人勇是这样,宝拉估计上去就是两个大逼兜。
然后,愤怒和发泄并不能改变现状,李一花深知这一点。
她默默地拿起化妆品瓶子,扔到垃圾桶中。
……
正焕家。
金社长满脸骄傲地站在罗女士面前,摇晃着身子,有些嘚瑟。
上身穿着新买的藏蓝色外套,质地看起来很不错。
罗女士仔细打量着说道:“真是伱买的吗?不是哪里捡来的?”
金社长嗤笑一声:“当然是我买的,到哪里能捡到这么好的衣服。怎么样,合适吧,说这个颜色最适合我。”
罗女士很满意地说道:“是啊,这个多好,人都精神了。多少钱,看着很贵。”
金社长伸出右手说道:“十五万,原来说是二十万的,给我减了五万元,后来我才知道那家店是朋友开的。”
罗女士笑着说道:“真的吗?哪个朋友?”
“我说了你就知道了,等一下,我先脱掉外套。这可是牌子,穿着特别暖和。”
听到这话,罗女士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不愧是贵衣服,确实不一样。”
说完,便拿住拉链,往下一拉。
只是,拉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罗女士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金社长眉头微皱:“嗯?这是怎么了。”
他再次用力地将拉链来回摩擦。
突然,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拉链竟然在金社长的猛烈拉扯下,掉了下来。
咩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