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还真这样子想过。
“有过之而无不及!”邓布利多点头评价道。
转眼间,德古拉根本没跟校长请假、自己批了自己的假期、把工作扔给助教、一个人偷偷熘出霍格沃茨的行为就被揭露了出来。
纽特和罗夫都是脸色有些僵硬。
他们一老一少两个巫师刚刚还在赞扬德古拉放弃假期回来上课的敬业精神,下一秒钟就听邓布利多说了德古拉自己从霍格沃茨熘
走的行为……
“所以我们上次在奥林匹斯山见面的时候,您不是在假期抽空过去的,反而是刚刚从霍格沃茨熘走吗?”纽特忍不住问道。
他带着罗夫去往奥林匹斯山观察那种怪异的天气异象的时候,至少还有跟尹法魔尼的教授们和领导们打招呼,给罗夫早早地就请好了假。
虽然到了这会儿,罗夫之前的假期早已过期了,但是至少也没像德古拉这样不辞而别、自己给自己放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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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确是刚从霍格沃茨跑掉,那会儿感觉有点无聊,就突然想到去奥林匹斯山看望老朋友了。”德古拉耸了耸肩,“本来是准备一个星期以后就回去了,但是没想到遇到了斯卡曼德先生。”
“中间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耽误了不短时间。”
“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一个小巫师把我的助教给偷袭成重伤了啊。”
德古拉看了一眼罗夫,轻声笑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汤姆·里德尔诅咒了汤姆·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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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的是对不起了,德古拉教授。”纽特说道,“罗夫这小子给您添了不小的麻烦。”
说着,纽特就准备作出一副很凶的表情,当着德古拉和邓布利多的面教训自己的孙子一顿。
但是他完完全全是一个老好人的性格,强行作出的表情完全跟“凶”搭不上边,反倒显得有些慈祥、还有些滑稽……
“别为难自己了,斯卡曼德先生。”看着纽特脸上怪异的表情,德古拉有些忍俊不禁地说道,“其实里德尔助教的事情也不完全只怪罗夫一个人。”
“您不用顾及我的面子,德古拉教授,这件事不怪他怪谁?”纽特摆了摆手,“要不是因为罗夫不知轻重的举动,里德尔助教又怎么会被神奇动物踩踏,从而受到重伤呢?”
“我可没顾及你的面子,斯卡曼德先生。”德古拉轻笑了一声,“但是这个意外的发生可能真的不全是罗夫的责任,里德尔助教来了也没办法否认这件事。”
纽特和罗夫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茫然。
“德古拉教授,卢娜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罗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变得焦急,“整件事都是***的,您可千万别牵连到她呀!”
“卢娜?拉文克劳的卢娜·洛夫古德?她当时也在现场吗?”邓布利多愣了一下,随后笑眯眯地看向罗夫,“小斯卡曼德先生,你刚刚给我们讲的事情可没有提及到洛夫古德小姐啊。”
“额……原来你们不知道卢娜也在啊?”罗夫张大了嘴巴,“那德古拉教授为什么会说这件事不全是我的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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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唯一的当事人都没告诉我们,我们又怎么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其他人在场呢?”德古拉耸了耸肩,“我猜你是误解了我说你不需要承担全部责任这件事。”
“先不提这个了。按照你的说法,伤到里德尔助教的这件事有洛夫古德小姐的一份对吧?”
“没……没有,她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啊!”罗夫急得快哭了,他真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慎居然还把本来就很无辜的卢娜也给牵扯进来了。
不过这么说起来……好像立功最大的好像还真是卢娜给他的那只“弯角酣兽”的角?
“说实话吧,小斯卡曼德先生,除了你和洛夫古德小姐以外,还有哪些人在里德尔助教被伤到的现场?”德古拉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罗夫问道。
“真的没有了啊……”罗夫苦笑道,“真的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大半夜的还有什么人会去禁林呢?”
“除了珀西·韦斯来以外,格兰芬多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啊。”德古拉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哦,不对,珀西·韦斯来好像在和拉文克劳的那个级长谈对象,他们俩也经常偷偷跑去禁林约会。”
“这么一想,格兰芬多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帮凶!”
听到德古拉的分析,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邓布利多脸上拉下来了两道黑线。
“德古拉教授,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格兰芬多出身的巫师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身为一位教授,学院偏见可要不得啊。”
“我这可不是学院偏见。”德古拉丝毫没有退让地反驳道,“我只是根据各个不同学院小巫师的性格差异进行了合理的分析和猜测,这对解决小斯卡曼德先生的这档子事是有利的。”
“但你这种分析行为本身就是学院偏见下的产物。”邓布利多说道,“格兰芬多学院不全是莽撞的,这里也有遵守学校规则的学生……”
“而赫奇帕奇学院也不一定都是忠诚、善良、诚恳的,那里同样也有那种淘气、招摇撞骗的小巫师。”
一边说着,邓布利多一边下意识往罗夫的方向看了一眼。
纽特和罗夫的脸色同时僵了一下。
他们爷孙俩一个是在学校违反校规饲养神奇动物,被半路开除;另一个则根本是偷偷混进了霍格沃茨,又巧妙地混进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邓布利多的话无疑让他们很有代入感……
“先说一句啊,伯爵大人,小罗夫的赫奇帕奇可不是我分的啊!”同样摆在校长办公室的分院帽这时跳了出来,“也就是邓布利多纵容他,要不然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哪能被别人进去呢?”
“是这样吗?”德古拉看向邓布利多。
“算是吧,我也只是微不足道地为罗夫的入学推了一把。”邓布利多轻轻颔首,随后转向分院帽,小声问道:“你怎么一看到德古拉教授,胆子就跟着小起来了?”
“那不是废话吗?他跟我的制造者是一个辈分的,还整天来找我事,我不怕他怕谁啊……”分院帽同样小声说道。
眼看几人争论不休,似乎没几个小时都停不下来,纽特连忙站了出来给他们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