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承认,即便是柳姨,她那种成熟气质较之白淑珍也要逊色一些,这本质上是因为,白淑珍已为人-母,而柳仁娜只是年纪相仿。
白淑珍雌性|爱意的眸子与黎涛视线纠缠着,她就像个狐娘一样,媚到骨子里。
黎涛的目光逐渐空洞,像是被她夺了三魂六魄一样。
白淑珍轻轻捏住了黎涛的下巴,略歪了下脑袋缓缓靠近他,就在黎涛嘴唇要被含上的那一刻,他瞳孔一阵,狠狠推开了白淑珍。
“滚!”
盛怒的黎涛并没有让白淑珍表现出其余的感情|色彩,她依然静默看着他,片刻后,她缓缓指向了身后的门。
“知道这屋子里,从前住的谁吗?”
黎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桃木色防盗门的外面,贴墙摆了一个画板。
“秋漱玉。”
“对,是她,那个睡我丈夫,给我戴绿帽子的娼妇。”
黎涛第一次见秋漱玉,就是在这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所以这里面的事情他自然清楚。
“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淑珍转身朝着防盗门走去,她一边打开门,一边淡淡的说道:“本来和你无关,拿点东西就走,我都不知道你也住在这里,可既然遇到你了,那就与你有关。”
终归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从后面看去,她的屯部非常的肥|厚,令人不由自主目光触摸。
“咔嚓~”
弯着腰开锁了好一会才把门打开,直觉告诉黎涛她就是在扭胯卖浪。
“进来。”
白淑珍并没有转身,似乎笃定黎涛一定会跟进来,所以直接走进了客厅。
原地停顿了片刻,黎涛看了眼窗外下着小雨,阴郁的天空,还是选择跟了进去。
走进客厅的那一刻,黎涛就朝着白淑珍的背影问道:“赵林,到底死没死?”
白淑珍原本想走进卧室,闻言她停在了原地。
“嘶啦——”
两个棒球手套被她撕下来丢给黎涛。
“能用这双手套联想到什么?”
留下这句话,白淑珍就走进卧室继续翻箱倒柜找着东西。
“手套……”
黎涛捏着手套迈步走到了那间卧室的门口,背靠着门框,他呢喃道:“棒球手套,棒球棒。。。那个包!”
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从秋漱玉口里得知的那个柱状黑包了。
按照秋漱玉所说,那个包本来是用来装棒球棒的,后来就。。。装了赵林的手臂。。。
“你到底杀没杀他?”
黎涛已经不耐烦了,他甩了甩手套,转头看向秋漱玉,可这女人的姿势让他也忍不住喉咙松动了一下。
白淑珍跪在地上,弯腰把头探进床底,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但是她身体不停扭动着来变换方向。
从后面看,这就像一副完美的炮架子,是个男人都会脑补走到她身后挺……
“唔,找到了。”
白淑珍从床底下找出来一个文件夹,还有几张不知道打印了什么内容的A4纸。
“你刚问我什么?”白淑珍回眸好奇的看着他问道。
黎涛紧蹙双眉,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盯在A4纸上:“赵林在哪?”
“你想知道赵林在哪?”
“对。”
白淑珍点了点头,朝黎涛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过来我告诉你。”
黎涛攥紧了一下手套又松开,白淑珍是个思想极端的女人,她的行为都远超常理,黎涛走过去会发生什么,根本无法预料。
但他还是走过去了,赵林的事情他必须查清楚。
在距离白淑珍一米的位置,黎涛停下了脚步:“说吧。”
白淑珍嘴角扬起柔和的笑容,她白藕一样的手臂伸直,小手掐着黎涛衣领朝自己缓缓揪了过来。
黎涛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按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她骑在黎涛的腰上,开始缓缓褪上衣,声音温和的就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就在这张床上,秋漱玉那个娼|妇骑了我丈夫不知道多少次,从我怀孕,他就没怎么回过家。。。”
“啪——”
满载成熟体香的小背心被她摔在黎涛脸上,当黎涛面部被遮住的时候,她声音总算暴露了真实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