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涛觉得自己脑袋像针扎一样疼,所有记忆都被迷雾笼罩着,无论如何都驱散不开。
柳仁娜用拇指指腹抹去他唇上的血沫,温柔道:“想不出来就算了。”
香雪皱着眉问道:“你出门想干什么,身体都没回复。”
黎涛深深吐了口气,进电梯之前的记忆,他回忆起来并不痛苦:“我想去找阿茶。”
“他在哪?”
“可能还在人工湖里吧。。。”黎涛心情复杂的说道。
香雪扯了下黎涛的衣袖,眉毛一挑:“那你怎么会坐电梯到三楼呢?”
“对啊,我为什么要来三楼……”
香雪摇了摇头,困惑的说道:“你到过一楼,衣服湿了,现在外面还下着雨。”
黎涛一惊,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微凉的睡衣的确证明他淋了雨。
这可是黎曼姿的睡衣,本身是干的。
他肯定下去过,记忆突然来了一部分,画面感很清楚,他在一楼都走出单元楼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再次跑进了电梯里。
“似乎。。。因为一件棒球手套?”黎涛自己也有些拿不准了。
专业的棒球手套很有辨识度,它造型特别,要比普通手套大一圈,又要比拳击手套扁很多。
“先回家,柳姨给你处理下伤口。”
柳仁娜捏了捏黎涛的耳垂,并没有让他继续回忆下去,不过谁都能看出来,柳仁娜心事很重。
四个人一块走进电梯,逼仄空间里,三种诱人的女人香交融,本该是惬意的美景,可黎涛却美不起来。
他不停观察三个女人的表情,一再确认了一个事实。
他听到电梯里女人低吟的声音,而她们都没听到。
幻听并不是一个小问题,可黎涛怕她们担心,强行压下心里的杂念,甚至都没问她们是否听到。
“宝儿,回屋。”
柳仁娜开了门后,倚着门框平淡的说道。
这有一种暴风雨袭来前的平静,黎曼姿还想跟着黎涛身后转悠,不过被香雪拉走了。
“照顾好自己,明天先别去上课了,家里躺着休息一天,我让黎总上课的时候帮你答个到,也不用请假。”香雪说完轻轻关上了屋门。
黎涛叹了口气,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柳姨,知道她这回真生气了。
他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闷着头走进屋子,心里祈祷着柳姨不要逼他辍学。
“去沙发上躺着,我洗个手,给你用酒精处理一下额头。”
黎涛咬着下唇,乖乖找位置躺好,他的确不敢再忤逆柳姨的话了。
柳仁娜回了趟卧室,出来时脱掉了外衣,只穿个灰白色小背心和杏色热裤。
手里提着小药箱,她站在沙发前好整以暇的望着黎涛。
“柳姨我错了。”
“哪错了?”
“我下次肯定爱惜自己身体,绝对不受伤了,这次是意外。”黎涛说着还伸出手做出发誓的模样高高举起。
“哼~我匈大了,不代表无脑了。”柳仁娜没好气道。
“我肯定会注意的,我知道柳姨不会舍得生我气的~”
黎涛说着准备收回发誓的手了,结果柳仁娜白嫩的小脚丫突然踩在他的脚背上,一直压着他的手贴上了茶几上。
在黎涛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柳仁娜移开脚丫直接坐了上去。
黎涛条件反射想要把手拔出来,结果柳仁娜娇呼一声,猛地夹住了他的手。
美眸泛春的白了眼黎涛,柳仁娜嗔怪道:“小流氓~”
“我?”
黎涛委屈的手心都冒汗了,不过柳姨睡裤很薄不说,还很短,坐下后也就遮半个……
“别抽了,茶几太凉了,我不坐你手,屁屁就冰麻了。”柳仁娜瞪了一眼黎涛道。
也由不得他反抗,柳姨弯着腰捏着白棉球来到了他的额头。
黎涛很礼貌的闭上了眼睛,额头伤口被酒精弄得沙沙麻麻的。
“啪啪~”
柳仁娜轻轻拍了几下黎涛腮帮:“别闭眼,装什么,平时黎曼姿那个骚狐狸没少这样露肉吧,看看我的怎么了?”
黎涛煎熬的不知所措,反正是不敢睁眼。
“你睁开,抬抬睫毛,不然酒精滑下去了,我跟辣牛又不是一个段位的,晚上咱俩上-床之后,我想干嘛干嘛,至于这么色急吗?”
“我去给你给你找纱布。”
柳仁娜刚才就是逗他,真正原因就是怕酒精再沁眼结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