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按部就班的下落,黎涛微微侧头,想用余光去看自己身后的女人在干嘛。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他后面哪里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那冥冥之中女人低吟的声音却仿佛海绵一样收紧着。
他瞳孔缩成针状,整个人目光都聚焦了起来。
黎涛僵硬着身体彻底转头看向了身后——空荡荡的电梯,毫无一人。
电梯抵达一层再次打开,呼吸略有些急促的黎涛迈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在他进电梯之前,他肯定看见有个女人站在里面了,而且如果女人是幻觉,电梯怎么会在三层停下来?
黎涛一边朝着单元门走去,一边思考着。
他脑海像放映机一样倒带重塑,短短三四分钟的模糊画面被他倒着经历了一遍。
这么重新去观察,这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竟然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除了口罩,她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难道自己真得出现了幻觉?
走出单元门的瞬间,黎涛被细软的绵雨淋在额头上。
这一刻,他脑海里突然聚焦那个女人手部的位置,她带了个手套…那种黑色掌心带有磨砂面的手套。
应该是。。。。。。打棒球时戴着的特制手套。
黎涛彻底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苏醒了,遍体生寒的感觉让他多巴胺和肾上腺素攀升。
“不。。。不可能是她。。。”
黎涛退回了楼内,雨水顺着他裤脚浠沥沥的落在地上。
“啪啪啪~”
踩着湿了的地板,黎涛跑回电梯门前,进去后,按下了三层的按钮。
随着“叮~”一声,黎涛快步走出了电梯。
他往左侧一歪头,瞬间僵在了原地。
……
“不是,你觉得这么为难我,我会答应吗?”
柳仁娜后仰靠在沙发上,眯眼打量着黎曼姿问道。
“这就是为难你了吗,柳女士你可能没怎么进入过职场,老板要真想为难员工……”
黎曼姿说着,探手去端茶几上的水杯,这是她刚才用工作利诱柳仁娜给她倒的茶。
正当她要端起水杯,美滋滋享受一下使唤柳仁娜的感觉时,一个白嫩的小脚丫突然把水杯从她眼前勾走了。
“不对劲,你要真匈大无脑也不至于能爬到这个位置,你肯定知道我不会答应,你这么为难我是故意的,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把脚丫移走后,柳仁娜缓缓坐直了,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黎曼姿和香雪。
一进屋,黎曼姿就装腔作势,使唤她伺候自己,这些柳仁娜为了黎涛都能忍。
但是黎曼姿现在咬定只愿意给她提供一个工作机会,那就是出钱给她承办个酒吧去运营挣钱。
最刁难的要求在于,不允许她请别人,必须由她一个人经营。
白天柳仁娜要在医院上班,这晚上又忙着酒吧,合着黎涛就全天被黎曼姿霸占着了?
“从一进来,你们俩就不对劲,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儿,到底目的是什么?”
黎曼姿一震,她有些心虚的瞥了眼香雪,发现对方同样也是底气不足的回避柳仁娜的目光。
这主仆俩一遇见柳仁娜就是怂啊。
“能有什么目的,给你提供工作机会的,你别不识好人心。”黎曼姿说完就想夺过来水杯喝一口压压惊。
柳仁娜舔了下嘴唇,鄙夷的说道:“你这女人骨子里是真骚啊,习惯性的弯腰露肉是吧,平时跟我家宝儿呆一块,有事没事就走光给他看是不是,连个罩都没,嗤~”
黎曼姿一愣,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弯腰端水的姿势,真得就……
她用手遮住后,俏脸涨红道:“我平时出门又不会只披浴巾,还不是急着出来。。。”
香雪连忙去掐黎曼姿大腿,不过这已经晚了。
柳仁娜蹙眉呢喃道:“急着出来?”
“刚才我一出门,你俩裹着浴巾就出来,所以你们刚才为难我的目的,也和不想出门有关。”
“而我出门是为了接黎涛回家,你们用工作机会把我留住,然后靠为难我……拖-延-时-间——”
黎曼姿和香雪面面相觑,她俩这么快就露馅了吗,这才晚上八点呢。
“看你俩这表情,我是分析对了。”柳仁娜抱胸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
“哪…哪有,我就是看你穷,然后想刁难你。”黎曼姿手足无措的说道。
“两个骚狐狸刚才跟我家孩子洗鸳鸯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