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仁娜在啊,她就在这所大学陪着黎涛,又怎么可能让他真有生命危险呢。
方月姬顿了顿:“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最后一个手段了。”
说完方月姬捂着肚子率先朝着红军基地走去,中森明菜目光闪烁后也跟了上去。
一楼已经被火烧干了,不管是墙壁,地面还是天花板,全部焦黑一片,在这层的角落却有个铁门。
铁门已经被烧红了,方月姬侧了下身子给中森明菜让了个空。
“凛——”
一个个蝴蝶镖像钉子一样嵌入门缝,很快铁门就被撑开出一道大缝,浓郁的黑烟从门内钻出来,看样子刚才大火最盛的时候,焦烟都顺着门缝爬进去了。
“还活着么?”方月姬冷淡的问了声,同时她挥了下手,不知从来飞来了个无人机,直接顶着铁门将它推开。
十字架上被捆着的女人浑身赤裸,但没有男人会对她有歪心思,因为身体已经烂了,刀割鞭抽糜烂不堪,但从伤口看你是看不出这个女人究竟遭遇了什么折磨。
“说话!”方月姬语气净是不耐烦,那飞梭似的无人机直接来到了马茜的下巴,拍砸了数下,终于让马茜睁开了充斥着崩裂毛细血管的双眼。
“我呆在这里,半死不活的时候终于想透了一个问题。”马茜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继续道:
“你们万度公司应该得到消息,我父亲的公司在某次实验失败中却意外诞生了一枚芯片,你从一开始设计我,不是看我不顺眼然后霸ling我,只是为了得到芯片吧。”
芯片有好有坏,可某个领域的芯片,却能让已经进入瓶颈的无人机行业再次质变,方月姬的表情已经间接承认这件事情了。
“之前是,现在不是。”方月姬拍着马茜的侧脸说道。
“现在,我得用你保命啊,有个女魔头出来了,我落她手里,肯定要比你现在还惨,我得利用你和黎涛谈判一下。”
“那你就完全不想要芯片了吗?”
方月姬眯起眼睛,直觉告诉她这里有诈,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对于再优秀的人都适用。
马茜继续道:“就贴在我嘴里的悬雍垂(医学名,即喉咙里的小舌头)上面,你自己拿吧。”
方月姬看了眼中森明菜,她面无表情并没有表达任何情绪,方月姬知道那个芯片对于专注无人机的方家有多么重大的意义,出于保险起见,她遥控了一个扁平短矛状的无人机逼近了马茜的口腔。
马茜非常顺从的张开嘴,那尖锐的矛状无人机很容易进入其中。
“哪里有芯片?”方月姬皱眉道。
“你如何会认为,我都这样了还要当你这个畜生的挡箭牌?”
马茜凄惨的笑了一下,任何用尽全身力气朝前探了下脖子,无人机贯穿了她的喉咙,瞳孔也彻底灰暗了。
“不——”
这不是方月姬的声音,也不是中森明菜的声音,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阿茶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保持着一只手推在烧红的铁门上,他看着已经断气的马茜瞳孔缩成了针状。
“为什么?你。。。怎么会这个样子?”阿茶呢喃着,泪水溃堤一样从他眼眶跌出来。
这个为什么是他在问死去的马茜,而紧接着他语气尖锐的振聋发聩:“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她!”
这个为什么,是他在质问方月姬。
“哦,你不就是那个骑猪的傻子吗,之前你可是当我是她好闺蜜呢~”见惯生死的方月姬并没有因为马茜的自杀而乱了阵脚,送上门的阿茶,同样也可以代替马茜成为她与黎涛谈判的筹码。
“我要。。。我要。。。我要你下-地-狱!”
阿茶从门上拔出的那只手已经烫的全是水泡了,可他全然感受不到疼痛,用那只手探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掏出来的是一个很小的屏幕,类似缩小后的平板电脑。
同一时间,柳仁娜凭借这么多年虐杀累积的经验,成功做到让端木荣活生生体验自己被活扒,但死不掉的痛苦。
现在的端木荣已经像是染血的骷髅了,心脏裸露的跳动令人心颤,柳仁娜用手帕擦拭自己的双手,把黎涛抱进怀里一步步走出食堂。
当她踩在食堂门框,接触到外面空气的瞬间,端木荣的心跳停止了,心脏检测器终于奏效判定他阵亡了。
而同一时间,方月姬目瞪口呆的看着叛变的无人机,阿茶对于局域网掌控的天赋已经到了发指的地步,那短矛状的无人机狠狠扎进了方月姬的心脏。
红军司令,蓝军司令,同一秒钟心脏检测器全部停滞。
第143章病房苏醒
拉上的窗帘让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屋子有些压抑,时间在此刻全然未知,但至少不应该是夜晚。
并不强烈的光附在厚重的蓝布窗帘上,让整间屋子都埋在了一种灰蓝的冷色调下。
病床上的男人呼吸频率很低,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划痕,眉眼在昏迷中还有揉不开的疲惫。
一个棕色长发的女人坐在病床一侧与他十指紧扣,美眸中流转着哀求让人心疼。
“今天差不多了黎总,柳仁娜马上该回来了,被她看见咱俩的话,以后每天混进来陪他这一小会儿都成痴心妄想了。”
病房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她身材高挑,栗色短发,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服双手插兜,拒人三尺之外的孤僻气质让她介于警校高冷校花和有故事的颓废女之间。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没有露出腿,从脚到大腿根占据身体的比例也可以推算出裤子里藏着怎样一双逆天长腿,这种标准的九头身冷美人让男性很有招惹的兴趣。
“他刚才手真的动了。”黎曼姿抽了下小鼻子,委屈的说道。
“这都一个星期了,你每回都这句话吧,而且柳仁娜基本寸步不离的守着,不会有问题的。”
香雪看了眼黎涛,美眸中的不忍终于是藏不住了,很快她就偏头看向了地面,香雪见不得平时调戏她的男人这副样子躺在床上。
“咱俩是真得走了,柳仁娜去那边打卡下班,再回来也就十五分钟的时间,我们明天还能来。”香雪走过去揉了揉黎曼姿的头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