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月姬的话,马茜原本死气沉沉的瞳孔微微有了聚焦。
方月姬舔了舔嘴唇,她一把撕烂了马茜的迷彩背心,露出她全是淤青的后背。
方月姬把踩在马茜后脑勺的脚缓缓移到了她脖子下方,然后扯着马茜的小衣背带一直往后扯,同时她踩在马倩后背的脚确是越发用力压了。
马茜的脸已经因为窒息铁青了,方月姬怪笑着:“不过他肯定救不了你了,现在,他应该已经被偷-拍女生在浴室更衣的嫌疑压得百口莫辩了~”
“啪~”
方月姬松了手,那背带报复似的回弹,直接把马茜的后背抽出了一节手指深的血沟。
阳光病态的在逼仄的卫生间里舞动,对于马茜来说,痛苦才刚刚开始。。。
“搞了半天,现在的嫌疑人只剩你。”
童安琪抱胸踱步在阿茶面前,在作案时间上,阿茶竟然是唯一吻合的。
信院G班的其余同学都通过了互相作证,排除了自己的嫌疑,而阿茶被问到在那个时间段具体去干了什么,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么健忘?还想不出来那个时间你离开操场干嘛去了吗?”
童安琪阴阳怪气的说完,见阿茶依然低着头,一语不发。
她冷笑着走到黎涛的跟前,冷嘲热讽道:“果然是蛇鼠一窝,我早该想到,和你这种下流胚做朋友的人,必然也是个流氓,只不过这种行为恶心的令人发指了。”
黎涛根本懒得搭理这个女人,他目光深邃的盯着阿茶,根据他对阿茶的了解,现在阿茶这种以沉默去回避现实的时候,往往是一种习惯性自我委屈的表现。
“怎么你还想包庇这个罪孽深重,恶心至极的痴汉?”童安琪见黎涛不说话,以为他在考虑怎么帮阿茶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
“他不是说了,手机不是他放的,他完全不知情。”黎涛有些不耐烦的回复道。
“唯一的嫌疑人就被你轻飘飘的一句话糊弄过去了吗?我们一个班的女生都被这个恶心的爬虫录进去了!”
这回不仅是童安琪,艺院G班的其余姑娘们也是情绪激动的朝着黎涛挥舞着小粉拳。
黎涛皱着眉扫了她们一眼,那种阴鸷的眼神瞬间让这群姑娘想起来这个狠人之前的事迹,一个个都红着眼眶低下头,委屈的敢怒不敢言。
黎涛叹口气,他肯定不会对女生生气的,只是她们措辞太重了,阿茶这个人神经敏感的同时还脆弱的很。
“中午军训之前,我会给你们一个合理解释的,栾教官过来了,你们站好军姿,我带他去单独聊一聊。”
黎涛说完,拍了拍低着头的阿茶,然后拽着他的手肘走向了远处的树荫底下。
“没别人了,你昨天下午那个时间干嘛去了?”
“马茜很不对劲。”
阿茶没头没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黎涛一愣,他脑海里瞬间回想起昨天自己和马茜简短的交流。
黎涛沉吟了一会儿道:“她昨天下午找你了对吧。”
阿茶点点头,看了一眼靠近主席台的那几个方阵,他在寻找着马茜的背影。
按照鹿马的分班甲级生都在A班,B,C两个班都是乙级生,而甲级生都可以申请免除军训,事实也如此,九大院新一届的甲级生基本都没来操场上军训。
但是越接近操场主席台的方阵,学生的资质越高,像围在主席台下边阴凉地的那九大方阵,就是来自九大院的B班和C班。
“她不在她们班的方阵里。”阿茶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她应该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黎涛把昨天自己昏迷醒来与她的一系列遭遇告知了阿茶。
阿茶脸色变得很复杂,良久才自嘲道:“我说呢,她怎么能想到主动找我这个窝囊废。”
“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那妄自菲薄的习惯,我要学你说话柳姨早就把我阉了。”
黎涛有些头疼的看着这家伙,只好转移话题:“你说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了?”
昨天黎涛就发现有人在暗中一直盯着她了,而且马茜自己也知道暗中人的存在。
阿茶深吸一口气,视线逐渐模糊,缓缓叙述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当时栾豹吹了口哨,让G班休息,阿茶本来也想和G班其他的哥们聊天打屁,升温一下感情,可他正巧看见马茜脸色复杂的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行色匆匆的跑进了小树林。
阿茶还是犹豫了很久才跟了上去,毕竟上一次,他被别人诬赖成是看她走光的变态,马茜会主动找他,这在他看来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阿茶到了小树林之后,马茜神色有些慌张。
她语气略微有些急躁道:“你怎么磨磨蹭蹭用了这么长时间才跟上来?”
阿茶挠着头发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刚才在自我怀疑那是不是冲自己挥手啊。
“你找黎涛,让他想办法帮我弄进来一部卫。。。。。。”
马茜话还没说完,阿茶突然打断了她:“你遇到什么麻烦告诉我就行啊,现在我也是我们班的中心人物了,如果我实在办不到再去找他啊。”
“你。。。”
“我希望能凭自己的能力给予你帮助,不想当个传话筒,你多少眼里能有我一次吧。”
阿茶这话虽然说得卑微,可这一刻,他的眼睛里是有光的。
马茜一时间也愣住了,她张嘴刚想说话,树林后面突然传来了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她脸色一僵呢喃道:“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