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仁娜绝对想不到,她费心费力,把黎涛的那些少女游戏换成了熟妇向,为了扭曲黎涛的“择偶观”。
再一次为别人做了嫁衣!
黎曼姿看着偏头“面壁思过”的黎涛,突然计上心头。
她故意拍飞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子,然后装作重心不稳的样子摔在了黎涛的脸上。
“哦,好痛,我可能忍不住会叫出声~”黎曼姿附在黎涛耳边呢喃道。
“别…”
黎涛目光中充满了哀求,刚刚石子的声音很清脆,他已经听见柳仁娜疑惑的声音了。
估摸着现在正在外面扫视着这里呢。
黎曼姿嘴角微微上扬:“那我问你,婚约的事情作不作数?”
“不作数。”
开玩笑,让他去当上门女婿,绝对不行啊。
“啊~”
黎曼姿张嘴一半,就被黎涛用手捂住了。
“大姐,放过我吧。”
顿了顿黎涛补充道:“这个事情,以后再说,至少要等到我大学毕业,在那之前,婚约…就先保留着?”
第20章苦逼的柳仁娜(下)
看了下捂在自己小嘴上的手,黎曼姿作势就要一口吞咬上去。
黎涛抽手躲开,换来了她美眸的一记白眼。
“我还能真舍得咬你不成?”
她那沁水般的蜜桃肌肤在熹微的月光下娇嫩玉泽,贴切的诠释了温柔似水的含义。
声音不知何时也浸透着娇弱:
“那以后能叫老公吗?”
黎涛眼皮一跳,斩钉截铁的回复道:“更不能。”
黎曼姿表情委屈,那美眸中含着的晶莹似乎就要夺眶而出。
她继续弱弱的问道:“那没人的时候?”
“不行的……哎祖宗,随你吧……”
黎涛看她作势就要弄出动静引来柳仁娜了,只能再次妥协,反正叫的时候他不答应就好了。
柳仁娜回头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刚刚异响的声源,估计以为是山猫之类的东西,又扭回头。
“汤伯,我家宝儿要是被那奶牛拱了怎么办嘛~”
黎曼姿越说越委屈,这可是她一手计划的,连坏人都是她的手下,怎么便宜全让黎曼姿给占了。
“夫人,这可能性不大,起码现在是这样。”
汤伯沉吟了一会儿,才下了结论。
“哦?怎么说?”
“黎总可能外表比较具有迷惑性,可并不是所有胸大的女人都无脑,西方被她操纵的举国金融危机也可以证实这一点。”
顿了顿汤伯继续道:“所以,她肯定明白,虽然那个赘婿婚约让她在法律上是黎涛妻子的唯一人选,可这同样也是把双刃剑,因为在正式到民政局公证之前,她不能与男方发生本质的性关系,否则那合同自动作废了,只是…”
“只是什么?”
“我帮您查了,当年那道士救治黎曼姿后,她留下了个后遗症,每到这个凌晨准时发作,她现在一直找黎涛,很大的原因就在于想要彻底治愈自己的后遗症,因为黎家保密措施很强大,我也查不到那病的准确状态,如果是失控的话……”
不用汤伯多言,柳仁娜肯定能意会了。
柳仁娜低头看了眼手机,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时间正好抵达了凌晨十二点。
汤伯这么一说,她也想起来了一些上流社会流传的风言风语。
豪门深闺中也多是信口就来,说黎曼姿每到此时,状若发情的母牛,披头散发,抱着枕头,将它纵情折腾,诸如此类的话。
“那是不是说,她只要摸了我家宝儿,那婚约就作废了?”
柳仁娜大大的眼睛中升起了小星星。
汤伯摇了摇头:“不行。”
“还得接吻?”
汤伯苦笑了一下道:“远远不够,要…交融…”
柳仁娜非常扫兴:“那可拉倒吧,我养了十年的宝贝,可舍不得让那老女人糟践,还是等我哪天准备好了,连黎家给灭了安稳点。”
……
黎涛还在那里侧耳倾听,刚好听到汤伯说到了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