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仙子! 佑树 2315 字 2024-11-04

宗门大比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剑影纵横间,打得不可开交。

柳若尘用出压箱底的血祭之法后,预料中一边倒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相反她竟然落入了下风,那张美丽的脸庞顿时变得难看。

受挫的感觉实属令人难受。

柳若尘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客套道,“师姐,你的修为又精进了。”

玉宁师姐马上回敬道:“你也不差呢。”

柳若尘听后,顿时心中微怒,“看来要动点真格的了。”

“我等着呢。”

她一咬牙,选择了再次献祭,李玉宁毫不相让,各自施展出了绝学。众人只看见一道青色剑芒和一道金色剑芒凶狠的碰撞在一起,炫丽夺目万分。

结果剑光全部消失之后,众人就只见地上多出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柳若尘,败了。

此刻她浑身上下全是伤口,虽然不至于要命,但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着实令人胆寒不已。

看到柳若尘的惨状,在场的人都禁不住吃了一惊,甚至就连宗主李云裳也变了脸色,眉头紧皱,几乎一眼就断定这是她修炼功法出了岔子。

宗门本就不鼓励弟子在擂台之上使用这种燃血化炁这种以命搏命的手段,这样不算违反规则,但也不提倡,因为这是脱胎于血魔教的功法,如今却不幸出了岔子,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胜者,李玉宁!”

第一百五十章探病行

柳若尘在宗门大比之上走火入魔,弄得自己满身鲜血的消息不胫而走,几乎传达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自然也传到了叶弘这边,为此,叶婉清还专门给她送去了疗伤的丹药,叶弘也打算抽个时间去看望一下柳师姐。

清漪听了他的想法之后,眉头一挑,眼神微微有些诧异,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叶弘感到有些奇怪,抬眼与她对视,“师尊,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

清漪瞥了他一眼,平淡道:“你还能有什么心思。”

她已经慢慢摸清楚了自家徒儿的性子,觉得他无非就是对女子的肉体感兴趣。

叶弘闻言沉默许久,自嘲道:“好有道理,竟然难以反驳。”

“去吧。”清漪早就看他病恹恹的样子不顺眼了,如今他内腑各处都有一定的损伤,休息几日也好。

……

叶弘自行下了山,一路漫步,遇到的都是内门的师姐,大多都不认识,偶尔也有一两个相熟的师姐,便打声招呼,聊上两句。

“流芳师姐,自玄火门一别,好久不见。”

女弟子面容娇俏,如出水芙蓉,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哼,小师弟,听说你早来了,却不肯来找师姐我叙叙旧。”

叶弘轻笑一声,嘴上客套着,“这不是怕叨扰了师姐吗。”

大家的关系说不上有多紧密,但终究是认识说得上话的。

“听说你结丹了,这么快,真不错,可惜师姐以为你还能再发育几年,这就定型了,啧啧。”

师姐有些感慨,俏脸上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我还会长的。”叶弘无奈,其实他自己也有些郁闷,结成金丹之后,金性不灭还包括了驻颜的效果,虽然还是会继续衰老,但速度大大减缓。

或者换句话说,容貌仍旧是根据生命力来的,寿命悠长人也老的慢,仅此而已。

所以修仙界有个不成文的经验之谈,前辈高人中一般容貌越年轻资质越好。

说起来,位于花州南部,隶属花宗下宗之一的长寿宗,就称得上是天底下平均年龄最高的宗门了,像是叶弘昔日在升仙大会上见过的白胡子金丹老仙,就是长寿宗的标准形象。

流芳师姐听说叶弘是来看望前首席的,便给他指了路,其实叶弘知道该怎么走,但奈何有种迷路叫做“师姐觉得你会迷路”

就叶弘个人而言,一直不太想让师姐们将自己当做小孩子对待,总觉得有些羞耻。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的年纪和资历就摆在这里,而诸位师姐们修行多年,大部分都是五、六十岁的“妙龄少女”了,相比起来自己真的就像是小弟弟一样,就这一米四的个头,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让师姐对自己改观,索性懒得去挣扎。

那之后,两人便分别了。

叶弘来到了柳若尘的住处,打量着这个小院子,虽然不如他的那个不大,但摆放的花花草草,莫名让人觉得舒心。

门可罗雀谈不上,但该来的人大多已经来过了,所以难免显得有些冷清。

叶弘忽然想起来红楼里一句话,早知他来了,我便不来了,要来一群都来,要不来一个也不来,今儿他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间错开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了。

这就是林妹妹的惊世智慧。

叶弘敲了敲门,扬声道:“师姐,师弟叶弘,前来看望……”

“进来吧。”

轻轻推了一下,门便打开了,走进屋子里,他把看到柳师姐静静地卧病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就像林妹妹一样。

柳若尘看清来人后,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叶弘微微一叹,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来到床边,轻声问道:“师姐,你感觉怎么样了?没事了吗?”

柳若尘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谢谢师弟你特地来看望我。”

“无妨,毕竟相识一场。”叶弘想了想,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两瓶疗伤丹药,还有一篮灵果,然后开口安慰道:“师姐安心修养吧,身体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真的好说吗?”柳若尘听着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反驳了一句,然后顿了顿,偏过脸去,又沉默了许久,抽噎了一下,放轻了声音,再次为自己的失态道歉,“抱歉师弟,我不该对你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