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便望见了柳清漪,她身穿青白色的衣裙,在一块山岩上盘膝而坐,秀发少见地披散着,流泻到腰间,被风儿梳开。
柳清漪突然感到腹中一紧,凤目微凝,俏脸上神色微怔,很快反应过来,是那逆徒回来了,回来就回来吧,偏生要折磨她,旋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几个月乐不思蜀,叶弘都快忘了自己一见钟情的女神是何等的眉目如画。
走进了才看的真切,她的脸上不施粉黛,一双凤眸宛若碧玉秋水,眉头还是微微上扬的剑眉,天然就带几分攻击性,像是在冷眼挑眉看人,琼鼻挺翘,樱唇微抿,唇角线条也是向下,看起来像在冷笑,给人很强的距离感,金口难开。周身仿佛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清气质,散发着通透与淡然。
像是清漪这样清冷又缥缈的女人,本来很容易就能降低男人的性期待的,可叶弘很轻易就对她起了反应,说句诛心之言,他对母亲都没有这样急切过……
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困惑,但看着风吹着她的裙裾,轻轻漾漾,勾勒出因盘坐而紧绷的圆润臀线,抬眼向上望去,胸前一对形状极好的雪香更是将衣襟高高的顶起。
他马上坚定了决心,看这体态优美,线条流畅,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自己一定是对她一见钟情了,或者该说是精蟲上脑,还是见色起意……这些说法,无论怎么说都可以。
叶弘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知道当下的心动便足以证明清漪对他有着近乎魔法的牢牢吸引力,这样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硬要说的话,他想要把她吃下去,和她融为一体。
第九十五章师授徒
难以描述的感觉传来,让柳清漪感觉越发别扭,看向拱手行礼的叶弘,顿觉烦躁不已。
她美目微眯着,俏脸含霜,声音清清冷冷的,“跪下。”
叶弘微微挑眉,觉得师尊让跪,那便跪了,天经地义。
于是便一撩衣袍,在她身前的空地静静跪坐下来,挺直上身,姿态端端正正的。
乍一看上去,倒是师徒情深,还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和谐感。
然而师徒二人,一个被欲望所折磨,感到羞愧难当,又难以启齿,另一个被欲念缠身,满心满眼都是冲师、犯师,对她唯一的不满之处大概是她不肯和他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实在称不上什么纯洁美好的师徒关系。
不知为何,叶弘每次近距离和她说话,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都感觉自己的心脏乱跳个不停,内心充满占有与贪婪,尽管也明白爱情并非是生活中的唯一,但仅仅是默默看着她,就能陷入虚幻的满足感,如同望见照在山岗之上的满月。
为了缓解这种躁动不安的情绪,他也只好半开玩笑道:“师尊,你叫我跪下,可是要传法给我?”
一时不察,竟忘了两人之前约好了不以师徒相称,再改口也来不及了。
清漪先是微怔,随后像是被这个字眼刺激到了,心中嗔恼,你还知道我是师尊,你可懂得半分尊师重道,该打!
“你学得会吗!”声音冷得让人发颤。
碰了一鼻子灰的叶弘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跪坐着不说话了。
清漪有意要磨一磨他的性子,小小年纪,戾气太重不是什么好。
然而这对于她来说,同样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在逆徒面前失态,总是会分心去想,“不要震了,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就去他身体里面好了”或者“安静点,他会听见的”,渐渐感觉到下面不争气的开始流出水来,心里不由的产生更加强烈的屈辱感,俏脸紧绷着,神色也不太好看。
此刻她觉得自己清醒而疯狂,清醒的是她的心灵,疯狂的是她的身体,身体一次次的背叛了心灵。
这师不师,徒不徒的,师徒之间,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磨勘谁。
反观叶弘这边,在安静下来以后,思绪天马行空,脑海里回想起以前看过电视剧的情节,里面每当主角犯了错,请求师尊原谅的时候,通常都会表示,师尊如果你不原谅徒儿,我就跪给你看,直到你肯原谅徒儿为止!
师尊说,那你愿意跪就跪吧,我看你能跪到几时。
然后主角通常都会老老实实地跪上一整夜,期间必定会有程门立雪、天降暴雨这样的苦情戏码,已经屡见不鲜了。
无非就是少年的缠磨和师尊的慈心之间的较量。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故事的主角。
他心中腹诽,真的是,我家师尊又不是什么古板的糟老头子,而是一个素来清冷矜贵的冷美人,我还不如直接上去扣她,一直扣得她面色绯红,害羞求饶,娇声娇气地说算了原谅你这个臭小子了,快点给为师吧,快让为师高潮……
想象,理想,种种梦幻泡影,几乎全都可以概括为人的意淫。
此时他的内心充满了龌龊的邪念,庸俗的意淫炙热而又肆意,然而这份妄想,却像是产生了突破现实与虚幻的力量。
她因为他苦不堪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漪握紧的双手松开了,娇躯不由自主的小幅度抽搐。
涓细的水流顺着石头的纹理潺潺地、缓缓地流淌下来,如同春来冰雪消融,料峭春寒散去,润雨已至。
脑海里除了极端兴奋的感觉外,已经没有其他的念头了。
所幸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整个过程大概也就几秒钟时间,像是一场急促而恍惚的梦。
她微红着脸,猛地挺直起纤柔的腰肢,倏然而惊地环视四周,发现叶弘仍旧跪坐在那里,微微垂着头,目光并未聚焦,好似神游天外。
她弹指间毁去所有痕迹,心头堪堪松了一口气,喉咙干涩,冷淡声线带着些说不出的软弱,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比较重,后面给人的感觉很凶。
“你且起来。”
“多谢柳长老。”叶弘骤然回神,站起来拍了拍衣摆,左右打量自家美人师尊的时候,眼尖地发现她的耳根有点红,竟有几分疲态,尽管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情况,但他一时间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清漪咬了下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心中懊恼,萌生出悔意,也有怅然若失,当下身心空落,但这些细微的多余的情绪很快就被她消灭。
燃烧的欲望冷却熄灭之后,悲哀过后,归复于清白无瑕,像是花宗的象征之花——白莲荷,就算被推倒在淤泥中践踏无数遍,站起来依然还是自己,世间的污秽不能玷污她一丝一毫。
很快,清漪淡然得近乎冷漠,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跪了我半个时辰,我便传你一门《蛰龙法》,你且听好,口诀曰:龙归元海,阳潜于阴。名为蛰龙,实为蛰心。默藏其用,息之深深……”
传法完毕,她又沉声道:“望你日后好自为之!”却对自己默默在背后为他付出的心血,夙夜不眠的辛苦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