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仙子! 佑树 2426 字 2024-11-04

后来渐渐改正了过来,可是临睡觉了,宝贝儿子看起来还是很想摸的样子,叶婉清的心都快要化了,于是她就告诉他说:“实在忍不住的话,摸一下就睡觉哦。”

她呢喃道:“只能摸一下。”

小叶弘还是很听话的,摸一下小手就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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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痴男怨女动情之时,也正是摆脱一切纲常教化,回归原始本能,不可自控地丑态毕露之时。

“越大越不听话。”她伸手轻轻拍着犯上作乱的那只手上。

(此处删节,点一下展开)

“臭小子,你做个人吧,能不能要点脸。”

叶婉清脸颊气鼓鼓的,耻笑着自家儿子,声音娇憨,轻盈可爱,像是十七八岁的花季,比儿子也大不了多少,却说着关于春秋的话,“等妈妈七老八十了,没有那么多便宜给你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不会想这种事了?”

明显能感受到儿子在抵着自己的大腿外侧,她看着的她,脸上的笑容,心中的爱意分毫不减,“不可以哦。”

不可以欺负妈妈的。

树无皮必死,母亲若是在儿子面前没了脸,也就不用活着了。

叶弘忽然凑上前去,低声道:“妈我和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哈,还有我也不是威胁你,千万、千万不要误会我的心意好不好。”

“好。”叶婉清柔柔应了一声,静静等待着下文。

“昨天看着那个薛紫衣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很恐怖的话,“我以前也想过要妈妈亲手阉了我。”

第一次对着她起反应的时候,那种困惑和紧张,还有尴尬,惶恐,至今他仍然记得几分。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在俄狄浦斯时期产生的阉割焦虑,出于内心道德的谴责和伦理禁忌的恐惧,迫使儿子放弃对母亲不正常的爱恋,从而恢复正常,达到一种适应性的心理平衡。

其实,“我不行”,“我还不够好”,“我不配得到”这种自卑就是一种变相的阉割焦虑。

叶婉清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像是被震惊的失去了一定的思考能力,委屈心酸到想哭:“你这孩子……真是混账。”

还说不是威胁。

“就只是头几次想过而已。”他轻声道,“后来就好了,当男孩子有小弟弟多方便啊,我可不想蹲着尿尿。”

叶婉清神色苦恼,面容上呈现出一种后怕和庆幸,儿子以前的想法,其实和她最近才产生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她也在想要通过“阉割自己”把自己变成“石女”来保护儿子,这份心情在某种程度上是完全一致的。

泡温泉的时间也够长了,再泡下去反而不美了。叶婉清轻轻推开儿子,然后像美人鱼一样出水,先将儿子抱了出去,又捂着胸口趟过去把睡着了的玉儿也抱了出去,用毛巾将她的身体擦干。

叶弘看着母亲解了浴巾,身子上只穿着湿漉漉的肚兜和亵裤,但是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跟没穿一样,原本肌肤胜雪的美背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紧致的美臀高高翘起,随着行走款款摆动,玉腿笔直修长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含而不露却又而近乎毫不遮掩的站在身前,滑落的水珠溅碎于青石地面。

旖旎的画面可是直接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从此毕生难忘。

叶婉清先出去小心翼翼的将玉儿放在了床上,换好了衣服,之后才把叶弘从浴室里叫了出去,这时候她倒是不记得回避了,就站在那里擦着头发,叶弘只好当着妈妈的面解掉浴巾,换上一条干爽内裤,而她半眯着眼睛适时的瞥了一眼,眼光迅速经过,慌忙躲开,过了一小会儿,轻轻笑道:“小小的人儿,怎么还没消下去啊。”

“妈!”叶弘恼道,匆匆穿好衣服就直接扑了过去抱住她。

“干嘛~”叶婉清坐在凳子上,张开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下意识夹住儿子。

“你怎么能笑话我呢?”

“哪里是笑话你……”她抿着嘴,忽然忍不住噗嗤一笑:“臭小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你妈,又不是你女朋友。”

管你大啊小的,不还是一样都是我生的儿子。

“哼,我自卑了,怎么办?”

叶婉清也轻哼一声,“妈妈才不管你呢,妈妈身子乏了,要睡觉了。”

“一起睡!”

于是她拉着儿子的手走到床边,撩开床帏,母子俩贴面躺在床榻上,彻底放松下来,悠然睡去。

第八十章别离时

睡醒之后,已是下午。

叶弘先从睡梦中苏醒,迷迷糊糊地从母亲的身上爬起来,用手触摸到妈妈后,轻轻呼了口气,唯有这种时候,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妈妈就自己在身边,不会觉得寂寞了。

啊,妈妈身上闻起来真的好舒服,他闭着眼发出满足的低吟,“妈妈!”

“乖儿子,睡醒了嘛……”叶婉清也闭着眼伸臂将他搂在怀里,轻声呢喃,语气中满了怜惜之情,“要起床吗?”

“……再躺一会儿。”

“嗯呢。”

叶婉清唇角微勾,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愉快满足的笑容,毕竟,能被儿子这么百分百依赖和亲昵的时光,只有小时候的这么几年,等他长大了之后,再像小时候那样抱他、亲他,可能连人都没影了。

之前母子俩躺着谈心的时候,也曾讨论过穿越的原因。

叶婉清对儿子说,那一天晚上,她心里很生气,觉得他这孩子简直太不听话了,不去公司上班,也不结婚,真是枉费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

虽然长大了,但是却一点都不乖了,还不如小时候让人省心呢,一天到晚老惹妈妈生气……明明说过要和她最最好。

现在想想,或许正是这些小声的嘟囔、无心的抱怨传入了神通广大的老天爷耳朵里,才导致她想要和儿子一起回到过去的愿望成真了,也正是出于命运的精心安排,才让母子俩在这陌生的世界重修旧好,破镜重圆。

不同于母亲的欣悦,叶弘此刻的快乐则要简单更多了,只要一想到自己正趴在妈妈的怀里,而她的身体从来就没被儿子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碰过……

别说碰了,在公司她都穿着白衬衣黑西服灰长裤,就连手腕脚踝也一点没露,一想到这样走性冷淡风格的妈妈愿意毫无保留的对他展示自己的美好,刚洗完澡当他兴致勃勃扑向妈妈的时候,她就那么不假思索轻易地张开了双腿夹住了他,试问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让母亲一点都不设防?

这既是信任,也是对他的肯定,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