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简单地跟恩师告别一声,叶婉清便出了关,这才发现此时外面竟是深夜。
这些日子过得神魂颠倒,昼夜不分,论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本来师徒二人预先定好的目标只是筑基,可没想到做徒弟的天资卓绝,无与伦比,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成功筑基了。
既然预定的时间还剩下很多,不如继续修炼。
自那以后,沉鱼祖师仿佛就上了头,一发不可收拾,叶婉清不明就里,自然无比配合。
后来,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婉清已经都快要结丹了……
沉鱼祖师适时轻轻推了一下叶婉清的背,说道:“天有冬雷,地必震动,咱们娘俩儿还是歇歇吧。”
说完,便又说她可出关了,到山上四处走走,放松一下心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见一见想见的人。
此时,叶婉清独立在山顶俯视周围壮美的风景,内心平静下来,心里默默想着,成仙的感觉还真有点奇妙,连走路都跟学会了凌波微步一样,身轻如燕。
俄而,翻手从玉戒中取出一面亮闪闪的小镜,借着如水的月光,打量着自己的面容,发觉昔日额头眉心间的一点红痣,如今已经化为宛如花钿般的红莲荷,绽放了三片花瓣,红艳无双,凭添了气质一份妩媚妖娆。
她似乎见怪不怪。
三个月的清修,让她的心境得到了十足的提升,对什么事都看开了一样,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关心,变得更加光辉耀眼,也更加离尘脱俗。
但是,当她守山弟子口中得知儿子竟然就近在身边,她忽然有些难以抑制的喜悦,特别想见他,思子心切,心急思动,于是便直接来到了他住处的门口,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正是,一朵红莲出水开,仙母含笑出宫来。
……
说起来,叶弘自从学会了《周天功》之后,便又恢复了每天睡眠的习惯,心里愈发觉得掌门英明,把练功融入生活,甚至是吃饭睡觉才是内卷最机智的选择。
叶婉清敛住了气息,轻轻推开房门,悄悄进了儿子的房间,桌子放着几瓶吃完的灵丹瓶,她轻轻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是聚气丹,看样子这些日子没少用功。
再走近一些,床头放着一本打开的书,正是“上古修仙秘法”。
叶婉清目光如炬,看得分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有些生气,这臭小子,怎么这么色啊。
将儿子的黄色书籍毫不留情面地没收之后,叶婉清便曲腿坐在床边坐下,伸出浅白的素手来,轻轻抚着的儿子的鬓角,情绪渐渐平和,眼波又复温柔起来,只剩下了一点埋怨,睡觉的时候也不解开发髻,怎么能这么懒呀。
身为筑基修士,叶弘自然也感觉到了,猛然睁开眼,却见到是母亲,大脑有些茫然无措,又陡然放松下来,困顿的打了个呵欠,拢着被子往她那边蹭了蹭,一直蹭到妈妈怀里,但是脑子还是不太清醒,整个人好像要睡着了一般,嘴里轻声呢喃,“是你啊,妈~”
“嗯呢~”
叶婉清抬手将儿子圈在怀中,微微弯着身子,眼眸里蕴含的情感,似乎包含了母爱,宠溺和天伦之乐,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足以将人溺毙,好似置身教堂,有一道圣光温柔落下。
细细感受着儿子将脸深埋在自己的腿间,呼吸时喷吐着热气,搞得那一片肌肤热乎乎的,柔声应答的语调也不由多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妈,我好想你哦。”叶弘眼皮昏沉,呼吸变得缓慢,安静了一会儿,用脸颊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你不在,好空虚,只能搂着抱枕睡……”
叶婉清顿时也觉得有些儿子有些可怜,虽然他曾经长大成人过一次,但如今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身体重新发育,激素影响心理,如何耐得住母亲不在身边的寂寞?
于是她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却全然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抱枕”实际上是少女柔媚的娇躯,枕着那一对软软的酥胸入睡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
真是的,看臭儿子睡得这么香甜,害得她也有些困乏了。
第五十三章不变质
叶婉清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最优秀的,长得帅气,学习又好,又懂事,也极少会让她操心。
她一直觉得他就是她的骄傲,如果没有他,那她的世界就是一片荒芜,也不会在众多的家长面前,拥有那么多的高光时刻。
其实,她也一直都在努力尝试着成为他的骄傲,想让儿子每次提起她的时候都是一脸自豪。
这个愿望也应该不会太远了吧?
此时,叶婉清她关好了门窗,开始宽衣解带,双手扯露圆润的香肩,锁骨细腻分明,之后又拆了头发,将上品法宝“凤首钿头钗”收好,又摘了中品法宝“百花香囊”和“山水玲珑玉佩”。
材质不凡的月白色长裙和中衣、里衣都脱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上身还有一件淡青色的亵衣,肚兜上绣着白莲,也是一件护身法衣,极为舒适贴身,让她胸前挂着的那对沉甸甸的饱满曲线都毕露无疑。
不过,她并没有脱掉衬裤光着修长的双腿的意思,而是一手扶着胸弯腰轻轻将儿子往里面推了推,示意他给自己让点地儿出来,之后便脱鞋上床,并不除袜,稍微将被子掀开,然后便倏的钻了进去。
“嗯?”
叶弘发出轻轻的一声鼻音,闻着清香,循着本能,自然而然就往妈妈的怀里钻,而她也早已习惯了这些,并不避讳,任他将脸儿埋进了自己怀里。
她的神情宁静贤惠,心里一片温润慈祥,看着儿子柔和的侧脸,软的一塌糊涂,想着他刚出生就经历几番波折,差点就养不活,也无怪乎十岁了还会依赖母亲,忍不住吻了吻儿子的侧脸,如瀑的秀发一丝丝垂落在他的脸上。
叶弘觉得痒痒,便要扭着脸,从她温香软玉的怀里逃走,叶婉清有些好笑,这孩子,有这么怕痒嘛。
于是便抬手整理了一下儿子的发丝,继续轻轻揽住他的肩膀,忽然回忆起一件事来:
他们母子俩从小就在一起睡觉,当儿子上五年级的时候,她觉得儿大避母,另外,也是为了锻炼孩子的独立能力,所以,是时候该和孩子分开睡了。
谁曾想,分房睡的当晚,他一个人抱着被子睡得十分香甜,而她忍不住却五次三番地进入儿子的房间,试图看一看这孩子是否有分离焦虑,怕黑或怕鬼,又或者其他不妙的情况需要她柔声安抚。
至于她在徘徊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次数,那就更多得数不清了。
几次折腾下来,儿子最终被她吵醒了。
霎时间,她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妈妈吵醒你了嘛?”说完,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罪恶感。
“……没有。”他叹了一口气说:“妈妈我想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