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年纪比张子坤要大几岁,成熟而妩媚,有一种知性姐姐的美,且平时对张子坤更是照顾有加,二人一来二去很快就爱得热火朝天。
可那时候的张子坤在经历过一次情伤后,对感情不报什么希望,不过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两人没几个月也就闹个不欢而散。
时光荏苒,很快那些小孩子也都开始慢慢长大,一年下来也就只有过年才能见到面,因为大家都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渐渐的话题也就越来越少了。
一九八九年张哆哆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开启了她的高中生涯。
在得知张哆哆要去县城读书时,王秀花一晚上没睡,火炉里的火烧的很旺,她倚在墙角一直流眼泪。
“阿娘,我知道你舍不得哆哆,但这不也是没办法的嘛,哆哆这孩子会读书是好事啊,我们家要出一个状元了。”
张强国刚收摊回来看到王秀花这幅样子,忙温柔地安慰。
现在张强国已经在镇上开了个小画作,每天帮别人画画遗像,如此一来自己也足以养活自己。
“我也知道这是好事,可就是这心里啊不踏实,你说她一个人从山里一步步走出去,这得多辛苦啊,我听说那个县城很多车子,那个车子开起来速度贼快的,这要万一出了个什么事,让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办啦!”
王秀花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自从张强明县城的房子装修好后,他们一家就搬了出去,而祖宅也年久失修就给了张强国,而王秀花则跟着张强盛一家住,然后给帮忙带带孩子。
在张哆哆高中的这三年,家里发生了不少大事!也正因为这些事,让这个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小家,开始走向分崩离析。
张哆哆刚步入高中的门槛,赵小英就突然回了家,就连跟赵小花合伙开的洗头店也不想管,每天跟着一群人在一座山上的场子里打牌。
用土话说叫“打三公”,就是将麻将的筒子牌拿出来放桌面上摸两张来比大小,如果有人摸到二筒跟八筒就是二八杠,可以通吃,其次就是对子,最后就是点子。
吃的话只吃比自己小的,而赔的话则是赔四,比如玩家的点子是五点,下注一元,如庄家的点子小于五点,则赔四元;若大于五点则吃一元。
那会儿人们还不晓得怎么出老千,完全就是凭运气,再者这种赔法除非你真的运气特别差,不然怎么算都是赚的。
一开始大家玩得小,输赢一天下来也不到一两百,可能是大家都觉得不过瘾吧,后面场子越来越大,甚至还开了分场。
这个场子的幕后老板则是张学习!
半年前张学习不知道跟谁出去鬼混了半年,再回来就带回了这种赌博的陋习。由原来四五人的场子扩充到上百人,再到后来还开好几个分场。
因为场子开在山里,只有在这个圈子混的人才晓得,一般人压根就发现不了,且四处都有人盯梢,若有什么不对的情况,及时吹哨。大家就能及时扛起锄头往地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