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跟狗一样逮谁咬谁,我昨儿可是在陪我媳妇呢,哪儿都没去,我们家里人都可以佐证,再说了谁会大晚上没事跑出来敲锣鼓,那么温暖的被窝不呆,还跑出来,这不是有病吗?到底是谁敲的,有事就说没事我要回去补觉了。”张强盛打了个喷嚏,见鬼了,这大冬天的把大家都嚎起来,衣服穿的那么少,身体就跟灌了风一样。
“是哦,这到底是谁敲的锣鼓啊?有事就说啊!”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越来越多的人不耐烦,可现在族长在这还没发话,又不敢先回,也就只能发发牢骚。
李燕子站了一会儿有点累了,就一屁股坐在石墩上,不停地锤着腰,“我有点累了,先坐一会儿,等下要回了记得喊我!”
这屁股还没坐实,就被张富贵一把拖起来,“你坐着像什么样?族长都还没发话,赶紧给我起来。”
“不是,你也知道我身子不舒服,我就坐一会儿啊!求你让我坐一会儿好不好?”李燕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张富贵,而张富贵不为所动,依旧是冷着那张脸,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张富贵并不喜欢李燕子,当时也是李燕子家什么都不要,把这么一个女儿嫁过来,而张富贵年纪大了,也想成个家,这里头的情分大家一个手指头都能算的清楚,如今人到手了,能不厌弃对张富贵而已这已经是给了李燕子莫大的恩惠了。
当然李燕子自己也是这么想,所以她从没奢求过张富贵能对自己有多好,只要不嫌弃她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什么爱不爱,情不情的,她就更没奢望过。
“好吧,那你就坐一会儿吧,等下我喊你!”张富贵道,随后看了眼张五良,不知道这张五良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只见他眉头深锁,什么都不说。
“五良叔,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您老人家表个态,不然我就回去睡了,我媳妇还在家呢。我得回去陪她。”张强盛心急如焚,这好不容易跟自家媳妇和好了,别因这破事又给黄了吧!
张强明倒是穿了件大衣,可也架不住这寒冬腊月,再者自己那副病弱的身子,一路上不是喘就是咳,“五良叔,我这身子真的是扛不住,我得回去躺着,马上就要过年了,别到时候一不小心就折腾得嗝屁了。”
其实张五良本来是想抓住故意敲锣打鼓的人,只是一时没想出好的法子,又不好意思跟大家说,他可比大伙儿更想回去躺着,身子都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他沉默了一会才道,“既然没人敢站出来自己承认,那今夜大家就先回去,等我找到那敲锣打鼓的人后,一定要严惩不贷。”
话音刚落,只见丁香花窜了出来,“谁说没大事发生的,这锣鼓就是我敲的,咋滴?我不就是回去换了件衣服嘛,至于大家都要这么急匆匆离开么!”
丁香花摇曳生姿,穿了件大红袄子,搔首弄姿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点倒胃,大家纷纷投去的白眼,当然哪怕是你此刻想扔过手榴弹,对于丁香花而言屁用都没有。她压根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