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张清华也是极度反驳自己并没放夹,可这老婆子一口咬定就是他放的,而他又没办法自证清白,如今张五良当着众人的面这么一问,他更是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向张五良。
这时只见丁香花藏在身后那个夹子丢到大伙儿面前,“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不是张清华家的?如果不是,我当场把这夹子给吃了!”
丁香花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的看着张清华,一副“小样,你还敢跟我斗的”高傲拽态,完全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张清华捡起地上的猎夹仔细看了很久,一脸不可置信,这确实是自己家的,可是怎么会跑山上去了?
他回头看了眼程小小,这程小小跟平时并没有不同,只是脸色有些红润,而张清华以为她是干活干累了,不疑有他,“这夹子说不定是别人偷放山上去的?我们刚从队里回来,一整天都不在家,怎么可能是我们放的?”
很显然,张清华的说辞过于勉强,也没几人相信,而他极力解释的样子更像在掩饰,很快舆论偏向这位受伤的老婆子一旁。
“一个老婆子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去陷害别人?还是赶紧带人去卫生所瞧瞧去!”
“快看,这老人家伤得这么重,再不送去医院这腿就该废了……”
“就是,就是,都说这张家一个都是老鬼头,今日一看,还真是这样!”
今日除了张家的人,还有王家岭以及山背的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句句都是诋毁张家的话,这也让族长张五良面儿上挂不住,他疯狂地给张清华使眼色,让他尽快把事儿解决了。
在张家丢人倒也罢了,可不能把面儿往外丢儿。
说实话张清华也很急,但他又不是个傻的,看丁香花一脸得意的神情就知道这中间定是有诈,可一方面这舆论压力确实太大了,他不得不做出表示来,只见他走到丁香花身边,温和地问,“香花婶娘,我这边先送您去卫生院看看,其他的事儿,我们回头再说,您看行不?”
丁香花说什么也不肯去卫生所,她猛然摇头道,“我不去,这事儿没解决好,我肯定不会去卫生所的,这万一你把我丢在卫生所,自个儿跑了,我上哪哭去?这样吧,今日是你家的夹子伤了我的脚,别的不说你得赔我点钱吧?我也不说了多了,就这个数。”
丁香花说完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张清华颤颤问道,“五……五百?”
听到五百,丁香花拍了下自己大-腿,几乎要暴跳起来,“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最少五千,没有五千,这事儿不可能就这样随便结束!”
好家伙,这是讹上了?
“你这脚不过就是些皮外伤而已,而是血也止住了,你问我要五千,是不是想讹钱?你再这样胡闹下去,我马上就去报官了!”张清华也是没想到这婆子竟狮子大开口,本来这事就是丁香花自编自导的戏码,为的也就是把前几日出的几千块钱给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