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2)

路明非的回答让苏恩曦吃薯片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虽然不用工作是挺好的,但是老板你这想去私会小女友的心思是不是太过于毫不掩饰了,直接摆在台上说了出来。

而且还嫌弃我们奶妈三人组,不想我们过去当电灯泡,心情简直是无与伦比的难过。

路明非看着苏恩曦的眉毛皱成一团,好像是要学习女娲重新捏脸一样,这让路明非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好啦好啦,大薯片,别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感觉我自己好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路明非挥了挥手,几步走到苏恩曦的身前,从她的薯片袋里抓出了几片薯片喂到自己的嘴里。

“留你们在这边是因为这里有着更重要的事情,我告诉过你们,出现在老唐身边的夏弥是龙王大地与山之王,而她的弟弟芬里厄则是被她藏在了首都地铁的尼伯龙根里,他们不危险,但是某些时候却很危险。”

“而且我给校长打过电话,让他派楚师兄到这里来支援我,但楚师兄和夏弥之间就像是火和炸药,一遇到就会产生激烈反应,但如果没有人引导的话他们就很容易爆炸,但是在我的心里是不允许第二种结果出现的。”

路明非坐到苏恩曦的身旁,他也靠在了纯白色的沙发上,一种如同温暖怀抱的香跃入了他的鼻尖,让他的疲惫得到些许缓解。

路明非现在有些疲惫,现在事情接踵而来,夏弥不按计划的提前出场,所以他也必须要提前将楚师兄叫过来,而且需要对他们一龙一人做出正确的引导,但是在这种时候,赫尔佐格又做了幺蛾子出来。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老唐也有些不对劲。

想到老唐,路明非眸子中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你们把注意力也要放在老唐的身上,我有一种感觉,老唐有些奇怪。”

路明非的这句话真的让苏恩曦感到疑惑了,老唐不是路明非亲手救回来的吗。

正义的骑士不顾艰难险阻,穿过路上的荆棘,最终在恶龙的嘴中将公主。。。不对,是将兄弟救了出来。

不过虽然是如此想,但是苏恩曦还是坚定的信任路明非,毕竟作为苦逼员工的基本要务就是信任自己的老板啊。

“不过老板你有这种想法,是有了什么证据吗?”

面对着苏恩曦提出的问题,路明非摇了摇头,他什么证据都没有。

“什么问题都没有,就和原来的老唐一样,但是。。。”

路明非右手捂住自己的心脏处,“我的心里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他在告诉我老唐有问题。”

“果然是资本家老板,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员工了。”

但旋即苏恩曦又展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不过也没办法嘛,毕竟是你的员工,只能够任你揉搓了。”

“放心吧,我们会将他们看好的,不过你那边得快一点,毕竟两条龙王对我们来说是远远超出能力范围之外了。”

路明非微微叹了口气,不过随即也将那一抹忧虑压入了心底,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壮志凌云的豪迈之气。

即便是事情接踵而来又如何,他一定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完美做到,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遗憾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第八十章病房内的讨论,路明非的到来

蛇岐八家的各家家主呈扇形围站在几张病床前,他们此刻神情都无比严肃,因为源氏重工大厦被袭击并且炸毁这件事情,从未在他们的设想中出现过。

他们不敢相信,猛鬼众的王将竟然敢孤身一人袭击源氏重工,而且把自己变成人体炸弹将源氏重工炸成了危楼。

并且还让犬山家主犬山贺身受重伤直到现在还未清醒,少主源稚生虽然受的伤没有犬山家主严重,但是目前为止还未清醒过来。

最重要的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上杉越也在这场袭击战斗中受伤了,这对于蛇岐八家而言是千百年间都未出现过的耻辱。

“我们还未向他们开战,他们竟然敢直接对我们出手!袭击源氏重工,这是猛鬼众对我们的挑衅,更是对我们的嘲笑!”

龙马家家主龙马弦一郎攥紧拳头,话里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他的黄金瞳因为失控的愤怒而浮现在眼眶中,向在场众人明确的表达着他的意思。

作为蛇岐八家中负责军工业的龙马家,他的家主的脾气和上膛的枪械一样火爆,猛鬼众袭击源氏重工这件事情直接掀起了他的逆鳞。

“我们要让这群胆大妄为的鬼知道,敢于侵犯蛇岐八家,那么就要敢于承担来自蛇岐八家最猛烈的报复。”

其他几位家主虽然并未言语,但是眼眸中,神情里都传来和龙马弦一郎相同的意思,面对猛鬼众这样蹬鼻子上脸的挑战,蛇岐八家要以最狠厉的手段报复回去。

让猛鬼众的所有鬼知道,敢于在蛇岐八家的门面上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就准备好胆子迎接来自于蛇岐八家的报复吧。

“对于猛鬼众的挑衅,我认为绝对不能够姑息他们,就和我之前想说的一样,蛇岐八家对于猛鬼众的态度一定是除恶务尽。”

橘家家主橘政宗站在家主们的最右侧,经过时间流逝而衰老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愤怒,如果现在给他刀剑的话,他甚至可以立马拿起刀剑冲锋到蛇岐八家与猛鬼众战斗的战场上。

上杉越站在家主们的最左侧,手上和胸膛处也绑着白色的绷带,那些绷带上沾染着些许的血迹,他在那场爆炸中也受了伤。

只不过由于用黑日吸取了部分冲击波的力量,并且皇的血统赋予了他强大的体魄,让他仅仅只是手臂脱臼加上骨折,以及胸膛处有几片金属碎片镶嵌在其上,这种伤势对他皇的血统而言只是轻微伤。

所以此刻上杉越还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并且和其他几家家主站在一起看着仍旧躺在床上的源稚生和陷入昏迷状态的犬山贺。

但上杉越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来自各家主的问题,他只是沉默着看着躺在床上的源稚生以及仍旧昏迷不醒的老朋友犬山贺,沉默的愤怒从他的心中悄无声息地蔓延至周围的空气里。

各大家主此时都感受到身旁的空气突然凝固,变得势若千钧压在了众人身上,一种无需言语的极致愤怒在这凝固的空气中不断地蔓延,让他们心中骤然生出一种被远古巨兽盯上的恐惧感。

这种感觉并非是当你眼睛看到从而经过大脑思考后得出的恐惧,而是完全无需视觉神经,甚至其他的感官神经都不需要,那是一种来自于身体本能对于危险最原始的恐惧感。

“报复,并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一个肯定句。”

“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他就要有胆子接受来自我的报复,我会让那个疯子知道什么叫死亡有时候也是一种奢望。”

上杉越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确定了蛇岐八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而众人在这时也发现,他的眼眸中如熔岩般的黄金瞳已经在此刻显现,看向他们的时候流露出了实质般的杀意。

“如果要开战的话,我想要进入战场的第一线,为蛇岐八家释放我生命最后的光芒,用我生命最后的油脂为家族的前路照亮光芒。”

橘政宗也亮起了黄金瞳,只不过他的黄金瞳在上杉越的面前显得如此的黯淡,以至于像是要消失一般,但此刻他有些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坚定和执着的战意。